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劉大生也做了很多工作,一句話,只要做事的人不開除,這棟大樓的運轉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不但要開除這群人,他們這幾個女的在公司裡貪汙的事,也需要好好和他們算賬。
就這樣,劉大生從這個屋子裡走了出去。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這棟大樓裡上下轟動。
第一個被開除的就是那個吳中建經理。
他腦子有些懵逼。
現在港城的情況很差,尤其是這些寫字樓,一個個老闆正在各種拋售。
他要是從這棟大樓被開除,再就業的難度會很大很大!
所以在散會後,他非常恐慌的找到了劉大生,想要求情。
但劉大生一臉冷峻,壓根就沒有搭理他。
剛好劉海這時候也從屋子裡走到了電梯這邊。
吳中建 一看到劉海就有些火冒三丈。
剛劉海進了大樓後,這傢伙還在不停的作死,想要找出劉海是哪一家公司的人。
不過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出來。
結果看到你從我們內部高管休息室裡走了出來?
加上想要在新老闆面前表現自己,當即就對著劉海呵斥。
“誰讓你上這樓來的,你還進了我們高管休息室?”
走廊裡不少人,齊刷刷的目光看向了劉海。
劉海回頭看了看剛剛的那個屋子:“那是你們高管的休息室?”
“廢話,來兩個人把這人給我轟出大樓,他是內地過來的小偷,送警署!”
後邊當即走出來了兩個人準備對劉海動手。
但劉大生突然扭頭對著吳中建就是一巴掌抽下去。
“你在幹甚麼?”
那兩個準備對劉海動手的手下懵了下。
似乎意識到了甚麼,也不敢對劉海動手。
吳中建這會腦子更加轉不過來,本來還想在老闆面前表現下自己。
結果好了,最後老闆反而給了我一巴掌?
一時間懵在原地半天沒了聲音。
啪!
劉天生又一巴掌抽歪了他臉:“我再問你一遍,你在幹甚麼!”
氣氛壓死人,這棟大樓的所有職工一時全都不敢出聲。
所有的壓力都到了吳中建的身上。
吳中建心臟都感覺要壓破,小聲回了句:“這個人是內地來的小偷……”
“老闆,我是怕他在我們這裡偷東西……”
“我特麼抽死你!”劉大生抬起了83年的大頭皮鞋就準備踹過去。
但被劉海拉了一把:“算了,大生,和這種人計較,不掉你身份?”
劉大生這才忍住 一肚子的脾氣。
指著吳中建說:“五分鐘之內,如果我還看到你在我們大樓裡。”
“馬上就把你送到警署當小偷抓了。”
“甚麼東西。”
“抱歉啊老闆,我應該要早點處理這些人的。”
也就是這麼一句話,走廊裡幾十號人全懵在了原地。
呆若木雞的望著劉海:“這……是我們老闆?”
尤其是吳中建,嘴巴張的老大,腦子裡不停的炸雷……
搞來搞去,這就是幕後的那個老闆。
畢竟是這棟樓裡上班的,雖然沒有見過他們的新老闆。
但對新老闆的身份,總歸還是有了很多猜測吧。
傳聞這個這老闆在尖沙咀這邊一口氣買了十棟樓。
而且還可能是那個傳聞中神秘的A先生……
而這個A先生,港城很多人都在找他,但他神出鬼沒,你根本就摸不準他的行蹤。
片刻後。
劉海笑了下:“沒事,這不能怪你,髒東西清理走了就行。”
“另外,剛剛在屋子裡你沒注意嗎?”
“裡邊全部都是全球頂級紅酒,還有各種名貴的藝術品,頂級傢俬等等。”
“這群所謂的高管倒是挺懂得如何享受的嘛,知道大樓突然一下虧損的原因是甚麼了嗎。”
話就差直接講了,因為新老闆買了大樓後就再也沒有了訊息。
加上大樓的高管們可能也得到了訊息,祖家人要找這個新老闆的麻煩。
所以他們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利用公司的資金來享受生活。
這是明面上的,私下裡還不知道吞了多少公司的錢。
劉大生明白過後點頭:“放心,後邊我會讓人查賬,要是發現誰侵吞了公司一毛錢,我讓他們雙倍吐出來。”
劉海回了句那就好,走進了電梯。
後邊這些大樓職工們一下炸開了鍋,瞬間個個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再回頭看向這個吳中建。
這傢伙早就已經軟在了地上,而其他人想起剛剛一幕,總覺得是這傢伙惹怒了新老闆。
故而,一下把所有的火氣撒在了他身上。
各種對著他辱罵,甚至於還有人控制不住脾氣對著他動手……
劉海沒管這些事。
電梯裡和劉大生講了很多,這種現象絕對不止是在這裡,其他幾棟樓裡肯定也有。
一定要及時清理乾淨。
下樓後,劉大生去了另外一邊今天處理這棟樓的事。
劉海則到了門口。
李阿婆果然還在等著,一看劉海出來,趕緊熱情的說道:“去我家吃飯,我剛去買了兩斤豬肉。”
說完對著劉海揚了揚手裡的豬肉。
在內地這種情況正常,畢竟大部分地區的人還是處在溫飽問題上。
但這裡是港城。
看到這一幕,怎麼都感覺令人怪怪的。
劉海笑了下:“行,我去你們家吃飯。”
李阿婆熱情的帶著劉海上了一臺公交車。
七轉八轉了個把小時後,他們終於到了一片老樓。
一棟樓特別大,密密麻麻的視窗,看著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這就是港城舉世聞名的劏房。
令人感覺非常諷刺的事,這麼多人住在一棟樓內,可這棟樓的另外一邊卻有大量的地皮空置。
這就是港城的特色。
資本空置了土地,把所有人趕到一個地方居住。
然後這些人只能去競爭有限的房屋,完成需大於供的現象,於是房價就漲起來了。
這些資本就像是港城老百姓頭頂上的吸血蟲,所有人都逃脫不了被他們吸血,支配的命運。
房子特別小,洗手間,廚房都是國道上公用的。
裡邊就兩個很小的房間,一家五口人,吃飯,睡覺等等全在這個屋子裡。
劉海瞭解了下,五口人全部都在勤勞的工作。
可即便是這樣,這個家依然掙扎在溫飽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