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市場,人與人之間的衝突往往都源自於利益。
一旦之間沒有了利益關聯,那麼相互之間至少表面能夠做到風平浪靜。
喬治盯著劉海看了很久。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壓制在了心裡。
笑著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到時候再聯絡吧。”
“先生,我們回頭再見。”
“好的,喬治先生,很開心能夠認識你。”
劉海也笑著起身,和他握手了下。
隨後喬治帶著人離開了這邊,出門的時候,臉色一直都陰沉著的。
在他走了後,楊三狗馬上走了過來:“海哥,米國佬怎麼說。”
劉海同樣很是陰沉,腦子裡想的事情有很多。
從一開始,他就不願意暴露在米國資本的手上。
華而街的行事風格非常霸道。
這群人猶臺財團,在他們心裡根本就沒有所謂國家的概念。
在他們的歷史長河裡,一直都是到處在遊蕩,因為到哪裡都不受待見。
這群人眼裡只有利益,根本就不講人情。
無論是到了哪裡,放高利貸成了他們的本性。
靠著放高利貸積累起來了財富,社會地位之後。
他們又會不停的背叛收留他們的人。
最終被人給趕走,流亡。
即便是他們現在和昂撒人合作了,共同支撐起來了米國的繁榮。
可在他們心裡,米國也不過是他們一個工具。
而且他們極度排外。
從始至終就有股子莫名其妙的優越感,認為自己就是上帝的選民。
這個實際上,除了他們,其他的種族都是不配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所以但凡只要他們感受到了半分的威脅,這些人就會不顧一切的開始對對手展開屠殺。
劉海很清楚。
喬治看上去是全球金融巨頭之一,可他們背後還有很多很多世人所難以看見各種財團。
這些財團,甚至於可以追溯第一次,第二次工業革命時期。
只是他們隱藏在了世人的背後,悄然的控制著這個世界的財富。
劉海望著外邊城市夜空。
忽然深吸了一口氣:“三狗,我們還是太渺小了。”
“一個月之內,我們要解決掉所有的戰鬥,且,龜縮回國內。”
“最少一年以上的時間,我們都不要出現在國際金融市場。”
楊三狗這一路跟著劉海從盤星村走出來,遇神殺神,可以說是一帆風順。
在他的心裡,他們的海哥,是無所不能的。
總是能夠無比精準的踩中各種風口,然後在風口中悄然暴富。
這是他第一次在劉海的身上,感覺到了恐懼氣息。
邊上薛學仁 也跟著開口:“是不是米國人給我們甚麼壓力了。”
“壓力倒不至於。”
“只是兄弟,面對國際巨頭,我們依舊還是不堪一擊。”
“需要成長。”
劉海幽幽講了句。
當然了,蘇聯那邊的金融掠奪戰,完全可以讓劉海再上一個臺階。
到時候劉海就會再次化身為狼。
屋子裡,從未有過的凝重。
和劉海所預料的一樣。
這個喬治已經盯上了劉海。
在回到他們屋子的一瞬間,他馬上對著下面的人說。
“我要這個港城A先生的一切資料,你們馬上給我去調查!”
“記住,任何資料都不能給我放過!”
“包括他的成長經歷等等。”
下面的人馬上開始在港城安排人去調查。
但他們哪裡知道,現在劉海其實已經要成為那個城市的王!
資本方面,他已經聯合霍老爺先生,徹底的佔據了主動權。
祖家那方面。
原來的港都已經辭職走人,李伯檢現在就是總都府的主人!
對於劉海身份的問題,李伯檢做了很多工作,你想要調查劉海。
基本不可能!
因為李伯檢也很聰明,他知道,要是被人曝光,A先生是他背後的人。
那麼他馬上也要迎來身敗名裂。
這是關係到自己一生命運之事,他比誰都要在意。
至於你想要去內地調查我?
那真的很抱歉。
你們猶臺人已經佔領了全世界大部分地方,控制了了大部分地方的輿論。
可那片土地上,還由不得你們放肆,你們寸步難行。
所以這注定了就是一場空。
一個晚上過去後。
D京交易所的暴跌,已經成了這個地方最大的社會議題。
不但是他們股價正在暴跌,街頭巷尾,一些二手房中介的門口。
到處都在張貼著房子打折的標語。
不過很可惜,門可羅雀。
這場九十年代初才會出現的大災難,已經提前了幾年的時間上場。
電視裡,每天都會出現一些老百姓恐慌的畫面。
他們絕望的望著天空。
昨天他們還是生活富足的中產階級,可誰也沒有想到。
一夜之間,他們的財富被蒸發一空。
不但原有的財富被蒸發,而且因為他們之前對房地產,股市的盲目自信。
各種高槓杆拿貸款去投資。
導致他們現在還要揹負上鉅額的債務。
接著,就是大面積的裁員,失業。
劉海的車,行駛在大馬路上,望著邊上不少蹲在路邊,無比沮喪的日國人。
彷彿處在了一片末日當中。
他心裡沒有任何的憐憫,從始至終都是高高在上的看著這些人。
用楊三狗的一句話概括。
別特麼跟我談甚麼格局,在面對血海深仇的時候,我格局不起來。
如果我手裡有一顆原子彈。
我會毫不猶豫的對準這個邪惡,罪惡的島嶼直接一傳送過去,讓他們全部都沉入到海底。
但凡猶豫了一秒鐘,我特麼都對不住我楊家的列祖列宗。
劉海其實也是這心態,只是沒有楊三狗那麼的直接。
車子行駛到一棟大樓的時候。
大樓的大堂裡凌亂不堪,全是一些搬家公司的人。
這估計又是哪個公司一夜之間倒閉了。
大堂內的電視機上,正在播放著有人跳樓的新聞。
這幾天,這種新聞大家都已經看麻木了。
所以沒有一個人圍觀,所有人臉上毫無生氣,只有迷茫,對未來的恐懼。
上電梯後,劉海到了頂樓。
他見到了一個人。
頭髮花白,不苟言笑,看上去不是那麼好相處的人。
這人,叫風田裡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