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等你回來問問是不是你認識的人。”
冉秋葉聽罷,愈發感到困惑。
剛畢業不到一年,她哪會認識這種人?而且一袋雞蛋可不是小數目,放到現在,少說也值十幾塊。
“爸,那個人甚麼樣?你給我形容下。”
冉秋葉腦子亂成一團,急忙問道。
“年紀跟你差不多,但臉很長,穿著很得體,看起來像個小領導。”
冉大強仔細想了想說。
冉秋葉越聽越迷茫。
她根本想不起有甚麼領導是大長臉的。
“爸,我不認識這樣的人。
這雞蛋先別動,等人家下次來取回去。”
她勸道,“無緣無故收了別人這麼重的禮,誰知道對方安的甚麼心。”
“女兒,哪有收了又退的道理。
再說家裡現在困難,就當是借的。”
冉大強厚著臉皮回道。
他失業後,全家開銷全靠女兒微薄的工資維持,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爸,我們怎麼能這麼做?”
冉秋葉一聽這話就急了,“怎麼能隨便接受別人的禮物?”
“有甚麼不可以的,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我們已經吃了兩個雞蛋了。”
冉大強解釋道。
冉秋葉聽後差點緩不過氣來。
難怪剛回來就聞到一股蛋香,原來已經吃了!
“爸,那好吧,我不問了,反正我不認識這個人。”
冉秋葉坐在沙發上,心裡滿是疑惑。
會是誰呢?她越想越好奇。
與此同時,傻柱在後廚忙完後,趁著沒人注意,把打包好的菜偷偷塞進了褲兜。
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得意地笑了。
只需給聾老太送飯,這動作自然簡單得多。
傻柱心中一陣得意。"股長,我走了,下班了。”
他笑著和眾人告別,然後悄悄離開後廚。
到了廠外,他從褲兜裡拿出熱騰騰的飯菜。"這點東西還想攔我?”
他冷哼一聲,哼著歌朝四合院走去。
“馬華,給秦姐多盛點飯菜,家裡孩子吃得快。”
秦淮茹厚著臉皮在視窗打飯時說:"好嘞!"馬華知道師父和秦淮茹關係匪淺,沒為難她,直接舀了一大勺菜給她。
秦淮茹很高興,用蓋子蓋好飯盒後離開廚房,匆匆回家。
家裡人都在等她吃飯。
賈張氏家裡,愧花看到哥哥臉上的巴掌印,問怎麼回事。
棒梗身上還有灰塵,讓愧花疑惑。
愧花一問,棒梗忍不住哭訴:"我在學校被高年級學生打了。"愧花聽後很難過,想起哥哥常被打。
賈張氏也責備孫子被打就是打她臉。
她讓棒梗告訴她是誰打的。
棒梗哭著說:"他們因為我拿他們的鉛筆就打我。"賈張氏生氣地說:"就為這點小事打人不行!別哭了,等你媽回來找閻埠貴解決這事。"棒梗這才止住哭聲。
心裡總算安定了一些。
棒梗不停地點頭,像撥浪鼓一樣。
沒過多久,秦淮茹端著飯盒回到大院。
“怎麼回事?為甚麼哭?”
秦淮茹一進家門就看見棒梗滿臉淚水,疑惑地問。
畢竟棒梗今天下午才去上學。
棒梗見到媽媽回來,立刻嗚咽起來。
“媽媽,我在學校被人打了!”
“甚麼?被打啦?”
“嗚嗚,我以後不想再去上學了。”
棒梗哭喊著向秦淮茹求助,彷彿找到了依靠。
秦淮茹聽後一驚,隨即反應過來。
“在學校怎麼會被打?是誰?告訴媽媽!媽媽幫你討回公道!”
秦淮茹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走到棒梗面前,滿是關切地說。
今天是棒梗第一天上學,就出了這種事,秦淮茹感到非常難過。
“媽媽,我都被他們欺負得好慘。”
棒梗哭訴起學校發生的事。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秦淮茹立即想到可能是閻埠貴的問題。
她沒有立刻阻止事情的發生,不然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秦淮茹帶著棒梗,另外兩個妹妹也跟著,直接去了閻埠貴家。
這時閻埠貴正在家裡吃晚飯。
“你們怎麼來了?”
閻埠貴看到秦淮茹和棒梗,心中有些不安。
“閻老師,棒梗在學校被打,你也沒幫她。”
秦淮茹帶著控訴的語氣說。
“看看你們把我孩子打成甚麼樣了!給我孩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秦淮茹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來到閻埠貴家。
閻埠貴聽到這話,一時語塞。
雖然是個老師,但他是下課後才知道這件事的啊。
他無法一直注視著棒梗。
“秦淮茹,這事起因是棒梗偷了同學的橡皮才被打的!”
“若非我下課時恰好看見,棒梗恐怕連現在這樣都保不住。”
閻埠貴見到秦淮茹來找麻煩,頓時火冒三丈。
這事跟他有甚麼關係?他不過是在旁勸架罷了,現在倒好,麻煩找上門來了。
一想到這兒,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孩子動手打人,肯定是老師沒教好!”
“打棒梗的那幾個孩子,你應該認得吧?”
秦淮茹問。
雖然她本想借此訛點錢,但聽到這話,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這事是因為她兒子偷東西引起的。
“我當然認得,就是冉秋葉班上的學生。”
閻埠貴坦白道。
秦淮茹點點頭,隨後回了家。
“媽媽,我再也不想上學了。”
棒梗哭著說。
學校裡發生的事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陰影,他害怕回家後又會被打一頓。
要是真那樣,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別擔心,明天一早就陪你看去學校。”
秦淮茹安慰他說。
“嗚嗚,媽媽,我不想上學!”
棒梗抽泣著。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棒梗頭上。
“再說一遍!”
“我,我,我去上學!”
棒梗被嚇到了,急忙說道。
秦淮茹這才稍微安心了些。
“以後不許再說不想上學!”
她教育棒梗。
這簡直荒唐,下午才交了兩塊多學費,哪能說不上學就不上學呢?還以為錢是風吹來的不成?
旁邊的兩個妹妹嚇得瑟瑟發抖。
平日溫婉的母親對這件事竟然大發雷霆。
“快去洗手,開飯了!”
秦淮茹在一旁教導。
……
傻柱回到大院,直奔聾老太家。
“吃吧,這些都是我從食堂帶回來的好東西。”
他興奮地將食物放在桌上。
聾老太看到後笑了。
“還是我大孫子懂事,不像李建設,有了好東西也不願分點給我們。”
聾老太笑著說道。
聽她這麼一說,傻柱的臉微微泛紅。
“是啊,李建設確實不太懂事。”
“太冷漠了。”
傻柱附和道。
一下午沒吃東西,聾老太早已飢腸轆轆。
見傻柱端來了飯菜,她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就吃。
“嗯,傻柱的手藝真不錯!”
聾老太邊吃邊誇。
就在她吃得正香時,一根粗且捲曲的毛髮被她用筷子夾了出來。
儘管年邁,但聾老太視力尚佳,一眼就認出這是甚麼。
“傻柱,這是甚麼?”
她舉著毛髮問身旁的傻柱。
傻柱一看頓時臉紅。
這東西他再熟悉不過了。
雞毛!
“哦,那是炸糊的小蔥。”
傻柱傻笑著解釋。
說完,他直接用手把那東西塞進嘴裡吃了。
“小蔥啊,我還以為是頭髮呢。”
聾老太說道。
接著繼續低頭吃飯。
傻柱見狀鬆了口氣。
幸好剛才沒發現甚麼。
不然真是尷尬死了。
“奶奶,您先吃著,我去趟外頭。”
傻柱咧嘴一笑,說道:"去吧!"
離開聾老太家後,傻柱徑直來到易中海家。
"坐!"易中海招呼道。
傻柱坐下後疑惑地問:"咱們這樣下去要多久?"
眼見秦淮茹過得不好,傻柱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別擔心,現在棒梗上學了,賈張氏的養老金也沒了!"
易中海笑著說:"估計最多一個月,或許就這兩天。"
他希望傻柱能和秦淮茹在一起,這樣都在一個院子,也不怕傻柱跟女人跑了。
再說,秦淮茹又能勤儉持家。
傻柱聽後,心中的不安稍減。
"確實,這種狀況他們撐不了太久。"傻柱喃喃自語。
"傻柱你就放心吧,前幾天賈張氏吃得好喝得好,那是因為有你在。
你一走,看她還能囂張到哪裡去!"易中海安慰道。
"也是,前些天好吃的我都給了他們。"傻柱點點頭。
"那行,壹大爺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傻柱笑著說道。
"行,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易中海叮囑道。
傻柱離開後,易中海松了口氣。
"希望賈張氏早點看清形勢,單靠秦淮茹一個人根本不行!"易中海無奈地說。
“沒錯,這個賈張氏太不知廉恥了。
只要秦淮茹嫁給傻柱,他們的日子肯定不會差。”
壹大娘在一旁無奈地說道。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賈張氏吃的苦頭還不夠多,讓她多吃點虧。”
“不然她永遠不明白眼下的局勢!”
易中海在一旁皺眉不滿地說。
“是啊,賈張氏在我們大院一向蠻橫無理。
這次我倒要看看,她受挫之後會有甚麼反應!”
壹大娘也一臉不悅,對賈張氏積怨已久。
若非賈張氏從中作梗,傻柱或許早就和秦淮茹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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