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面思考之下,劉海最終還是答應了他們的建議。
四大家族的想法很簡單。
現在到處都是做空他們的人,到處都是拋盤。
他們很需要有一個人去市場上吃進拋盤。
而劉海之前借了券商那麼多股票,你總要還回去的。
按照他們之間的約定,大概還有一個月時間到期還回去股票。
現在他們扛不住了。
已經是在求劉海,希望他現在就去交易所吃進拋盤。
這樣能夠緩解他們很大的壓力。
很滑稽的勢頭。
最後反而需要A先生這個最大的空頭來拯救他們。
也等於他們已經徹底服氣,放下了所有的尊嚴。
認了A先生才是港城金融市場的大王。
劉海於是讓楊三狗他們把賬算了出來。
這次他們十五億米元本金入場,最後槓桿三倍。
從券商手裡拿回來了價值四十五億米元的股票。
拋售的過程當中,因為四大家族的自大,不停在推高股價。
所以他們有些股票拋售的時候,超過了當時借出時的價值。
總共套現回來了五十億米元。
現在四大家族的十幾只股票,暴跌幅度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六十、
也就是說,劉海只需要花費原來四十五億總價值股票的百分之四十資金。
就可以把拋售出去的股票給全部拿回來。
實際要花費十八億米元。
五十億米元減去十八億,獲利三十二億米元。
加上十五億押金,這邊卷一下,資金盤已經達到了四十七億米元。
而米國那邊呢,他們也不想要驚動那些大家族的關注。
所以在跌幅超過了百分之三十的時候、
劉海他們就撤離了。
一共套出五十億米元,花費了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三十五億米元回購股票,還給券商,在扣除利息等等。
一共獲利大概十四億米元。
拿回了五十億米元押金,資金盤已經達到了 六十四億米元。
兩邊記起來,現在劉家已經真正跨越到了百億米元資本行列。
彙總了後。
宋立新嘆了口氣:“有點太可惜了,如果我們還盯著往下打的話。”
“估計港城金融,商業的格局,估計要被改寫。”
“甚麼四大家族,會成為一個笑話。”
陳頌清也嘆了口氣:“當年我在港城風光的時候,這四大家族也同樣看不上我。”
“也在背後各種諷刺,高人一等, 我也很看不爽他們。”
“看來祖家人是真的鐵了心要保護好他們。”
傻子都想得到,沒有官方的下場,以後港城,還真有可能和四大家族沒有任何關係。
他們從此以後,也徹底要淪落到三流家族。
當然了,這次分大小王,也讓港城人都明白了。
一流是A先生,這四大家族,就算是他們恢復了以往的狀態。
在A先生的心裡,他們也不過是 一個二流家族。
劉海笑望著他們:“沒事,官方是遊戲規則制定者。”
“我們玩家總歸要尊重,要是我們連他們都不尊重。”
“他們就會動用行政手段對我們,以維護好他們遊戲規則制定者的地位。”
“準備安排吧。”
楊三狗聽後點了點頭,然後給李佳城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裡態度很是強硬:‘準備好一頓飯,我明天代表A先生和你們交談。’
“記住,這頓飯,我要讓全港城人都知道。”
不是楊三狗搞事情,高調。
而是這頓飯意是對四大家族的侮辱。
你們前面到處說要公眾處決了我們,現在,我要在公眾面前。
狠狠的抽你們的嘴巴子。
讓所有人看到你們在我們面前低頭的樣子。
至於劉海,估計還是不會出面,讓楊三狗全權處理。
畢竟,A先生的身份,還是不能出現在公眾 攝像頭下。
躲在背後,未來還是有很大的用處。
十一月八日。
皇后大道,富源大飯店。
一大早,門口就已經圍了很多的記者。
因為他們在前面一天,都已經收到了風聲。
說四大家族已經低頭了,想要請A先生出馬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很奇葩的反轉,讓所有人都在高度關注著。
從早上六點鐘開始。
郭老爺子,李佳城等四大家族的家主們。
陸陸續續的出現在門口。
只要他們一出現,這些記者們馬上就會圍上去。
“郭總,聽說你們已經要和A先生交談了,你認為,交談的結果會怎麼樣。”
“鄭總,你們這次難道真的要低頭嗎,是不是我們可以這麼認為。”
“從此以後,港城金融行業裡面,A先生才是那個最大的王?”
等等。
諸如此類的問題,不絕於耳。
可是這些家主們一個個哪裡有心情回答這種打自己臉的問題。
一個個黑著臉,但神情之中又充滿了各種憔悴。
就像是那些戰場被人抓住的戰俘 。
根本就沒法抬頭。
至於楊三狗他們,一個個全是從後門進去的。
因為不想被人給圍住。
飯店的一樓,已經全部包了下來,中間擺著幾張桌子。
幾個家主們全都一聲不響的坐在桌子上。
一直到楊三狗出現的時候。
這幾個家主們全都站了起來。
李佳城則奇怪的問了句:“A先生呢,難道他本人沒有過來嗎。”
楊三狗這傢伙就是這麼一個嘚瑟的性格。
一輩子都改變不了,面對對手,他就是那種我贏了。
我就要反覆橫跳,然後變著各種法子來折磨,踐踏你尊嚴的人。
別和我說甚麼格局,素養。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東西,都是一些令人不屑一顧的糟粕。
做人就好快意恩仇,管他別人甚麼看法,自己開心,爽了就行。
所以,一聽到這話後,楊三狗冷冷的直接懟了一句過去。
“怎麼,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資格和你們交談?”
“如果是,那我現在就可以如你們的願望,馬上從那張門走出去。”
換做以前,四個人肯定是火冒三丈。
可現在不同啊。
鄭老爺子聽到這話後,趕緊站起來:“別,小兄弟,你誤會我們意思了。”
“我們意思是 ,這麼重要的事情,您是不是能夠 完全代表A先生。”
“又是不是作數,這才是我們最關心的,請一定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