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罵我孫子？"
"是你，賈張氏吧？又在罵我孫子？"
聾老太走進來，目光直指賈張氏。
賈張氏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聾老太的到來讓她臉色大變。
"賈張氏，大家都叫我聾老太，別以為我真的聽不見，我耳朵沒毛病。"
“秦淮茹邀請我們一起去吃飯，你居然就出口傷人？”
聾老太拄著柺杖慢慢走到賈張氏身旁，象徵性地用柺杖輕點了一下她的腿。
這一下並不重，只是想提醒對方注意言行。
然而賈張氏卻以為聾老太要動手狠打，還沒等捱到，就大聲喊起來：“打人啦！”
聲音震天響。
“你還敢叫喚？分明是倚老賣老！”
聾老太心裡本就不痛快，如今見對方小題大做，更是氣憤。
“算了，奶奶，別衝動。”
傻柱趕緊拉住聾老太，生怕事情鬧大。
隔壁的閻埠貴和許大茂聽見動靜，急忙趕來檢視情況。
在這個沒甚麼娛樂活動的時代，這種熱鬧可不多見。
“怎麼回事？出甚麼事了？”
閻埠貴剛進屋就問。
“這不是老許嗎？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許大茂一眼看見傻柱，立刻調侃起來。
他上午被傻柱弄得滿身尿漬，回家換了衣服才稍作休息，正打算下午回去上班，卻聽見外面傳來吵鬧聲，便跑來看個究竟。
看到傻柱也在場，許大茂哪能錯過這樣的機會，立刻當眾挖苦起傻柱來。
許大茂，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傻柱皺眉說道，擺手示意他離開。
此時，傻柱完全沒有心情理會許大茂。
"哈哈，當個領導說話就是不一樣。"許大茂依舊嬉皮笑臉。
"你太過分了！"傻柱終於忍無可忍，揚起拳頭就要打。
許大茂反應很快，立刻閃到一邊。
"再來啊！"傻柱低聲咒罵。
但許大茂剛才的話讓閻埠貴陷入了沉思，他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這麼大的一個領導！
再想起昨晚聾老太對李建設說的話，一個猜測浮現在閻埠貴心中：難道今天李建設給傻柱升職了？還給了領導的職位？
旁邊的聾老太也有所觸動。
她昨晚說的話有效果了嗎？難道傻柱現在已經是軋鋼廠的領導了？
想到這兒，聾老太顧不上跟賈張氏爭執，急忙問："傻柱，你現在是不是廠裡的領導了？"
傻柱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果然怕甚麼來甚麼。
閻埠貴也充滿好奇地望著傻柱。
如果傻柱真的成了廠長，這事兒未免太簡單了。
李建設甚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對啊，傻柱，你是不是成了軋鋼廠的領導了？具體是甚麼職位，告訴大家聽聽！"
"這是好事啊。"閻埠貴笑著說。
周圍來看熱鬧的人也一臉期待地看著傻柱。
那他們也想去試試，畢竟要是真能當上領導，對他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
傻柱聽閻埠貴這麼一說，臉色黑得發亮。
原本就心情不好，現在還 ** 著親口承認。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大孫子，別擔心，當個領導總比不上算好，要是職位太低，我去跟李建設談談。”
聾老太聽說自己的大孫子成了領導，以為是自己昨天的功勞，頓時腰板也挺直了。
“讓我來說明情況吧。”
秦淮茹察覺氣氛不對，尷尬地笑著說。
“傻柱，你做得不對，這種事還得別人幫你講。”
閻埠貴調侃道。
“事情是這樣的……”
秦淮茹無奈地解釋。
不一會兒，兩分鐘過去了。
大家終於弄清楚了狀況。
這哪是甚麼升職？簡直是被整了吧！
閻埠貴本以為是甚麼重要的職位，結果聽到是管廁所的。
而且還是新設的職位！
“總歸也是個領導職務。”
閻埠貴強忍笑意說道。
“沒錯，也算是個領導職務。”
同行的幾人想笑又覺得不妥。
聾老太的臉色黑得發紫。
分明是在搗亂嘛。
閻埠貴等人本是來了解情況的。
沒想到碰上這種事，這裡沒甚麼問題後，寒暄幾句便離開了。
“不行，這件事我得找李建設聊聊，這太不公平了，怎麼能讓我孫子去掃廁所呢！”
聾老太嘴裡嘟囔著，似乎要起身去找李建設理論。
她早就對李建設心生不滿。
旁邊的傻柱嚇得幾乎站不住腳，自己已經這樣了，還敢去招惹李建設。
要是小祖宗一不高興，把自己給辭退了，那可就麻煩了。
“奶奶，您別急，過段時間等李建設心情好了，我讓易大爺去和他說。”
“或許，李建設就不會讓我做這件事了。”
傻柱急忙攔住聾老太。
他現在落到這種地步，很大程度是因為昨晚聾老太直接去找李建設。
要是現在再去說這事，李建設會怎麼反應誰也說不準。
要是直接被辭退，失去軋鋼廠廚師的工作，以後找工作都會成問題。
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聾老太聽了這話，才停下腳步。
“說得有理，沒想到李建設這麼做，不升職也就算了，還搞出個這樣的職位。”
聾老太心裡默默想著。
“咱們先吃飯吧，別想太多，等李建設心情好了，到時候再說，沒準他就同意了。”
傻柱咧嘴笑著說道。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聾老太再去替他說情。
這不是好事，反而害了他！
“好吧，我們先吃飯。”
聾老太坐下後，桌上飯菜早已備好。
旁邊的賈張氏在人攙扶下來到桌邊。
不過吃飯時，她表現得老實許多。
沒了之前的囂張。
聾老太在這兒，賈張氏不敢造次，也沒法造次。
別人欺負她可以訛詐，但這次是聾老太。
聾老太比她大三十多歲。
不被訛詐就不錯了。
此時，李建設完全不在意賈張氏家裡發生了甚麼。
“吃好了。”
李建設拍拍肚子說道。
“真好吃，你的手藝比外面飯店的大廚還好！”
婁曉娥打了個飽嗝說道。
“下次再想吃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還能做給你。”
李建設微笑著對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點點頭，“好，你先歇著，我來收拾一下。
不過等會兒你得告訴我。”
“傻柱這次被你提拔，是甚麼職務？”
婁曉娥問李建設。
“稍等，等我把這兒收拾利索了再告訴你。”
李建設笑著說。
婁曉娥一邊收拾屋子時，另一邊閻埠貴家正在談論這件事。
閻埠貴把訊息告訴了自己的妻子。
“這事兒真是自找的，這次倒是升職了。”
“只是升了個廁所長，還是個光桿司令，簡直笑死人了。”
一旁的老伴笑道。
“沒錯，昨天聾老太明目張膽地替傻柱向李建設要職位，這不是找死嗎？李建設沒直接辭退傻柱就算不錯了。”
閻埠貴樂呵呵地說。
“就是，他以為住在同一個院子就能得到職位，真是太天真了。
要是這樣，那紅星軋鋼廠豈不是歸我們院子了。”
三大娘也笑著說。
院子裡其他人也在討論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