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宗此次派出的領隊,
正是其年輕一輩之中的絕頂天才炎辰。
其修為卻早已踏足耀神境五十星,元力渾厚程度,遠超同境武者。
更可怕的是他的火系異能,精純霸道,焚山煮海,
在整個一重天年輕一輩之中,幾乎無人能正面抵擋。”
話音落下,結界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壓抑。
楚風清晰地察覺到,身旁凌軒逸、顧菱華、耿陽冰、石洛妃四人的面色齊齊一變。
原本便凝重的神情此刻更是沉了幾分,眼神之中多了一絲忌憚。
顯然,炎辰這個名字,他們早已如雷貫耳。
凌軒逸心底一股不服輸的傲氣悄然滋生。
凌軒逸是天樞閣未曾進入亂星淵的第一天才,
天賦、實力、機緣,皆是萬中無一。
這些年來,旁人總將他與炎辰放在一起比較。
在眾人的眼光之內炎辰無論天賦還是實力都更股凌軒逸一頭。
以往只是隔空比較,如今即將在亂星淵碰面,凌軒逸心中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燃起了一絲好勝之心。
凌軒逸不信,自己會比那炎辰差上分毫。
這一絲細微的情緒波動,根本瞞不過慕樞使的眼睛。
慕樞使何等閱歷,一眼便看穿了凌軒逸心中的不服,當即沉聲提醒。
“凌軒逸,
我知道你心有傲氣。
但我必須提醒你,炎辰的火系異能早已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而且其得到火靈宗高層的照顧,
其戰力遠超境界所能衡量,硬碰硬,
我們之中無人能佔上風。”
“進入亂星淵後,你們六人必須聯合一體,
互為依仗,萬萬不可單獨與炎辰對峙,
更不可意氣用事,
明白嗎?”
凌軒逸心中那一絲傲氣被慕樞使點破,
臉上微微一熱,當即收斂心神,正色道。
“弟子記住了,絕不會魯莽行事。”
“嗯。
凌軒逸你的天賦並不輸炎辰,而且你有你擅長的領域。”
慕樞使微微點頭,繼續道。
“火靈宗除炎辰之外,其餘隨行武者也皆是宗內精英,
個個身懷霸道火系異能,配合起來威力無窮,
你們務必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可有絲毫輕視。”
眾人齊聲應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慕樞使話鋒一轉。
“除火靈宗之外,破壁聯盟的星隕宗,同樣是此次試煉的大敵。”
“星隕宗一向神秘,隱於星河深處,
極少參與外界紛爭,宗門資訊封鎖極嚴。
此次亂星淵試煉,他們派出的人手極少,
外界流出的訊息更是寥寥無幾,
我們天樞閣動用了所有情報網路,也只打探到一個訊息。
星隕宗此次,由一位宗主親自閉關培養的女弟子帶隊。”
“至於這位女弟子的姓名、修為、異能屬性,一概不知。”
這話一出,凌軒逸四人皆是面露驚色。
天樞閣的情報網路在一重天堪稱頂尖,
即便是破壁聯盟的核心機密,也能探知一二,
可如今,連星隕宗一位帶隊弟子的名字都查不出來,
這足以見星隕宗這領隊的神秘。
“連名字都打探不到?”
耿陽冰忍不住低聲開口,語氣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星隕宗,藏得也太深了。”
顧菱華與石洛妃也是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未知的敵人,永遠比已知的強敵更加可怕。
慕樞使面色嚴肅,沉聲道。
“正是如此。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星隕宗的能力極為特殊,
與尋常金木水火土風雷等異能截然不同,
具體手段各異,其中有不少擁有魔修天才。
他們雖沒有火靈宗那般高調張揚,
可低調之下,暗藏的兇險,未必比火靈宗小,甚至更勝一籌。”
“遇到星隕宗之人,第一時間避讓,
探查清楚其手段之後再做打算,萬萬不可貿然出手。”
凌軒逸重重點頭。
“慕樞使放心,我定會叮囑眾人,小心應對星隕宗之人,絕不輕敵。”
楚風的心中卻是微動,魔修之人,別人懼怕自己擁有魔淵核自然是來者不拒。
慕樞使深吸一口氣,語氣陡然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而破壁聯盟之中,最為讓我們忌憚的還是破星組織。”
“破星組織?”
凌軒逸四人微微挑眉,顯然只是聽過這個名字,卻並無太深的瞭解。
可楚風在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瞳孔微微一縮,心底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楚風與破星組織的恩怨,早已不是一日兩日。
從楚風得到宇宙本源石碎片開始,破星組織的人便如影隨形,
數次欲置他於死地,搶奪他身上的碎片。
雙方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破星組織的人知曉自己身上擁有宇宙本源碎片,
自己進入亂星淵後,對方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慕樞使自然沒有察覺到楚風的異樣,繼續沉聲介紹.
“破星組織,
其勢力遍佈一重天各個武者階層,
即神秘又幾乎無孔不入。”
“他們在一重天設有專門的聚靈分部,
耗費無數天材地寶,專門培養超級天才,為組織賣命。
論整體勢力,絲毫不比火靈宗弱,
甚至在暗處的力量,還要遠超火靈宗。”
“最為棘手的是,破星組織的成員,個個都是死士,
不畏生死,
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
陰謀詭計偷襲暗殺,無所不用其極,
極為難纏。”
楚風心中暗自認可。
其之前遭遇的破星組織成員,無一不是悍不畏死之輩。
即便身受重傷,也會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動反撲,
心性之狠辣,遠超尋常武者。
此番在亂星淵這種險地相遇,破星組織的人必然會更加肆無忌憚。
而凌軒逸、顧菱華四人,卻只是面露凝重,
並沒有楚風這般感同身受。
他們身居天樞閣之內,平日裡接觸的都是正派的天才,
極少與破星組織這種隱秘勢力打交道,只是聽說破星組織的人員極為難纏,
但並未真正體會到其恐怖之處。
慕樞使看著四人的神情心中擔憂不已,
但也並未也不多做解釋,有些兇險,唯有親身經歷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