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們也太心急了吧。
別忘了,一直都是傻柱在照顧聾老太。”
“不管怎麼說,這房子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易中海忍不住直接說道。
這時,賈張氏陰陽怪氣地插嘴:“聾老太去世時沒留話給誰,當然是誰可憐就歸誰。”
賈張氏說得極其 ** ,簡直達到了極限!
聽到這話,易中海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而且他指望秦淮茹和傻柱能在一起,可這又得賈張氏點頭,現在為了房子得罪她,實在不划算。
就在這時,
剛從外面回來的劉海中走進來。
如今他是大院裡的長輩。
只見劉海中揹著手,腆著個大肚子。
“先把聾老太的後事辦了,再談房子的事。”
“後事還沒料理,就急著爭房子,要是讓外人知道,怎麼看待我們?”
劉海中推了推眼鏡說道。
他對他們的這種做法很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確實,還沒整理聾老太的遺物,等會一起整理。”
“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遺囑,我記得聾老太以前說過,死後要把房子給傻柱。”
易中海抓住機會說道。
“給傻柱?傻柱不是已經有住處了嗎?難道還要給他一處?”
“傻柱一個人佔一間房,我們一家五口擠在那麼小的地方!”
無論如何,我都不同意把房子給傻柱。
賈張氏陰沉著臉說道。
她心裡感到極度不平衡。
一旁的傻柱默默無言,心思全在聾老太去世這件事上。
……
汽車廠內,李建設正忙著處理檔案。
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李建設頭也沒抬,直接說道。
隨著開門聲傳來,一位中年男子徑直走進來,不是別人,正是楊廠長。
“楊廠長,您怎麼來了?”
李建設抬起頭,立刻禮貌地打招呼。
“別起身,我剛好有事想找你聊聊。”
楊廠長笑著說道。
“有甚麼事直說就好,咱們之間還客氣甚麼。”
李建設也笑著回應。
“那我就不客氣了,咱們這條生產線甚麼時候能完成?”
楊廠長認真問道,“半年後可以投入使用嗎?”
“嗯,如果廠裡的工作效率高,半年內應該沒問題,甚至可能更快。”
李建設解釋道,“不過有些環節確實需要手工操作,沒有先進裝置輔助時,速度會慢一些。”
但他自信地說,無論如何,絕對不會超過半年。
“那就行。”
楊廠長鬆了口氣。
他向上級彙報時也是這個時間節點,超出太久的話,事情會很棘手。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忙吧,我只是來問問這個事,沒別的事。”
楊廠長笑著離開。
李建設搖搖頭,還以為是大事,沒想到只是這個小問題。
李建設本以為是大事,結果只是小問題,對此並不放在心上。
不知不覺到了午休時間,後廚卻亂作一團,原因很簡單——傻柱中午沒在場。
今天二食堂的午飯是在傻柱缺席的情況下準備的。
“就這樣吧,希望到時候別弄得一團糟。”
“真是奇怪,我們股長走得也太突然了,連中午的事都沒安排好就離開了。”
“對啊,要是今天做的飯端出去,肯定有人會吃出和昨天的不同,今天的飯菜確實不如昨天的好。”
後廚幾位副廚面露難色地說著。
傻柱不在,他們就得負責中午的飯菜,但他們的手藝遠不及傻柱。
做出來的飯自然遜色不少。
然而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這樣做了。
至少他們二食堂總算做出了些飯菜。
實在不行,被責備時就如實交代吧。
“各位別發呆了,快到中午了,趕緊把菜端出去!”
“不然等工人們回來沒飯吃,豈不是要鬧起來?”
後廚另一名工人看了看時間,催促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陣了。
雖然做得不夠美味,但總歸能填飽肚子,總比餓著強。
副廚們聽罷,只好點頭同意。
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很快,他們把做好的飯菜擺到視窗。
隨著下班鈴響,車間裡的工人們陸續走出,準備吃飯。
食堂很快擠滿了人。
“餓死我了。”
“上午忙了一通,不累才怪呢。”
“今天食堂的味道有點不對勁,香氣好像沒有昨天濃。”
“奇怪,我記得中午剛進食堂時就能聞到很香的味道,這次卻沒聞到。”
“這午飯該不會換人了吧?說不定今天的飯不是傻柱做的。”
其他工友聽後也開始懷疑。
以往這個時間,食堂應該飄著香氣才對,可今天卻沒有。
這讓大家都留意起來。
站在打飯隊伍最前面的人也覺察到不對勁,便問正在視窗打飯的人:“今天午飯是不是換了廚師?”
視窗的工作人員心裡暗暗驚訝,這些人鼻子真夠靈的。
沒想到只是換了個人做飯,就被他們立刻發現了。
不過工作人員也沒隱瞞,坦白說:“是啊,我們股長家裡有急事,臨時離開。
今天的飯菜都是副廚準備的。”
聽到這話,排在前面的工人臉色不太高興,抱怨道:“早不說啊,要是知道這樣,我早就去一食堂打飯了。”
最後他還是無奈地說:“算了,給我來兩個粗糧饅頭吧!”
排頭的工人一臉不滿,誰想到今天換了廚師。
如果早知道,他早就下班後直接去一食堂了,但眼下一食堂人太多,根本來不及過去。
其他人也聽到了這些話,紛紛開始抱怨。
但已經排到這裡,回去顯然太浪費時間。
而此刻,傻柱還不知道,他又一次成了廠里人的笑柄……
再說李建設,在快下班時回到了大院。
剛回到大院,看到眼前的情形,李建設一時愣住,不知發生了何事。
在向婁曉娥瞭解情況後,他才明白了個大概。
他怎麼也沒想到聾老太已經去世,更沒料到她走得這麼早。
“原來如此,聾老太竟然過世了。”
李建設苦笑著搖頭。
儘管他對聾老太並無好感,但生命終究值得尊重。
“你知道嗎?今天早上,賈張氏還和鄰居爭搶聾老太的房子。”
婁曉娥皺眉說道,顯然對賈張氏的行為很反感。
李建設聽後並不驚訝。
賈張氏在大院是出了名的蠻橫,想跟她講道理根本行不通。
“咱們大院最棘手的就是賈張氏,沒事別惹她,她總喜歡無理取鬧。”
李建設提醒道,畢竟婁曉娥常在大院活動,若真出了甚麼事,他未必能及時趕到。
“我懂了,我才不會去招惹她。”
婁曉娥表示。
得到這樣的回答,李建設稍感安心。
要是賈張氏真敢欺負婁曉娥,他絕不會坐視不理。
“你先歇著,我來做午飯。”
李建設寵溺地看著婁曉娥說道。
“好。”
婁曉娥點頭應允,安靜地坐下。
...
李建設簡單整理後便開始準備午餐。
這時,大院裡的 ** 仍未平息,問題出在房子歸屬上,賈張氏鬧得沸沸揚揚。
誰都渴望擁有這間房子,但它的歸屬卻成了一道難題。
“這房子以後就是我們賈家的了,我們一家五口一起住,這點你應該清楚。”
賈張氏理直氣壯地說道。
“在這院子裡,最需要這房子的一定是我們賈家。”
賈張氏索性賴在地上,坐在聾老太家門口,彷彿已認定房子歸自己所有。
劉海中和閻埠貴看著她的模樣,滿臉無奈。
誰也沒想到,賈張氏竟如此蠻橫。
由於上午處理了聾老太的後事,現在她開始整理遺物。
提及房子歸屬時,賈張氏斷言房子屬於賈家,甚至把房間裡的人都趕了出去,意圖昭然若揭。
她不僅想獨佔房子,還想霸佔裡面的東西。
此舉激怒了院子裡的其他人。
賈張氏的行為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憑甚麼聾老太的東西全都被你佔去?
大家同在一個院子,況且你家與聾老太還有些過節,這房子怎可能輕易給你們?
“賈張氏,你這樣做太過分了!你家跟聾老太以前沒少鬧矛盾。”
“沒錯!最後照顧聾老太的是傻柱,按理說這房子該給他才是。”
“大家覺得呢?在這院子中,最配繼承這房子的除了傻柱,真沒有別人。”
有人當即表示,既然他們得不到房子,那賈張氏也別想得到。
若是讓賈張氏得逞,他們看了心裡會很不舒服。
聽周圍人這麼說,賈張氏臉色變幻莫測,但她認為為房子受點責罵也在所不惜。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走向賈張氏面前。
"大嫂子,聾老太太活著的時候一直都是傻柱在照顧,按理說這個房子讓傻柱繼承是最合理的。"
易中海語氣平和地說道,但這也只是他的想法。
他可不敢去扶賈張氏。
賈張氏的身體狀況才剛有所好轉,還不能長時間坐著,還是在秦淮茹的攙扶下才來到這裡。
一旦碰觸到賈張氏,難保她不會無端指責,這事兒就複雜了,而且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
然而,賈張氏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套房子據為己有。
怎麼可能僅僅幾句話就能讓她放棄呢?
"我不在乎,這套房子是非得歸我們賈家不可。"
賈張氏無奈地說著,顯然並不在意院子裡其他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