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對誰，這都不是好事。
"說得沒錯。"
傻柱點頭同意。
"大爺，要不我現在就去問問具體情況？"傻柱試探性地提議。
這種事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別急，秦淮茹剛告訴你，也只是提到賈張氏有這個可能。"
"聾老太今天上午才走，說明賈張氏還在考慮，現在不宜打擾她。"
"萬一因此惹怒了她，後果難以預料。"
"我們先等等，只要賈張氏想明白了，一切自然會解決。"
易中海在一旁勸說。
"傻柱，你大爺說得有理，聽他的，讓賈張氏好好想想。"
"等賈張氏明確表示了，你再和秦淮茹一起去跟她談。"
旁邊的大娘也附和著說，這事關係到傻柱和秦淮茹的未來，必須謹慎對待，他們對賈張氏非常瞭解。
簡單地說，賈張氏是個無賴，如果傻柱先表現出主動，真不知道她會提出甚麼過分的要求。
"行，我會多和秦淮茹接觸。"
"等賈張氏鬆口了，我就直接去找她說這事。"
傻柱點頭答應，沒有再說別的。
"好，就這樣，你先回去吧。"
大娘看著傻柱說道。
傻柱離開後，大娘臉上露出笑意，這件事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極好的結果。
"老伴兒，看來這事兒算是有了轉機。"
"沒承想，那個賈張氏竟盯上了這些財產。"
"不過倒也無妨，正好能借這個機會促成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兒。"
壹大娘在一旁笑道："確實如此，聾老太這一走，反倒便宜了傻柱。"
易中海嘆息道："若聾老太知曉，想必也會欣慰。"
……
壹大娘說："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而且她們也沒料到會有這種變化。
……
話說回來，李建設家這邊。
李建設剛做好一道紅燒大鯉魚，裝進碗裡端上桌。
"快來嚐嚐，這魚外酥裡嫩。"
他笑著說。
"嗯！"
李建設話音未落，婁曉娥已大口開吃，邊吃邊誇。
"真香，建設你的廚藝太棒了！"
婁曉娥豎起大拇指。
李建設笑道："要是喜歡，下次我還給你做。"
婁曉娥連連點頭。
這麼美味的魚，連她這個資本家的女兒都沒嘗過。
不一會兒，飯畢，李建設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稍作休息，便離開院子。
到了下午上班時間，大院裡的人陸續離去。
不久，院子裡又恢復了寧靜。
許大茂家那邊。
秦京茹站在窗前，見大院裡人都走了，特別是許大茂的車也不在了，才小心翼翼地下床，來到櫥櫃前。
櫥櫃裡是中午剩下的魚肉，她本可獨自吃完，但最後許大茂也準備動筷時。
她索性找個藉口，說下午還要吃這魚肉，直接把許大茂回絕了。
總算保留下一點魚肉，本是打算留給賈張氏的。
這般好日子才剛開始，她可不想讓賈張氏揭穿造假的事，否則許大茂必定會趕她出門。
一旦如此，這種天天有肉吃的愜意生活也就結束了。
隨即，秦京茹從旁邊拿出個白色塑膠袋，把剩的魚肉全倒進去。"就知道吃。”
她嘴上抱怨，但還是得把這些送過去，不然聾老太真要舉報她，那就全完了。
拎起東西走到門口，確認沒人後便出去了，快步來到賈張氏家。
進門就把東西放在桌上，“東西放這兒了。”
說完轉身就走，她不想多待，擔心話說多了得罪賈張氏，事情就麻煩了。
不久，秦京茹離開後，賈張氏才看向桌上的袋子，“還算懂事。”
冷哼一聲，既然送來，接下來就好辦了。
“你們倆把桌上的拿過來。”
賈張氏吩咐道。
屋內只剩愧花、小當和她三人。
愧花和小當盯著桌上的食物嚥了咽口水，雖然很想吃，但明白吃的話肯定會捱罵。
之前目睹過賈張氏痛打棒梗的場面，那畫面深深印在腦海裡。
聽到吩咐後，愧花顫抖著上前，把東西搬到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接過袋子，拿起筷子夾起魚肉就吃，“味道不錯。”
賈張氏邊吃邊稱讚這味道真好。
她內心一直在思考傻柱和秦淮茹的事，畢竟這件事影響很大。
她的養老金因棒梗的一個炮仗全沒了，以後沒了生活保障，讓她很焦慮。
愧花和小當看到賈張氏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吞嚥口水。
她們只有過年時吃過這種魚，平時根本嘗不到這麼美味的。
等賈張氏快吃完，才把魚遞給她們，“想吃就吃，但別卡嗓子，我不負責。”
賈張氏擦了擦嘴，心裡矛盾，若答應傻柱的事，總覺得對不住賈東旭。
傻柱此刻心情極佳，本以為跟冉秋葉的事泡湯了，結果峰迴路轉有機會和秦淮茹在一起。
他囑咐後廚員工早點完成工作以便早些回家。
晚上他打算做些飯菜去秦淮茹家，讓她帶回去緩和與賈張氏的關係。
辦公室裡的李建設放下報紙嘆氣，“還是沒重要訊息。”
他一直等待機會，但目前還沒出現。
李建設深知當下環境，公私合營是主流，明面經商絕不可行，否則會被視為投機倒把，而這一罪名的處罰相當嚴厲。
李建設無意觸碰雷區，以免惹禍上身。
正在他苦惱之際，一個想法突然浮現。
既然公私合營，為何不創辦一家這樣的企業？名義歸公，實際操作時豈非能更隨心所欲？更何況，這個時代其他國家尚未崛起，許多未來的技術和產品提前拿出來，無疑領先許多。
李建設越想越興奮，但隨之而來的問題卻讓他犯難——具體該從事何種業務呢？稍有不慎便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
李建設喊道。
誰會在下午來拜訪？他知道，每次來訪都意味著棘手的事宜。
很快，王曉倩推門而入。
“怎麼了？又有麻煩事？”
李建設疑惑地看著她。
“我們生產的兩種鋼結構短期內無法到位。”
王曉倩略顯歉意地說明情況，畢竟這也屬於她的工作疏忽。
“短期無法到位？怎麼回事？”
李建設皺眉追問。
“我們的申請被上級稽核過，但其他專案也需要這些鋼結構。
而這次申請的內容完全超出了原計劃範圍，只是額外追加的部分。”
王曉倩如實彙報了實情。
話音未落，楊廠長匆匆趕來，顯然他也對這個突發狀況毫無準備。
這次的事情全是為了廠裡的發展考慮。
特別是眼前這件事。
“建設，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曉倩剛才提到的問題你和建設說了沒？”
楊廠長看著王曉倩，語氣中透著焦急。
“楊廠長，我已經跟建設說過了。”
王曉倩回答。
“建設，你看這事還有解決的辦法嗎？有沒有可能繞開這個鋼構件？”
楊廠長說著，拿出一份清單，上面有個被紅圈標註的位置，正是鋼腳。
這鋼腳對精度要求很高，因為它關係到整個結構的平衡。
一旦缺失，建成之後很容易出問題。
“生產這種鋼腳的廠家有哪些？軋鋼廠能行嗎？”
李建設問。
“這種鋼腳多數軋鋼廠都能生產，但因大多依賴手工製作，產量不高。
不僅我們這裡需要它，其他專案也急需，而且這不在原計劃內。
今年上半年，我們恐怕都排不上號。”
楊廠長皺眉說道，這訊息對他們來說並不樂觀，直接影響了之前的安排。
他越想越頭疼，“這可怎麼辦？”
李建設沉思片刻，大腦飛速運轉，迅速思考解決方案。
他對軋鋼廠的情況也很瞭解。
很快，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既然已有計劃，為甚麼不提高軋鋼廠的產能呢？這樣一來，多餘的部件不就能滿足需求了嗎？
想到這裡，事情似乎有了方向。
“我去軋鋼廠看看，瞭解一下具體情況。
如果能提升他們的效率，多出來的構件不就能派上用場了嗎？”
李建設笑著說。
“話雖如此，但如何提升效率，這可是個極其精細的活兒。”
楊廠長在一旁搖頭嘆道，他在軋鋼廠任職多年，深知其中不易。
他清楚地知道，這一切都得靠手工慢慢來，機器的精準度遠遠不夠。
若機器能有這樣的精確度，或許速度還能快些。
等等！
楊廠長忽然想到甚麼，李建設不正是擅長這一領域的人嗎？
要是李建設真的辦到了，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想到這裡，楊廠長內心燃起希望，如果成功，對當前處境無疑是最大的助力。
甚至這次的事情也不會再有波折。
“別急著下定論，我先去看看具體情況再說。”
李建設微笑著回應，隨後起身離開辦公室，走到院子裡時，剛好看到廠裡的車停在門口。
他徑直上了車。
“去軋鋼廠，快點。”
他對司機吩咐道。
“明白！”
很快，車子朝著軋鋼廠疾馳而去。
李建設對軋鋼廠再熟悉不過了，畢竟在那裡工作了這麼久，車間內的裝置他非常瞭解。
……
……
軋鋼廠內，某車間。
秦淮茹一邊幹活，一邊偷懶。
表面上看起來一直在工作，實際上效率極低。
“秦淮茹，你的效率也太差了吧？這麼多零件，一上午也沒見你完成幾個。”
車間主任皺眉看著她，忍不住說道。
要不是顧及賈東旭走得早，家裡的擔子重，早就想把她調離崗位了。
車間裡有明確的數量任務，完不成會受罰。
秦淮茹在這裡顯得多餘，被提醒後雖慌張但很快鎮定。
她解釋自己正打磨零件，體力不如男人，主任無奈叮囑她本月必須完成任務，否則扣工資。
秦淮茹承諾完成，主任離開後她鬆了口氣。
這時易中海走來，讓秦淮茹跟他出去談事。
作為車間老人，他在主任之外沒人敢說他甚麼。
他告訴秦淮茹她婆婆似乎對傻柱有意，秦淮茹跟隨他來到僻靜處詢問此事。
中午時傻柱雖已提及此事，但他仍想從秦淮茹處瞭解賈張氏的情況。
秦淮茹並不感到意外，她對傻柱非常瞭解，這事八成是他告訴了易中海。
“我婆婆覺得我們一家五口擠在一間房裡太擁擠了。”
“要是我和傻柱能住在一起，以後住的地方會多些，就不會那麼擁擠。”
秦淮茹坦誠相告，畢竟這是婆婆的原話，真到談這件事時肯定得提。
早晚都要知道，現在說也無妨。
“你婆婆有沒有說甚麼時候有結果？一直拖著可不行。”
易中海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