樓下屋子裡。
亨特他們已經準備的很是充足。
外面大廳全部都都是他們的人,而且還製造出來了一種很緊張,壓迫的氣氛。
這是他們的慣用手法,先是讓你感覺到壓力。
然後正式談判的時候,會用各種手段來壓制你。
霸道,凌厲,從一開始就壓制你,一直到你屈服為止。
裡頭會議室裡同樣也是,很多都穿戴整整齊齊。
不過,當大門開啟的時候,開門的人望著穿著短褲,拖鞋的劉海傻愣了下。
“你,是誰?”
好傢伙,還以為是哪個地方的流浪漢。
楊三狗邊上回應了句:“你們亨特不是找我們談收購的事情嗎。”
“我們這不是過來了?放開, 別耽誤時間,我們還有別的事情。”
這人馬上反應了過來,趕緊讓開:“請進。”
劉海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從他的面前走了進去,這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劉海。
心裡不停的嘀咕著。
怎麼這人這麼沒有禮貌。
過來談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最起碼也是要穿個西裝吧。
你這個隨心所欲的打扮,不是對我們最大的羞辱嗎。
強行忍著沒說話。
不過,當劉海出現在大廳裡,其他人一看到他後。
一個個徹底炸開了鍋。
因為裡邊有好幾個人都在交易所見過劉海。
誰會想到,在交易所裡和他們發生衝突的人,竟然是他們談判的物件!
一個個馬上感受到了氣氛的凝重。
也知道,今天的談判可能不會順利。
昨天人家的態度已經表現的很是明白了。
那就是我壓根就看不上你們這些白人。
別給我拿那一套優越感來和我交談。
劉海目不斜視,直望著那張大門,穿過了人群之後,推門而入。
而裡邊。
亨特他們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給人家一個笑臉。
所以在得知外面他們的談判物件進入了屋子後,一個個都露出了虛偽的笑容。
這是看到進來的人後,一個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和外面的人一樣,一個個死死盯著劉海,以為自己看錯了。
氣氛變得很是古怪,尤其是亨特。
認出劉海的一瞬間,感覺像是被人給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昨天被劉海在交易所裡的那種傲慢,無視,刺痛羞辱感還沒有消失。
結果好了,今天才發現,原來他們要談判的人竟然就是對方。
心裡也很明白,今天估計對方不會那麼輕易地低頭。
劉海走到了他面前,帶著笑容:‘沒想到我們很快又見面了,我聽說。’
“亨特先生昨天在外面派了不少人找我啊。”
好傢伙,一句話,就把亨特給說的心裡驚了下。
昨天他們從交易所離開後,亨特因為被劉海給羞辱了,心裡不爽。
確實派了不少人去查詢劉海他們的身份資訊。
可一個晚上過去了,自己的人根本就沒有給來任何的訊息。
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可你是怎麼知道我派了很多人去找你的?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的背後,肯定也有一個很大的情報網路!
一時間之間,他心頭馬上變得很是凝重。
最終尷尬的笑了笑:“先生開玩笑了,我怎麼會找人去調查你?”
“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談最重要的事情吧。”
“沒問題。”劉海也一副不和他計較這話題的姿態,坐下。
一個二郎腿翹起來,點了根菸,然後就這麼斜視著望著亨特。
果然,亨特心態開始出現不穩
談判往往都是心理較量,誰的情緒冒出來,那麼就等於是這個人已經輸了。
誰能夠篤定到最後,往往都是最大的贏家。
如此。
劉海的行為,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羞辱。
讓他們驕傲的自尊心很是被刺激。
所有人的臉色變得很差。
亨特強行忍著惱火,開始擺出他們的條件:“先生,我首先告訴你,我們是米國福忒家族。”
“汽車是我們家族福忒先生髮明的,我們是全球最偉大的汽車集團。”
“我們……”
“直接說正事吧,對於你們福忒汽車是如何偉大的,我沒有任何興趣。”劉海開口。
“我是要賣掉風田汽車的股權,不是過來了解你們福忒汽車歷史的。”
好傢伙,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愣是把亨利那種節奏給徹底打亂。
亨利強行忍著怒火開口:“我之所以告訴我們家族的偉大歷史。”
“是想要告訴你一點,風田汽車的股權要是賣給我們了,那麼風田汽車會更加的偉大。”
“他們只有在我們手上,才能夠更上一臺階。”
“風田汽車未來偉大不偉大,和我有甚麼關係?”劉海繼續懟死了他。
“我再強調一點,我是過來賣股權的。”
“很簡單,我買東西,你出價格。”
“你出的價格合適,我賣,不合適,一拍兩散。”
“你講那些甚麼你們家族歷史,你們以後會善待風田汽車之類的。”
“和我們正在談的買賣,有任何關係嗎?”
說完,那雙眸子如同是兩把刀子,直視著對面的亨利。
亨利整個人都二了。
這輩子雖然在家族不算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物。
但也是參與了無數大小談判的人,要不然家族也不會讓他來負責這場談判。
還真從未遇到過這種人。
整個人感覺都像是炸藥。
而且身上還有股子莫名的優越感。
開甚麼玩笑,你只是一個黃面板人,我是白人。
黃面板的人,在白人面前不都是充滿了自卑,然後只要看到我們,都會對我們很客氣。
也很是嚮往我們生活嗎。
怎麼這個人完全不是,他反而還在看不起我們?
其實比我們還要強大?
劉海的一席話,讓他腦子懵逼了好久才慢慢的壓制下去。
最終他搞明白了劉海的態度之後。
知道,只要是現在開口一個億,估計面前的這個人。
只怕會直接起身就走人 ,壓根談的機會都不會給。
因為這人不能用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來衡量。
故而,他壓制了好久之後,還是決定讓劉海先說出心裡的價格。
“既然如此,那我們直接談吧,先生,你想要甚麼價格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