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錢帶來了,咱們進去詳談。”
負責人微笑著邀請。
劉海中眼睛一亮,這是他的機會。
只要談妥,未來可能長期合作,這對他是極好的。
他很希望能繞開許大茂完成交易。
這樣的談話絕不能錯過。
“好,咱們走。”
劉海中難掩興奮,這對他來說是難得的機會。
若是把握得好,未來的合作定會大有裨益。
很快,在負責人的指引下,劉海中上了其中一輛車。
劉海中一眼認出車上的熟人是李副廠長時,不禁愣住了。
他完全沒料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李副廠長。
昨晚交易時,劉海中並未見到李副廠長的身影,此刻卻突然現身,讓他感到十分意外。
“真巧啊,沒想到在這兒碰到您!”
劉海中笑著打招呼。
李副廠長對劉海中的出現並不顯得特別驚訝,畢竟許大茂已經提前告知過他相關情況。
“挺巧的。
聽說你只用了一天就把這批電視全賣出去了?看來你能力不錯嘛。”
李副廠長笑眯眯地說。
得到誇獎的劉海中有些不好意思:“哈哈,主要是運氣好。”
短暫寒暄後,劉海中交過款項,對方隨即調來了兩輛大卡車。
車廂裡裝載的正是此次交易的電視機。
“這兩輛車裝的就是電視機,要不要檢查一下?如果需要檢查,我們可以留在這兒等您看完再走。”
李副廠長說道。
劉海中滿心歡喜,擺擺手表示不用檢查:“放心吧,咱們都合作多次了,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他還有另一層考量——接下來想避開許大茂直接對接,這至少能表明自己的態度。
見劉海中如此篤定,李副廠長笑著點點頭,隨後驅車離開。
剩下劉海中和兩位司機站在原地。
正準備揮手讓司機們把貨送到倉庫時,遠處一道強光燈急速逼近,伴隨刺耳警笛聲。
還沒等劉海中反應過來,那輛車已將兩輛大卡車攔停。
直到劉海中反應過來時,已經完全愣住了。
“警察同志,我們這是怎麼了?”
劉海中一時摸不清狀況。
他的雙手立刻被一名警察用繩索綁住。
“走私商品,膽子不小啊。”
另一位警察扣上繩索後冷聲說道。
……
第二天清晨。
李建設剛起床就聽見大院裡傳來喧譁聲。
“這麼早就這麼熱鬧,怎麼回事?”
婁曉娥不滿地揉著眼睛說。
屋內的李瀟瀟和李小小也被驚醒。
“今天大院確實很亂,該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李小小疑惑道。
“我去看看。”
李建設隨即走到院外。
正如他所料。
剛到院裡便見二大娘在許大茂家門前怒罵。
“許大茂,你到底安的甚麼心,把我家的錢都坑光了!”
二大娘坐在地上對許大茂家大聲斥責。
“劉海中這事跟我們沒關係。
我們借給他錢,說好七天內歸還,還有百分之十的利息呢。”
“做人要有誠信,我這兒還有欠條。”
閻解放手裡拿著欠條,神色慌張地補充道,這次他是真被嚇到了。
他萬萬沒想到劉海中買了那些電視會被沒收。
這不是等於錢打了水漂嗎?
想到這裡,他徹底慌了,早知道借給劉海中錢會有這種結果,當初就不該借錢給他,現在連本金都要保不住了。
一旁的於麗更是心疼不已,他們辛苦掙來的錢就這樣沒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
劉海中臉色蒼白,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昨晚到現在他都沒閤眼,不是不想睡,而是根本睡不著。
越想越覺得這事是許大茂從中作梗。
不然怎麼會這樣?
前天晚上交易時一切正常,但到了昨晚卻出了問題,特別是昨晚許大茂沒到場。
劉海中下意識覺得這事與許大茂有關。
“我已經說過,這事和我沒關係,昨晚確實有急事。”
站在門口的許大茂,看著門外鬧騰的二大娘和劉海中,根本不在意。
昨晚匿名舉報,劉海中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他做的。
只要他不承認,就沒人知道。
“許大茂,說這事不是你乾的,誰信?這事肯定與你脫不了干係。”
劉海中指著許大茂,手指發抖地怒吼。
他認定這事是許大茂搞的鬼。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可許大茂毫不在意的態度讓劉海中更加憤怒。
而許大茂看到劉海中的反應,內心得意至極。
他就是要看劉海中這樣,這樣一來,劉海中算是被徹底坑了。
劉海中看到許大茂的神情,更是怒不可遏。
但面對許大茂,他毫無辦法。
此時院子裡已聚集了不少人看熱鬧,畢竟那個年代芝麻大的事都能議論許久。
更別說這種事。
“劉海中這次真慘,這次算是虧大發了。”
“可不是嗎?依我看,怪只能怪他自己太貪心,不貪財這事能發生?”
“對啊,我也這麼想,要是不貪心,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可惜了,東西和錢都沒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是啊,要是不貪心,這事也不會發生。”
眾人圍在許大茂家門口,議論紛紛。
李建設在一旁看了會兒熱鬧,本以為是大事,結果只是這麼個小插曲。
他想起之前劇情裡,許大茂舉報了劉海中,這才引發了後續的連鎖反應。
李建設心裡感慨,劉海中如果沒想著繞過許大茂,貪圖小利,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地步。
歸根結底,都是劉海中耍小聰明惹的禍。
不過他對這件事並不上心,畢竟兩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這時,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剛好回到大院。
雖然這對兄弟不太孝順,但在他們看來,父親一死,劉海中的財產理應由他們繼承。
可現在,劉海中不僅揮霍光了遺產,還欠下了一屁股債。
要是真要讓他們替劉海中還錢,他們是斷然不肯的。
他們還得靠自己存錢好好生活。
於麗見到兩人回來,似乎看到了希望。
她知道這兩兄弟跟著李建設幹活掙了不少錢,所以想找他們討回劉海中的欠款。
“你們終於來了,你父親欠的錢,現在該你們還了。”
於麗拿著欠條上前催促道。
“這債該找借錢的人去要,不是找我們,別搞錯了。”
劉光天推開了於麗,徑直走到許大茂家門口質問道:“許大茂,這事是不是你做的?要是你乾的,就把錢拿出來!”
劉光天越想越生氣,大聲斥責著。
一大早得知訊息時,他就氣得不行。
劉光福也怒視著劉光天,覺得這是在坑他們父親的錢,也就是坑他們的錢。
他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怎麼能這樣被吞掉?
許大茂面對這對氣勢洶洶的兄弟,有點害怕,萬一他們動手打人可不得了。
不過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一旦承認,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若承認了,說不定還會挨這倆兄弟一頓揍,所以他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堅決否認。
“我都說了好幾次,這事真的跟我沒關係。”
許大茂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說道。
劉海中的妻子看到眼前的情況,實在拿許大茂沒辦法,直接兩眼一翻,直挺挺地躺倒在地。
“老伴,你別嚇我啊!”
二大娘看到丈夫倒在地上,立刻哭了起來,趕緊跑到丈夫身邊,探了探鼻息,確認他還活著,才稍微放下心來。
院子裡的人見狀,急忙扶起劉海中準備送往醫院。
於麗這時也不敢多說甚麼了,擔心催得太急,劉海中要是出了事,那就麻煩了。
沒人能替他還錢。
很快,在眾人的扶持下,大家將劉海中送了出去。
劉海中離開後,院子裡又恢復了平靜。
不過,晚飯時分,院子裡的人有了新的話題。
那個時代娛樂活動還不豐富,院子裡的小事都能引發不少討論。
李建設搖搖頭,隨後回家去了。
“這劉海中真是個守財奴,這一回算是徹底破產了。”
婁曉娥說道。
“沒錯,我記得小時候,二大爺就很小氣,這次是想賺瘋了。”
“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
李小小的喃喃自語。
“孩子,記住以後別太貪心,有時大利反而是陷阱。”
“一定要看清,不然就像劉海中一樣,陷入困境。”
李建設看著兒子提醒道。
“知道了,我不會這樣的。”
李小小點頭回應。
李建設在對孩子進行教導時提到,自己未來的計劃全寄託在孩子的前途上。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吃飯吧,吃完就去上班。”
婁曉娥看了眼時間,對李建設說道。
“嗯。”
李建設點頭同意後,簡單準備了些早餐,吃完便離開大院。
他還有要緊事要處理,特別是服裝廠的事,這對他而言至關重要。
一旦廠子出現問題,必定影響他的長遠規劃,因此他絕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李建設用餐結束後,直接出了大院。
“媽媽,我也吃好了,該去上班了。”
李小小等父親離開後,也收拾乾淨起身離去。
再說大院裡,隨著上班時間的到來,人們陸續走出大院。
只剩下一些無業的老人和孩子留在裡面……
與此同時,在傻柱家。
“傻柱,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
要是生意一直不好,養活的人都快不夠了。”
“不如把飯店關了吧,免得像劉海中他們那樣,最後欠下一堆債。”
賈張氏邊吃邊提醒,她也察覺到飯店近期經營狀況不佳。
其實她更傾向於早點關門止損,但心裡也明白這不是個容易的決定。
秦淮茹聽在耳中,心裡五味雜陳。
婆婆說得沒錯,照目前的情況看,飯店早晚得關門,問題是現在就關還是再等等?
“關門?怎麼可能關門?”
傻柱語氣帶著幾分固執,“後廚還有那麼多人靠飯店維持生計,要是就這麼關門,他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