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米國那邊幾個企業開始各種吵吵鬧鬧。
這可是一塊肥肉啊,誰不想要吃進去。
米國佬一直都是這種套路,幾十年從未有過改變。
金融資本過去收割,賺快錢。
這樣把對方的企業價值擊潰到最低的時候,他們背後的工業資本馬上跟上去。
接著工業資本開始低價收購。
故而,日國在大崩潰之後,馬上要面臨的就是工業資本的入侵。
趁著他們吵吵鬧鬧的時候,劉海開始做多風田股票。
不但是他一個人做多,他還找到了風田男。
而且這天還在風田男面前的扮白臉,一臉很無奈的說。
“抱歉,我現在被米國人架在脖子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後退的餘地。”
“你要知道,他們的霸道,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能夠去面對的 。”
兩人這時候所在的地方,就在天堂小鎮的富士山上。
十月了,富士山上已經有了一股子涼意。
風田男有種被人當頭一棒的感覺。
米國佬這一次算是給所有的日國企業上了一節課。
早些年,他們瘋狂的時候,跑到米國各種吹噓,各種狂妄。
甚至連他們的城市地標大廈都毫不猶豫的買下來。
就像是一個暴發戶,有錢了後開始藐視天地。
有些人還在吹噓要把所有米國買下來的理論。
狂妄的根本就不認識自己。
也有一部人認為,米國和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他們會永遠的站在我們身邊。
可他們好像忘記主次之分。
這一次,米國人就是一個大棒子把他們給打醒。
然後握著他們的肩膀,大聲對著他們說:“你腦子清醒了嗎。”
“你是我養著的一條狗,明白了?”
悲從心中來,他長嘆了一口氣說:“先生,如果你是風田汽車的控制人,你會怎麼面對現在的處境。”
劉海想了想,直接開口:“剝離風田資產,另外成立個合資企業。”
“把臺省那邊的小島關閉吧,去內地,那裡才有廣闊的市場。”
不是劉海在引狼入室。
而是他根本阻攔不了這點,因為合資汽車是國內大方向。
目前已經有很多境外企業看到了大眾的成功之後,馬上開始扭頭,找內地官方談合作。
就現在這種階段,華夏也需要這些外資企業來當老師。
市場那麼大,他一個人不可能吃下。
他也想自己以後的品牌,能和這些境外企業競爭,磨礪。
就像是前世幾十年後那些國產品牌一樣。
如果不是面臨合資品牌的壓力,他們估計也不可能達到一多高的高度。
這是一個鯰魚效應的問題。
還有一點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風田產業鏈下面的十幾家公司,已經被劉海吃掉。
但,這條產業鏈你想要全部都搬到國內去,大搖大擺的,不現實。
因為日國正府肯定會出面阻攔、
可如果我風田汽車已經進入華夏市場,且在那邊投資了工廠呢?
我那邊工廠總要有產業鏈的支援運轉吧,你有甚麼理由來阻攔我。
所以劉海更需要一個掩體在前面,他則在後面暗度陳倉。
風田男明白了劉海所講的話。
奇怪的望著他:“在沒有和我們合作的情況之下,你還願意幫助我們開拓內地市場嗎。”
“我聽說,他們已經和好幾家境外汽車品牌合作了。還有我們的空間嗎。”
此時此刻,亭子外面的天空,正下起了綿綿細雨。
行人正在匆匆找地方避雨。
天,變得更冷了,就好像是這個國度接下來還要面對的形勢一般。
只會越來越差,風田男感覺十分沮喪,充滿了殷切的望著劉海。
還是那句話。
就算是這個島嶼被大海吞噬,上面的人,全部被沉沒。
劉海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憐憫之心,重小禮而丟大節,是這個民族最劣等基因。
以前是因為有錢,用錢養著他們所謂的文明,文化,禮儀之邦等等。
一旦沒有了錢,他們日子難過了,這個民族的侵略性,就會直接暴露無遺。
你和他們,講不了人性。
劉海壓制了內心的這種情緒。
靜靜的開口說:“我會幫,算是我們相識一場。”
“風田先生,我們以後是同一戰線的人,我現在心裡,憋著一口氣。”
鳳天男很是不解的望著劉海:“先生你講。”
劉海裝作很是憤怒的模樣,開口說:“米國人壓制我,我是沒辦法反抗,因為他們足夠強大。”
“抬一下手指頭,可能就能夠要了我的命。”
“但不代表我心裡就會沒有脾氣。”
“我們聯手做多風田股價吧。”
好傢伙,直到現在,劉海才暴露了他的真正目的。
前面藉助於風田汽車進入大陸市場作為掩飾,偷偷地轉移他們背後的產業鏈。
這是第一個目的。
第二個目的,就是要讓風田支援他做高股價。
比如說,現在風田的股價是2米元,如果股價變成了4米元呢?
你米國佬到時候過來找我收購我手上股權的時候。
是不是要按照4米元來收購?
這是要讓米國人吐一口血出來。
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算計各種利益。
這才是劉海的本性。
你讓我吃虧,抱歉,虧是甜的,還是鹹的,我從來都沒有興趣去了解。
風田男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看上去二三十歲,實際上 那顆心臟已經是個老麻雀。
竟然還真被劉海的這種悲壯情緒給感染。
於是,他開口問了句:“具體怎麼做。”
劉海想了想說:“做法很簡單,先利用你們的媒體資源,去炒作大眾在大陸賺了多少錢。”
“然後開始分析大陸市場的看多潛力。”
“這樣就吊足了老百姓和一些本地金融大戶的胃口。”
“完了後,我會找我們國內一些領導對外公佈一個邀請。”
“邀請你們風田到大陸投資,再加上我投入第一筆資金推出上漲的勢頭。”
“到時候肯定會有散戶,大戶進場,你說,風田的股價暴跌危機,是不是就可以走出來了?”
風田男人聽到這話後,就像是被點醒了一樣,站在原地,望著劉海半天沒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