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許大茂知道自己的藥裡摻了屎，還不知會鬧成甚麼樣。”
“行，沒事我先走了。”
傻柱洗洗手後離開。
“你放了這麼大一塊屎，希望許大茂沒發現，不然我就麻煩了。”
馬華憂心忡忡。
“別擔心，就說你不知情，許大茂肯定不會懷疑。”
傻柱安慰道。
……
李建設處理完工作稍作休息，便打算去軋鋼廠找胡希傑。
按目前進展，其他城市的軋鋼廠也該開始裝置改造升級了。
一直拖延可能出問題，而且人手也夠了，能分派人手過去。
此外，李建設還計劃把這事交給胡希傑團隊負責，自己只收錢不管具體事務。
以胡希傑的能力，應該能搞定這事。
李建設下樓後，坐上車便離開了紅星軋鋼廠。
與此同時，許大茂走出後廚，處理完手頭的事，匆忙趕回。
回到後廚，看到火爐上冒著熱氣的鍋，他才鬆了口氣。
這些鍋具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絕不能出問題。
“奇怪，這草藥的味道怎麼感覺不太對勁？”
許大茂喃喃自語。
儘管感到疑惑，但他沒多想，以為只是尋常現象。
他並不知道，傻柱已在鍋裡放了指甲蓋大小的糞塊。
但由於草藥味太濃，糞便的氣息並未顯露，加之沸水的作用，就像食材裡的雜質被熬煮一樣。
“馬華，我走了，這東西一直沒人動吧？”
許大茂問馬華。
此刻，正忙碌的馬華聽到這話，心中一陣慌亂，卻仍強裝鎮定地回答：“我一直守在這裡，你走後沒人碰過這些東西。”
許大茂聽後更放鬆警惕，隨手拿了個勺子舀了些草藥就往嘴裡送。
一股苦澀夾雜著另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直衝入口。
“這也太難喝了！”
許大茂皺眉抱怨。
即使這味道聞起來就令人抗拒，但為了自身能力，他一咬牙，將小鍋裡的藥湯倒掉，拿到外頭讓寒風吹涼。
捏住鼻子，他硬是把整碗湯灌進肚子。
喝完後，許大茂感覺噁心，連忙捂住嘴。
“要是吐出來，豈不是白喝了？”
許大茂在心裡怒吼："我不是絕戶！"隨即感覺稍安，回到後廚，從口袋掏出一個袋子，把熬過的草藥重新包好。
他知道，這些藥渣還能再用一次。
旁邊站著的馬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卻不敢提醒許大茂。
他知道藥渣裡可能混有食物殘渣，只要他不點破，許大茂永遠不會發現。
"看來師父已經完全控制住這傢伙了。"馬華低聲嘀咕著，目送許大茂離去。
再說許大茂，將藥渣收拾妥當後直奔廁所。
喝了這麼多藥，他心裡也有些底氣。
見到傻柱便得意地說："過幾天讓你見識見識，到底誰才是絕戶。"
傻柱聽出弦外之音，心中暗笑。
他大致猜到了怎麼回事。
"怎麼，非得證明自己不是絕戶嗎？是不是心裡沒底？"傻柱故意調侃，目光落在許大茂的兩腿之間。
許大茂聽到這話，心裡一緊。
內心的隱痛被戳中，讓他更加想要掩飾。
但越是如此，越顯得可疑。
"胡說八道！我有老婆，怎麼會是絕戶？"許大茂反擊道，"反倒是你傻柱，至今單身，之前還娶了賈張氏糊弄幾天，最後甩了人家。
我覺得你才真有問題呢。"
傻柱聽見這話，賈張氏的名字讓他心頭一顫。
那是他不願提起的往事。
許大茂只是如實陳述，這有甚麼問題嗎？看你這樣子，我倒覺得你可能真的有些不對勁。"傻柱冷眼看著許大茂說道。
"行，那就拭目以待吧。"許大茂說完便昂首離開。
傻柱看著他的背影，完全沒料到喝了藥的許大茂會如此強勢。
……
再說李建設這邊。
經過一番奔波，李建設終於到達了胡希傑所在軋鋼廠。
進入軋鋼廠時，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很快，李建設來到他們所在的車間，胡希傑正在檢查進度，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李建設。
他立刻迎了上來。
"這裡的情況如何？"李建設笑著問胡希傑。
"進展順利，今天又有五十人加入，按現在的速度，只要兩個軋鋼廠之間的距離不太遠，一天內至少能完成兩家的改造升級。"胡希傑笑著回答。
李建設聽後滿意地笑了。
這正是他期待的結果。
"很好，精誠軋鋼廠不需要太多人手，其他城市也有類似的工作機會。"李建設微笑著繼續說道，這也是在試探胡希傑的態度。
胡希傑聽後立即回應："我們這裡的人手已經足夠，人多了反而浪費時間在路上。
如果要改造其他軋鋼廠，我們可以讓隊裡的修理工回各自的家鄉負責相關事務，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胡希傑說完，朝李建設微微一笑。
顯然這只是他的個人觀點，若李建設不干預此事，接下來的安排很可能就是這樣。
"很好，你的方法不錯。
從明天起，你可以試著把這些人分組管理。"
李建設帶著笑意看向胡希傑，對他的表現感到滿意。
胡希傑的能力毋庸置疑。
聽聞此言，胡希傑心中暗喜，自己的提議終於得到了認可。
這樣以後的工作會輕鬆許多，畢竟按原計劃推進，需要考慮的事太多。
接著，胡希傑提出關於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的安排，試探李建設的態度。
然而，李建設聽後僅略顯驚訝，卻未多言。
"你的人員分配我不會干涉，只要能順利完成任務就好。"李建設溫和地說。
李建設點點頭，他最在意的是胡希傑能否妥善處理事務，否則會影響後續工程進度。
稍作休息，李建設便投入檢查工作中。
質量是首要任務，若成果不符要求，一切努力都將徒勞。
不知不覺間，已至中午。
完成檢查的李建設並未返回紅星軋鋼廠，而是直接回了大院。
……
此時，紅星軋鋼廠內因更換廚師，飯菜出鍋時間有所延遲。
更特別的是，傻柱這次並未掌廚。
此刻，傻柱悠然坐在食堂一角，到了用餐時刻，他也準時前來，但心境與以往不同。
傻柱身旁，秦淮茹也在座。
秦淮茹低聲問傻柱："傻柱，等食堂的人都打完飯，你能從後廚多拿幾個饅頭嗎？"她知道，要是花錢買這麼多饅頭，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以前，傻柱還在後廚工作時，拿多少饅頭都沒人管。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他已不在後廚了。
所以秦淮茹想讓傻柱利用之前的關係，多帶一些饅頭回來。
傻柱聽後笑著說："沒問題，但得悄悄地，別讓人看見我進後廚。"
"嗯，那咱們就偷偷去。"秦淮茹點頭說。
"今天中午我婆婆想吃紅燒肉，我打算買點豬肉回家，在院子裡自己做。"傻柱補充道。
秦淮茹一聽眼睛一亮，她最關心的是傻柱能不能順利從後廚取到東西。
聽到傻柱的回答，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好，那就按你說的辦。"秦淮茹微笑著回應。
"行，就這麼定了。"傻柱點點頭，看著食堂視窗外排隊的人越來越多，又說道："我那個徒弟做飯太慢了，排隊的人這麼多。"
這時，食堂視窗前已經排起長隊。
作為這次負責人，馬華正手忙腳亂地應付著工人們的抱怨。
"你們這後廚怎麼回事？這麼久還沒做好飯！"
"你們廚師怎麼這麼沒效率，我們都快餓扁了。"
"要麼好好幹，要麼換個人來！"
馬華焦急地把飯菜端到視窗，面對外面的抱怨解釋說："昨天那位廚師已經被調走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一下子要做這麼多菜，我還真不太熟練呢。"
“好了，趕緊打飯，都快餓死了。”
排在最前面的工人不耐煩地說道。
遇到這種事，確實夠倒黴的。
“馬上就好！”
馬華笑著回應，說著就拿起勺子準備打飯。
很快，他就把眼前人的飯盆裝滿了。
後廚的其他人這時也過來幫忙打飯。
然而，還沒過一會兒工夫，第一個打飯的人就站起身怒吼：“這是讓人吃的嗎？這麼淡，是不是後廚沒鹽了？”
聽他這麼一說，那些剛打好飯還沒來得及坐下來的人，也趕緊夾起菜嚐了一口。
一入口，淡得無味。
“該不會是忘記放鹽了吧？”
“這午飯怎麼回事？一點鹽都沒放？”
“完全沒味道，這樣能吃嗎？”
幾個已經拿到飯的人都嘗過後，忍不住抱怨起來。
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吃飽，但做飯也不能這麼隨便啊。
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都習慣了傻柱做的飯，他的手藝確實不錯。
這次換了馬華做菜，口味一下子就差了不少。
特別是馬華的手藝，跟傻柱相比差遠了。
所以大家在吃的時候，下意識地做了比較。
這就顯出了差距。
換句話說，傻柱把他們的胃口養刁了。
食堂裡傳來抱怨聲，馬華心裡也慌了。
他趕忙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果然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