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剛說完那番話,周圍人看向她的目光便帶著一絲古怪。
作為挑起事端的人,賈張氏對這些反應心知肚明,但她毫不在意。
畢竟在意這些對她來說毫無意義,更何況這樣還能從傻柱那裡騙些錢,眼前的金錢 ** 怎能錯過?
“你們懂甚麼?你們這麼多人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老太婆?”
“哎呀,老賈,你看這事,你要是還在,肯定得把他們全帶走,他們合夥欺負我呢!”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副無比委屈的模樣。
她分明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只能用這種手段博取同情。
然而,這次賈張氏顯然是失算了。
因為她早已得罪了整個院子的人,現在幾乎沒人願意同情她。
這時,易中海站了出來。
作為曾經的大院裡的長輩,他多少還有些威信。
“行了,老嫂子,事情到此為止吧,繼續鬧下去也沒甚麼意思。”
易中海走過去扶起賈張氏。
一旁的秦淮茹看著婆婆的行為,臉上一陣發熱。
婆婆做出這種事,實在讓她顏面盡失。
此時,賈張氏見到有人來扶,哭得更起勁了:“哎呀,老賈,你看啊,你不在了,他們就仗著人多欺負我這老太太。”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抽泣,委屈的樣子愈發明顯。
易中海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時之間不知該說甚麼。
賈張氏真是個會佔便宜的人!
“行了,傻柱,看在賈張氏年紀大的份上,你就賠她兩塊錢算了。”
劉海中看著賈張氏的無賴行為,一時語塞,轉而對傻柱說道。
這樣處理簡單多了。
傻柱點頭同意,這次把賈張氏弄倒確實是他不對,兩塊錢當作補償吧。
他心裡也決定以後不再和賈張氏有任何往來。
傻柱大致猜到,以賈張氏的性格,他和秦淮茹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如干脆斷了聯絡!
“大家看看這事這麼辦是否公平?有不同意見的可以直接提出來。”
劉海中眯著眼打量著院子裡的人說。
這樣做是因為如果有人認為處理不當,可以及時指出,比他獨自做決定要好。
話音剛落,果然有人站出來反對。
“劉大爺,這樣對傻柱不公平吧?這事明顯是賈張氏在訛他,她的身體本就有問題。”
“她只是吃了傻柱帶的東西才肚子不舒服,可現在卻讓傻柱賠錢。”
“傻柱好心給她帶東西,她反倒故意為難。”
賈張氏的一個鄰居因為積怨站了出來。
本來賈張氏聽說賠兩塊錢時還挺滿意,事情鬧大也是意料之中。
但沒想到這時還有人幫傻柱說話。
一怒之下,她立刻衝上前去破口大罵。
原本平靜的局面被打破,賈張氏怎能不發火?
“賈張氏,你得管好自己的言行。”
“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位鄰居毫不畏懼地開口說道,“他們家以前沒少被賈張氏佔便宜。”
隨後,他又轉向大家說:“我覺得賈張氏應該賠償傻柱的損失。”
“傻柱為了送賈張氏去醫院還受了傷,這事還沒解決呢。”
“這樣處理才公平,賈張氏該賠償傻柱的損失。”
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附和。
原因很簡單,賈張氏幾乎跟大院裡的每個人都結過樑子,而且每次都是她的錯。
李建設和婁曉娥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
“這次的事真有意思,賈張氏這次徹底惹惱大家了。”
李建設無奈地對婁曉娥說道。
“她活該!總在大院裡訛別人,孫子偷東西也不管,還縱容,真是太過分了。”
婁曉娥氣憤地罵道。
雖然傻柱也不是甚麼好人,但至少比賈張氏強點。
李建設摸了摸婁曉娥的頭,笑著說道:“我們看看熱鬧就行,這事跟咱們沒關係。”
好在這事與他們無關,否則誰要是把責任推到他老婆身上,他絕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很快,大家達成一致:傻柱無需賠償賈張氏。
得知結果後,賈張氏臉色鐵青,皺紋糾結在一起。
顯然,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期。
這件事丟臉丟到家了。
更糟糕的是,大院裡的所有人都因此怨上了她。
若不是這些人,傻柱這次無論如何都能拿出一百塊錢。
如今可好,別說一百塊,連二十塊都沒了影兒。
賈張氏一想到這,就覺得心疼得不行。
但又能怎麼辦呢?
散會時,劉海中特意強調了自己的損失,暗示傻柱應該負責賠償。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生怕傻柱不認賬,所以要讓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這事!
會議結束時,傻柱哪還不懂劉海中的意思?要是沒劉海 ** 面解決,他可能真得賠上一百塊。
但現在無所謂了,他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聽劉海中這麼一說,他就立刻答應下來。
簡直荒唐至極!
他還來不及感激劉海中呢,因為他明白,自己和秦淮茹的事兒算是徹底沒戲了。
“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沒甚麼別的事了,大家要是沒事的話,就散了吧!”
劉海中擺擺手,說完便離開了八仙桌。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其他人見散會後,陸續離開,時間也不早了。
他們也都該回去休息了。
“傻柱!”
人群散得差不多時,秦淮茹喊了一聲,“大家走了,但賈張氏還沒進屋呢。”
她還趴在那兒。
雖然腰部的石膏已經碎了,但傷勢基本恢復,不用再重新固定了。
現在人都走了,等下誰去扶她進屋?
然而,秦淮茹話音剛落。
傻柱連個回應都沒給,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次的事情讓傻柱對秦淮茹徹底失望了。
傻柱就算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按賈張氏的性格,她絕不會同意他和秦淮茹的事。
傻柱敢這麼做,主要原因還是易中海告訴他,以後還有別人給他介紹女人。
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也是一樣的,這也算是一種不錯的出路。
秦淮茹看到傻柱直接離開,頓時愣住了,沒想到傻柱這次走得如此決絕。
難道傻柱不再喜歡她了嗎?
一時之間,秦淮茹感到茫然。
但隨即她似乎意識到,也許傻柱已經察覺到兩人在一起已無可能,乾脆選擇了放棄她。
想到這兒,秦淮茹感覺像掉進了冰窖。
在大院裡,沒有傻柱的幫助,她不知該如何應對未來的日子。
棒梗正上學,學費必須得跟上。
她僅靠一份工資勉強維持家用,再添上棒梗的學費,經濟壓力實在巨大。
此刻,秦淮茹感到絕望。
很快,大院裡的人各自回了家。
原因是他們不願與賈張氏有任何牽扯,更別提幫助她了。
除非他們覺得錢包太鼓,才會去幫忙,但他們也沒那個閒錢。
萬一被賈張氏訛詐,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賈張氏的**,大家都看在眼裡。
等大院裡的人全都回家後,秦淮茹驚呆了。
居然沒人來幫她把賈張氏送回去?
這對她來說可不是好事。
“老賈啊,你看這些人,做得多過分,聯合起來欺負我這個老太太。”
“讓他們都走吧,大院裡剩下我一個人就好。”
賈張氏坐在地上,一邊抹眼淚一邊抽泣,顯得格外淒涼。
然而,當她發現院子裡的人都各自回屋後,竟然無人上前安慰時,漸漸收住了哭泣聲。
"這群該死的大院鄰居。"賈張氏低聲咒罵了一句。
"太壞了,分明是合夥欺負我!"賈張氏環顧四周無人後,忍不住大聲抱怨。
"愣著幹甚麼?還不快扶我起來!這麼晚了還在發呆!"她衝著一旁 ** 的秦淮茹呵斥道。
秦淮茹本就滿心委屈,此刻聽到指責,更是難過。
現在好了,大院裡的關係全被她搞砸了,再也沒人會願意幫忙。
"這輩子到底造了甚麼孽?"秦淮茹無奈嘆息,心中一陣酸楚。
她既攤上個難纏的婆婆,又沒了依靠的男人。
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她恨不得直接甩手不管。
可最終,在萬般不情願中,秦淮茹還是走到賈張氏身邊,勉強將她扶起。
"秦淮茹聽好了,你和傻柱的事絕不可能!就算我死了,也絕不允許你嫁給他。
若真有那一天,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賈張氏瞪著眼睛警告道。
這次的事情讓賈張氏對傻柱充滿怨恨,眼見沒能佔到便宜,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
秦淮茹費力地扶著賈張氏,瘦弱的身體承受著老婦人的重量,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屋裡挪。
剛進屋,便聞到一股刺鼻的惡臭,原來是賈張氏弄髒了地面,混合著嘔吐物的氣息令人作嘔。
秦淮茹扶著賈張氏坐下後,環顧屋內滿地雜物,頓時感到頭疼。
明天她還要上班,可現在時間已晚,還得清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時,棒梗、愧花和小當正躺在旁邊破舊的褥子上,哪裡還有半點整潔的樣子!
“看甚麼看?還不快點動手收拾衛生,都幾點了,還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賈張氏瞪著秦淮茹,怒氣衝衝地說。
她此刻覺得甚麼事都不順心。
秦淮茹本在思考如何打掃,卻被婆婆突然呵斥,心裡十分委屈。
但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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