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薛學仁這麼說,一個個也垂頭喪氣,不說話。
至於那邊那桌。
東只證券市場的負責人叫雄蓋。
日國人取名字一般都很是奇葩,有時候感覺像是在鬧著玩一樣的。
這個雄蓋原本全名是馬桶雄蓋。
這是他爺爺取的姓,後來到了雄蓋這一代後,他總覺得每次吃飯一想起自己名字都想吐。
於是就把前面的馬桶給去掉了。
前段時間,他收到了風聲,說有人借走了322萬股東只的股票。
而且還是準備直接投入到空方。
當時他也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反反覆覆的才和別人確定。
最後他笑了。
做空我們股票?
你沒毛病吧。
別說是我們東只,就算是其他日國股市,有跌的可能性嗎。
人一旦長期處於勝利的狀態,就會變得很是無知,沒有防備心理。
而且還會處在一種非常自大的狀態當中。
故而,這人直接一拍桌子,要讓他們怎麼來的,怎麼自我滅亡。
後面的事實也是如此。
現在的日國股票在西方大量資本背後吹泡泡之下。
想要戰勝空頭,幾乎是輕而易舉之事。
所以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薛學仁他們就被碾壓的灰塵都不剩下。
很多人在背後看這個空頭的笑話。
而雄蓋也成了東只股票的英雄。
他現在不但要讓薛學仁失敗,他還想要讓薛學仁血本無歸,站在樓頂上去跳樓。
所以今天又聯絡了他 的一些合作伙伴,想讓他們這段時間把所有資金集中。
一起把東只股票的價格給推到六千以上。
這樣薛學仁一百億日元押金將要被虧空,還要揹負高額利息。
也等於是想要殺雞儆猴吧,警告其他人,不要對我們東只的心思。
剛剛,邊上一個人和他彙報了坐在對面那個青年的身份。
所以他們才會帶著嘲弄的神態隔空敬酒。
看對方陰沉著臉不說話後,雄蓋笑著說:“各位,失敗者的樣子並不是很好看啊。”
其他幾人聽後哈哈大笑。
有人更是罵了句:“簡直就是無知到了讓人難以接受的程度。”
“他是怎麼想的,現在日國股市已經漲了一年的 時間,從未跌過。”
“而且這種情況下,我預計最少還能夠漲一兩年,他竟然來做空?”
另外一人也無比諷刺的笑了笑:“這世界總是存在這麼多自作聰明的人。”
“他們總是認為,自己反其道行之,可能還能夠獲取到更大的驚喜。”
“可實際上呢,不過是一種愚蠢的行為罷了。”
幾個人絲毫不掩飾對薛學仁的各種鄙夷。
最後,雄蓋幾杯下肚後,突然興趣起來了。
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踩著對手的屍體無盡的嘲弄。
故而端著酒杯起身:“各位,我去看看這位愚蠢的人,和他交流下。”
“採訪下他當初是為何這麼想不開,來做空我們東只股票的。”
其他幾個人聽到這話後笑了起來。
一個個沒有阻攔,並還說,你問到了後,也和我們分享分享。
我們也想知道,人可以愚蠢到甚麼樣子的最大程度。
就這樣,雄蓋在一群人的慫恿之下,端著酒杯走過了一個個餐桌。
最終站在了薛學仁的面前。
薛學仁的心情不太好,他知道這人過來肯定是沒有甚麼好話。
但他又不想要這麼被人看著狼狽的離開。
所以一動不動,端出來了一股子楊三狗的那種氣質。
劉海說楊三狗是個五毒老祖,這話真一點都沒有錯。
剛開始接觸他的人,都認為這傢伙是個盲流,沒有文化,還非常的奸詐,嘴巴也和刀子一樣的,像個流氓。
可你在他身邊時間待久了,很快就會被他給墨化。
然後當你用他的那種方式去處理一些難題的時候,你又會莫名其妙的覺得爽快。
這種爽,也是會上癮的。
氣氛有些凝固,薛學仁的手下們也都不敢講話,只是低著頭吃飯。
雄蓋也不說話,就這麼站在邊上靜靜的看著。
帶著笑容,帶著譏諷,嘲笑。
好久後,薛學仁忽然篤定的抬頭:“你有事情嗎?”
“你爹孃難道沒有教過你,別人在吃飯的時候,你這麼站在邊上,是一種很沒有素質。”
“很沒有禮貌的行為?”
標準日文。
薛學仁以前因為被一些圖文報紙誤導,無比痴迷日國文化,所以也下了很多狠功夫。
尤其是到了日國後,他覺得狗哥有一句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你想要顛覆自己的敵人,想要搞死自己的敵人,你最好的方式就是變得和他們一樣。
悄悄站在他們面前,每天每天的觀察。
在你搞明白了他們後,直接一口咬住他們脖子,一擊必中。
所以他在語言,行為舉止這塊,妥妥的日國人,很難讓人看明白他是個華夏人。
這話,僅只是一個瞬間,就把這雄蓋刺激的要發狂。
他八嘎的,我是用勝利者的姿態過來看你笑話的。
結果好了,你竟然直接一句我沒有爹孃教育?
所以剛剛還平穩的心態,瞬間就被薛學仁用楊三狗的那種處事方式。
給刺的砰的炸開,然後情緒開始不穩定。
“你在羞辱我?”
薛學仁一點都不讓,直接開口:“就是在罵你,別特麼來老子面前小人得志。”
“現在還沒有到分勝負的時候,高興的太早,對你沒有好處。”
“我要吃飯了,馬上給我滾。”
雄蓋懵逼了。
他們都是玩證券市場的,一個個穿著西裝,喝著紅酒談笑風生。
那就是財富,高等文明的狀態。
這人,竟然直接這麼罵人了?
他想要反駁,但看薛學仁這個姿態,又生怕刺激這人和他拼命。
不說對方能不能夠拼的過自己,在這公共場合,和一個人打架,實在有辱他的身份。
又覺得,這人損失這麼大,對我這麼大脾氣,無非也不過是故意的。
他心裡實際可能非常的懊惱。
想明白了這問題後,他恢復了譏諷的狀態。
“先生,我勸你最好還是儘快放棄,馬上報告你背後的老闆。”
“不然你最後必敗無疑,別再自以為是,過來招惹我們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