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注意到昨天倒水的地方已結成冰,而賈張氏就在冰上摔倒。
他心中不安,被易中海催促時更覺不適,擔心 ** 沾身。
這時,許大茂走來,看到地上的狀況立刻明白。
"傻柱,你乾的好事!"許大茂指責道,"昨晚我就看見你把洗門的髒水潑在地上,才讓這裡結冰,是不是故意針對賈張氏?"
眾人聞言都盯著傻柱,讓他十分緊張。
賈張氏抓住機會開始指責:"傻柱,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專門害我!"
“你這是故意報復我的吧!”
賈張氏冷眼看著傻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責備。
“不,不,我只是昨晚收拾完東西,隨手把水倒在這裡,真沒料到會這樣。”
傻柱急忙辯解。
此刻,傻柱內心悔恨不已。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昨晚隨意潑的一點水,竟讓賈張氏在這兒滑倒了。
要是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當時無論如何也不會把水倒在這裡。
“傻柱,別解釋了。
大院門口離這兒不遠,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大茂添油加醋地說道,“我看你是心裡記恨她往你家門口潑糞的事,所以才故意報復。”
大院裡的人都覺得許大茂說得有理。
畢竟那天賈張氏在傻柱家門口潑糞的事情大家親眼目睹,對此記憶猶新。
儘管如此,沒人敢替傻柱說話。
因為賈張氏向來不好相處,就算幫忙也可能捱罵。
“許大茂,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傻柱揚言要動手。
許大茂見狀趕緊躲到一邊。
這時,易中海及時喊住傻柱:“現在不是爭對錯的時候,賈張氏受傷了,得趕快送去醫院!”
“傻柱,你還愣著幹啥?快揹她去醫院!”
易中海催促道。
傻柱明白此時不是糾纏是非的時候,尤其經許大茂這麼一煽風 ** ,他若再不上前,事情只會更復雜。
想到這裡,傻柱二話不說,直接背起賈張氏出了大院。
隨後,易中海帶著秦淮茹一起過來。
秦淮茹此刻正關切地看著賈張氏,心中卻有些失落。
她原本希望這次賈張氏能直接摔死,那樣家裡就能少一張嘴吃飯了。
不過這次賈張氏只是摔傷了,接下來的日子或許會安靜些。
很快,傻柱揹著賈張氏趕到了醫院。
兩人身上的屎尿味道瀰漫開來,連醫生都忍不住皺眉屏息。
與此同時,軋鋼廠門口聚集了一群修理工,其中包括胡希傑。
另一邊,徐亞民剛吃完飯準備去軋鋼廠上班,卻被幾個鄰居攔住,其中包括他的兩個宿敵。
他們請求徐亞民幫忙問問廠裡是否還需要人,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人。
昨晚得知徐亞民掙了那麼多錢後,他們也想試試運氣,哪怕一天能賺五十塊甚至一百塊,這比他們每月六十塊的工資強多了。
一天五十甚至一百塊的活兒,除非是傻子才不會搶著幹。
徐亞民看著之前嘲笑他的鄰居,現在卻滿臉堆笑地來找他幫忙。
這讓他感到十分暢快。"我可以幫你問問需不需要人,具體條件你可以自己去談。”
徐亞民語氣平靜地說完便離開了。
不久後,李建設坐著車來到軋鋼廠,這裡正進行機器裝置的改造升級。
胡希傑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等我先和他們談妥,你們再進來。”
李建設囑咐胡希傑。
當然,李建設先進去不僅是為了與廠長商談合作事宜,也是為了收錢。
否則工程如何啟動?
很快,李建設拿到款項,示意胡希傑帶領其他人進場。
隨後,胡希傑開始分配任務。
與此同時,在醫院裡,賈張氏躺在床上責罵傻柱。"你這樣下去一輩子都找不到媳婦。”
賈張氏惡語相向,聲音刺耳。
傻柱臉色發青卻無言以對。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觀察。
此時賈張氏腰部已固定,需要臥床休養至少三個月。
這對於秦淮茹而言並不是好訊息,因為這意味著她又要承擔起照顧賈張氏的責任。
醫院中的場景使秦淮茹心情沉重,原本以為能輕鬆一陣子,誰知又遇上了這樣的麻煩事。
事情發展到這個份上,最大的可能就是從傻柱這裡弄點錢。
只要能得到這筆錢,之前的投入也算值了。
“我只是無意間做的,沒想到會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傻柱低聲向躺在床上的賈張氏解釋。
賈張氏本以為罵完傻柱後心情會好些,但聽到他的辯解,怒火立刻湧了上來。
這時,一個醫生走進門來。
“醫藥費總共三十五塊五,麻煩您交一下。”
醫生把賬單遞給傻柱。
他剛好站在門口,接過了賬單,整個人僵住了。
之前跟賈張氏交往時已花了不少錢,現在她住院又要他掏腰包。
想到這些,傻柱心疼得不行。
“愣甚麼?趕緊交錢!”
旁邊的易中海催促道。
“易大爺,要不咱們出去談點事?”
傻柱有點尷尬地說。
易中海聽出他的意思,大致明白傻柱想幹甚麼。
“秦淮茹留下陪賈張氏,錢的事不用操心,我們出去一下。”
說完便跟著傻柱走出病房。
剛出門,傻柱就說:“大爺,這次住院的錢不會全讓我出吧?”
“而且,雖然我潑了水沒錯,但今天這事是賈張氏自己摔的。”
傻柱心裡委屈地說。
“傻柱,這次你確實做得不對。
你看,昨晚不是已經跟你約好了嗎?”
易中海嚴肅地說。
“真是沒想到,又攤上這麼件事!”
易中海看著傻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傻柱實在是讓他操碎了心,不然也不會把他當作備胎。
“這不能全賴我啊,這完全是賈張氏自找的麻煩。”
傻柱小聲嘟囔著,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易中海打斷了:“別說了,這事你就別推脫了。
賈張氏現在這樣子,你也得管管。”
易中海繼續說道:“而且你別忘了,趁這個機會還能跟秦淮茹多接觸接觸呢!”
傻柱聽後,心情稍有好轉。
要不是為了秦淮茹,他才不會忍這種委屈。
“行吧。”
傻柱點點頭,“大爺,我手頭的錢快花完了,工資還沒發,你看……”
“你單身一人,工資那麼高,怎麼就花光了?”
易中海疑惑地問。
“之前和賈張氏在一起時,我把錢都花在她身上了。”
傻柱不好意思地解釋。
易中海聽完笑了笑,“行,這次我借你二十塊!”
“夠了嗎?不夠的話,你得自己想辦法。”
傻柱鬆了口氣,“夠了,謝謝大爺。”
“那走吧,先回家一趟,家裡還有錢。”
易中海說道。
“那我去跟秦淮茹說一聲。”
傻柱說完便跑向病房。
此時,秦淮茹正愁眉苦臉地守著賈張氏,軋鋼廠的工作也沒法去了。
接下來的工資可能會大幅減少,秦淮茹對此感到很不舒服。
她心想,今天下午必須去上班,把上午的損失讓傻柱來承擔。
傻柱在房間外朝秦淮茹招手,他知道一旦進屋,可能會被賈張氏責罵,所以暫時不想進去。
秦淮茹走出房間,準備讓傻柱賠償她的損失。
“傻柱,你得賠我今天的工資損失。”
一出門,秦淮茹便開口說道。
傻柱剛把她叫出來,聽到這話,心裡一陣混亂。
上次的醫藥費還是易中海幫忙墊付的,不然真不知如何是好。
“甚麼賠償?”
傻柱疑惑地問。
這次是秦淮茹先開口,所以他並未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