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該拿你怎麼辦?剛開工就鬧出這種事!”
李副廠長氣得說不出話。
“行,你馬上把這些菜重做一遍!”
“要快,領導還在等飯呢!”
李副廠長補充道:“外面工人的飯菜就這樣吧,讓他們將就一下。”
“好的,我讓馬華把原來的飯菜撤回去,重新做一份。”
傻柱說道:"快點!"
馬華隨即把李副廠長的話傳達到食堂大廳的工人們。
聽到這話後,工人們立刻開始咒罵傻柱:"這個缺德的傻柱,到底想幹甚麼?今天買這麼多菜,怎麼吃得完?"
"是啊,這次做的飯太不靠譜了!"
"這個傻柱真是讓人頭疼!"
"我之前還那麼信任他,現在買這麼多飯,全完了!"
"太鹹了,扔了也可惜啊。"
"算了,這次認栽了,等有機會,一定好好教訓他!"
食堂裡罵聲四起,大家都在指責傻柱。
其實他們已經餓了一上午,正準備好好吃飯,結果遇到這種事,心裡自然很不爽。
"師傅,這些菜怎麼辦?"馬華問。
這些確實是給領導準備的,只是做鹹了。
"先放著吧,先把飯做好再說。"傻柱提醒道。
"好!"秦淮茹看著沒怎麼動過的飯菜,眼睛一亮。
這些東西雖然鹹了點,但都是好食材,浪費太可惜了。
她心想,多吃點水就能解決。
於是她笑著問:"傻柱,這些菜這麼鹹,沒法吃,丟掉又可惜,要不給我吧?"
"你不怕吃壞了身體嗎?"傻柱隨意地說道。
"這麼說,你是同意給我了?"秦淮茹眼睛一亮。
"行,給你吧,這麼鹹的飯估計沒人願意吃了。"
"你要想拿就直接拿走吧!"
"不過有幾個肉菜你別動,我待會還要處理一下,讓味道淡一些。"
傻柱說。
"行啊,還是傻柱對我好。"
秦淮茹笑著,手上動作很快,拿起幾個袋子,把菜打包在一起。
這些菜雖然是素菜,但味道遠勝食堂的飯菜。
"對了,記得給我留些領導吃剩下的菜,中午就這樣吧。"
秦淮茹笑著說,還故意挺了挺胸。
之前用這一招能把傻柱治得服服帖帖的,但秦淮茹不知道的是,放在以前傻柱肯定會上鉤。
現在可不一樣了,傻柱經歷過一些事,而且是和一個老太太。
現在他對女人基本沒興趣了。
一想起那些事,傻柱就覺得噁心,那是他不願回憶的過去。
"嗯?"
秦淮茹發現自己的舉動沒引起傻柱注意,心裡有些疑惑。
以前傻柱可不是這樣。
很快她就想通了:傻柱已經和婆婆有過那種經歷,女人對他來說不再有太大吸引力。
倒是馬華在一旁洗菜時瞪大了眼睛。
秦淮茹趕緊向傻柱告辭,離開了這裡。
……
再說李建設。
"總算快完成了!有了這個東西,廠裡的效率應該能提高不少。"
李建設看著圖紙滿意地笑了。
又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
"這個點正好出去吃飯,順便找幾個修理工來改造一下。"
李建設自言自語道。
李建設整理好東西后便離開辦公室,這時代上班跟上學似的,下午兩點才開始工作。
走出辦公樓時,寒風迎面撲來,他心想,要是有機會,得找單位爭取個購車指標,不然早晚班太遭罪。
他緊了緊外套,想起自己早已習慣冬季打車出行,實在難以忍受這般寒冷。
剛出門不久,便聽見剛從食堂出來的同事抱怨:“這次傻柱真是夠嗆,感覺他根本不想來上班,專程來折騰我們的吧?”
“可不是嘛,這飯菜鹹得離譜,簡直讓人無法下嚥。”
“太浪費了,但又不捨得扔,只能硬著頭皮吃了。”
李建設邊走邊聽,心裡暗自猜測,這一定是衰神作祟的結果。
從此,他決定不再去食堂,直接去餐館解決。
與此同時,廠長辦公室內氣氛緊張,劉海天正與幾位下屬商談重要事項,李副廠長在一旁陪著笑臉。"劉廠長,我們接到了生產任務,這個月必須完成一千臺汽車的產量!”
中年男子語氣嚴肅地提醒,“如果你們在十號之前不能提供充足的軋鋼材料,不僅會影響後續合作,恐怕連責任都無法承擔。”
“王廠長,您就放心吧,我們十號肯定能完成任務!”
劉海天笑著說道。
“那就好,希望能提前完成。
現在軋鋼廠數量增加了不少啊!”
王廠長回應道,“雖然你們是公私合營的工廠,但如果產量提不上去,還是會挨批評的。”
“還有那個大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中年男子打趣道。
“這我知道。”
劉海天點點頭。
站在一旁的李副廠長早已被冷汗浸溼了衣服。
儘管是副廠長,但他肩上的壓力依然巨大。
畢竟,一旦工廠倒閉,他甚麼都不是。
……
此時正在吃飯的李建設完全不知道,汽車廠已經開始向紅星軋鋼廠施壓了。"冬天吃碗油潑面真舒服!”
李建設看著空空如也的碗,嘴角揚起一絲滿足的笑容。
隨後,他準備去處理其他事務。
“老闆,結賬!”
李建設喊道。
“總共五分錢。”
店員報出價格。
李建設從兜裡掏出一塊錢遞給對方。
飯店老闆迅速找回了九毛五分。
在這個年代,京城五分錢就能買一碗麵。
而到了2020年,別說五分錢了,就算五塊錢,可能都買不到一碗麵。
那時,京城的一碗麵得花五十元左右。
走出門外後,李建設愈發感慨:無論如何都要多囤幾套四合院。
這個時代,可以交易的四合院基本只涉及使用權,簽訂契約即可完成交易。
而且,大事件即將到來,這些契約能否轉為房產證還很難說。
如果能變成房產證,那對他來說無疑是個極好的機會。
不久之後,李建設回到辦公室。
看了看時間,離下午上班還有半小時。
於是,他在椅子上坐下稍作休息。
四合院內,秦淮茹家中。
“媽媽,這些菜怎麼這麼鹹啊!”
棒梗嚐了一口菜,皺著眉頭抱怨道。
“少吃點菜,多吃些粗糧,多喝水。”
秦淮茹撫摸著棒梗的頭說道,“這些都是好食材。”
“秦淮茹,這些菜是不是又出自傻柱之手?”
賈張氏冷嘲熱諷地開口,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
“媽,這是傻柱和領導一起做的,只是鹽放多了。
我們準備扔掉時,我覺得浪費就拿來吃了。”
秦淮茹耐心解釋。
“哼,又是傻柱,不知道他安的甚麼心!”
賈東旭冷冷地說,但還是拿起筷子開始吃那些過鹹的菜餚。
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隨後也夾起菜吃起來,還特意挑了個白麵饅頭,這種饅頭通常是給棒梗準備的。
秦淮茹看著一家人邊罵傻柱邊享用他的手藝,心裡有些好笑。
她不明白為甚麼明明這麼依賴傻柱,還要對他指手畫腳。
看著家人吃得津津有味,秦淮茹只能無奈嘆息。
作為一個女人,獨自支撐這個家實在太艱難了。
“唉!”
秦淮茹再次嘆息。
這種情況怎麼能只落在她身上?賈東旭已經癱瘓,不僅無法賺錢,連正常生活都成問題。
偏偏她還得顧及家庭開支,努力與鄰里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