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大茂是不是瘋了?無緣無故給我們送這麼多肉?”
婁曉娥看著那一塊大豬肉疑惑地說。
她和許大茂熟識這麼久,深知此人絕非無事獻殷勤。
這次來送東西肯定有目的!
“我剛問過他,他說沒甚麼事需要幫忙。”
李建設笑著告訴婁曉娥。
但婁曉娥完全不信。
“這許大茂滿肚子壞主意,你最好離他遠點,誰知道他在打甚麼主意。”
婁曉娥警告李建設。
“你放心,我對他的瞭解比你還深。”
李建設微笑道,“正好,明天中午我打算做紅燒肉。”
“對啊,這麼大一塊肉做紅燒肉,肯定美味!”
婁曉娥眼睛一亮。
她清楚李建設的手藝有多棒。
“那明天中午我就在這兒等你做菜。”
婁曉娥眨眨眼說。
“好,沒問題。
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李建設看著婁曉娥說道。
“嗯。”
婁曉娥輕輕點頭。
第二天清晨,李建設感到渾身舒暢,但唯一讓他不適應的是,沒有了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以往每天早晨都能聽到,如今突然消失,讓他有些不習慣。
心中充滿期待,李建設想著:“不知道尋寶螞蟻這次會找到甚麼寶貝。”
一邊想著,他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婁曉娥。
她昨晚也很疲憊,今天正好休息。
李建設從須彌空間取出兩桶泡麵,開啟一桶後用熱水沖泡,等了幾分鐘後才吃起來。
吃完時,發現婁曉娥依舊睡得很沉。
他笑著搖頭,隨後簡單整理了房間的火爐,準備出門。
廠裡的車早已在門口等候,李建設上車後,其他人也開始各自忙碌,準備去上班。
與此同時,傻柱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經過秦淮茹家時,他忍不住往裡看了一眼。
雖然沒能如願看到秦淮茹穿衣服的樣子,但意外撞見了賈張氏。
兩人四目相對,尷尬不已。
傻柱完全沒料到會撞見賈張氏的這一幕!
賈張氏瞬間愣住了,但很快便明白髮生了甚麼。
“變態,站住!”
賈張氏剛穿好衣服就怒吼起來,朝著門外的傻柱破口大罵。
傻柱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立刻加快腳步往院子外跑去。
“奶奶,出甚麼事了?”
已經穿戴整齊的秦淮茹被賈張氏的行為嚇了一跳。
“那個不知廉恥的傻柱,剛剛 ** 我換衣服。”
想起剛才的情形,賈張氏憤憤不已。
“傻柱偷看你換衣服?”
秦淮茹心裡暗自思索。
這一下讓她聯想到之前傻柱和賈張氏相處時的情景。
僅是回想,秦淮茹就覺得渾身不適。
秦淮茹對賈張氏和傻柱之前的畫面記憶猶新。
一想到這些事,她就覺得噁心。
她實在難以理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怎麼會喜歡上五十多歲的老太太。
想到這兒,秦淮茹就覺得反感。
“奶奶,您是不是搞錯了?傻柱應該不在這裡 ** 吧?”
秦淮茹試探性地問。
賈張氏一聽更加生氣。
“我看得一清二楚,傻柱確實是在偷看我換衣服,我剛才看到他時,他還直勾勾地看著我!”
賈張氏漲紅了臉說。
“等會兒上班我去找傻柱問清楚,要是真這樣,那傻柱的行為確實太過分了。”
秦淮茹安撫著賈張氏。
說實話,她也很想知道傻柱是否仍然對賈張氏抱有好感。
如果事實如此的話,那以後絕不能和傻柱發展關係。
原本,秦淮茹還幻想過萬一有一天自己無力撫養孩子時,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傻柱。
秦淮茹需要找個人分擔家庭重擔,但她目前並無再婚計劃,正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若到孩子們上學時經濟壓力過大,再考慮此事也不遲。
這段時間還能讓她尋覓更理想的伴侶,對她而言這是極佳的選擇。
“這傻柱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年紀都這樣了,他竟還有所覬覦。”
賈張氏臉色難看地說,卻不知自己誤解了對方。
傻柱只是想偷偷來看看秦淮茹,沒想到會撞見賈張氏在這兒更衣。
此時,傻柱正走在去軋鋼廠的路上,滿心煩躁。"這運氣也太背了,怎麼偏讓我碰上賈張氏?”
他暗自埋怨。
這次,他清楚地意識到已得罪了賈張氏。
慶幸自己跑得快,不然真不知會發生甚麼。
與此同時,李建設早已來到軋鋼廠,發現胡希傑等人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你們起得真早。”
李建設笑道。
胡希傑等人因久候而瑟瑟發抖。
李建設點頭示意胡希傑過來商議事情。
胡希傑見情況不對,急忙上前。
“出甚麼事了?有甚麼需要幫忙的?”
胡希傑靠近李建設,疑惑地問。
“咱們廠裡像這樣的修理工總共有多少?”
李建設盯著他問道。
稍作思考後,胡希傑回答:“像我們這種修理工,全廠大概有五十多人。”
李建設聽完,眉頭微微蹙起。
這麼少的人手,顯然無法應對日益增多的合作需求。
尤其是最近幾個外地軋鋼廠也來找合作,這讓李建設意識到問題的緊迫性。
他知道這些軋鋼廠之所以選擇他們,是因為急需提升產能。
然而,若長期拖延,很可能引發更多問題。
特別是昨天他還看到幾個外地軋鋼廠主動上門尋求合作。
“我現在有一項重要任務交給你。
儘快找一批人,讓他們學習如何改造機器裝置!”
李建設嚴肅地說。
“完成學習後,這些人每天都會有穩定的工作,待遇和你們一樣。
我希望至少能找到一千人。
當然,我不會虧待大家。
如果每人能培養出一個可以 ** 完成裝置改造的人,那麼所有經這些人改造過的裝置,每臺都將給你們提成二十塊錢。”
胡希傑起初對前面的要求有些牴觸,但聽完了後面的話,頓時來了興趣。
他明白,這項工作並不複雜,只要掌握要點就能勝任。
而且,他相信只要親眼看過一次改造過程,稍加指點便能上手。
聽完李建設的話,胡希傑心中暗喜。
原來教會一個人後,只要對方參與裝置改造,他們就能獲得提成。
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
他深知這類機器裝置改造的活兒不少,而眼前這位年輕人手中就有許多相關工作。
這讓他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
“可以試試,我這就跟大家商議一下。”
胡希傑沉思片刻後說道。
他認為此事並無不妥,但還是得和同事們溝通清楚。
李建設在一旁靜觀其變,未加干擾。
他知道,這個時代找個工人易如反掌。
畢竟那時的人不是進國企,就是做別的工作。
國企雖多,崗位卻稀缺。
只要在街巷間放出話來,必然有人蜂擁而至。
因此,他對說服胡希傑的同事充滿信心。
如果這些人拒絕合作,他大不了另尋他人,而且眼下這種情況,僅靠這幾個人顯然是不夠的。
目前需要改造裝置的軋鋼廠數量太多,這也是李建設急於推進的原因。
他能等,但那些軋鋼廠可等不起。
於是,胡希傑向其他同伴說明了情況:“這樣做雖然不算吃虧,但我們的收入可能要減少不少。”
“沒錯,如果接的活少了,我們的收入自然會下降。
軋鋼廠的專案就這麼些,我們幹得少,賺得自然也少。”
皺眉之人開口道:“這樣說不對,這次需要改造裝置的人數太多,恐怕難以應付。”
“確實如此,不改的話效率根本無法提升。
不然也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沒錯,僅靠我們這幾個人,要把所有軋鋼廠都改造完,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是啊,看來對方對我們速度不滿意,要是全改完,還不知道要等到何時。”
“既然提議已出,我們還是遵從安排吧。”
另一人也皺眉附和:“對,條件已經很好了。
等完成這裡的改造,說不定要去別的城市繼續幹。”
旁邊幾人低聲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