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建設屋外。
李建設正忙著清理剛撈上來的魚。
要是處理不當,魚的腥味會很重。
“終於把魚的內臟和鱗片清理乾淨了!”
李建設長舒一口氣,看著地上的魚鱗和內臟,心情輕鬆了不少。
“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可以開始做了!”
一邊的婁曉娥滿臉笑意地說。
就在李建設處理魚的時候,婁曉娥已經把油燒熱,還準備好了一些調料。
現在只剩下炒魚這一步了。
“行,我這就動手。”
李建設嘴角帶笑。
隨後,他將魚輕輕放入鍋中。
頓時,魚肉下鍋的聲音響起,魚香瞬間瀰漫開來。
很快,整個院子都充滿了誘人的魚香味。
正在添柴的婁曉娥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香!”
婁曉娥感嘆道。
……
另一邊,秦淮茹、傻柱等人已到達河邊。
此刻,河邊已經有好多人在釣魚了。
賈張氏來到釣魚的地方,看到有人旁邊有個小魚桶,便決定在此安營紮寨。
其他釣魚的人對此很不滿,認為這是他們的地盤。
其中一人提醒賈張氏離開,但她強硬回懟,聲稱自己想在哪釣魚就哪釣魚。
秦淮茹見狀,趕緊提議換個地方,但賈張氏情緒激動,不願妥協。
秦淮茹試圖阻止,卻被賈張氏斥責。
原來,賈張氏今日因人販子事件心情本就不好,此時更是怒不可遏。
她坐下後立即甩竿,完全無視他人的 ** 。
旁人警告說如果她繼續這樣,雙方可能都釣不到魚,但這反而激怒了她。
傻柱被這突發狀況弄得不知所措,原本打算帶大家另尋他處,現在只能看著局面僵持下去。
沒想到賈張氏一來就看中了別人經常釣魚的地方,這完全出乎傻柱的意料。
在他們看來,這片水域似乎是屬於那個釣魚人的領地。
“我就在這兒釣魚,你能把我怎麼樣?”
賈張氏帶著幾分挑釁說道。
對方被她的話噎住,一時語塞。
旁邊的朋友趕緊拉住他,告訴他這種小事不必計較。
賈張氏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得意地笑了。
憋悶許久的她終於找到了發洩的機會。
傻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傢伙居然就這樣佔了別人的地盤?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結束時,那名男子起身離開前,順手用草葉掩蓋了自己的位置。
“傻柱,把東西給我,今天我親自試試手氣!”
賈張氏激動地說著,完全沒察覺到異樣。
男子冷眼瞧了她一眼,心想天色已晚,正好可以捉弄她一把。
就在賈張氏坐下後,腳底一滑,“撲通”
一聲,整個人栽進了河裡!
伴隨著她尖銳的喊叫,水花四濺。
幸好是淺水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傻柱還沒反應過來,只見賈張氏狼狽地從冰涼的河水中爬出來,渾身溼透,狼狽不堪。
賈張氏突然發出淒厲的叫聲,才意識到自己身處險境。
她慌忙甩出手中的魚竿。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雖表面焦急,實則暗自希望賈張氏就此溺亡。
若賈張氏死去,她便能毫無阻礙地再嫁他人。
然而,賈張氏已落入河中,河水看似無法置人於死地。
無論如何,秦淮茹必須裝出一副擔憂的模樣,以免賈張氏上來後找麻煩。
“抓緊!”
傻柱見賈張氏抓住魚竿另一端,毫不猶豫地開始拉拽。
周圍釣魚的人早已見識過賈張氏的蠻橫,因此在她落水時無人施以援手,只是冷眼旁觀。
不久,藉助傻柱的幫助,賈張氏終於爬上岸來。
但因天寒地凍且全身溼透,她不住顫抖。"冷……冷!”
她緊抱衣物。
隨後走向秦淮茹,一把扯下她的衣服。
秦淮茹心中一驚,這婆婆實在令人難以忍受。
“算了,今天別再釣魚了,趕緊回家吧,免得再生事端。”
傻柱無奈地說。
他之前甚至想過不借魚竿給賈張氏,任由她在河裡自生自滅。
大院裡,易中海笑著說道:“這次傻柱和秦淮茹一起釣魚,他們的關係應該會更親密些。”
旁邊的妻子提醒道:“別太樂觀,萬一賈張氏從中破壞,豈不是白費力氣?”
易中海卻認為:“怎麼可能?傻柱和秦淮茹接觸或許會有好事發生,這對他們來說都是好事。”
易中海笑盈盈地開口道:"大家似乎對接下來的事充滿期待啊。"
"別抱太大希望,要是賈張氏從中阻撓,那可就麻煩了。"一位大娘說道。
"就算她插手,只要傻柱不當回事,一切都沒問題。"易中海依舊笑意滿滿。
大娘見狀嘆了口氣,這事誰也說不準。
就在易中海盤算心事時,他從窗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心頭一驚。
"外面好像出了大事,咱們去看看!"易中海急切地說。
大娘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滿是疑惑。
"老伴,到底怎麼了?"見易中海慌張,大娘也著急起來。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易中海離去的身影。
大娘急忙追了出去。
剛到門口,就看見賈張氏裹著棉衣朝自己屋裡衝去。
這一幕讓大娘心裡一緊,難道賈張氏遇到甚麼事了?
之前還歡歡喜喜去釣魚呢。
與此同時,正在院子做飯的李建設也注意到了。
看著瑟瑟發抖的賈張氏,李建設心中疑竇叢生,莫不是掉河裡了?
寒冷的天氣裡,掉進河裡可不是鬧著玩的。
……
賈張氏的房間裡,她正圍著一條被子不停地發抖,身上原本的衣服都已經 ** 了。
此時,易中海也在房間裡。
不知為何,他看著這一幕,心中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感。
隱約間,他甚至期待著賈張氏就這麼死去。
旁邊的小棒梗從未見過這種場景,嚇得當場哭了出來。
“別哭,沒事的!”
傻柱安慰道。
很快,隔壁的大爺劉海中被屋內的動靜吸引過來。
本來,劉海中並不打算過來,但礙於鄰里情面,最終還是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一進門便見賈張氏瑟瑟發抖,忍不住好奇地問。
一旁的易中海也正想了解情況。
“對啊,傻柱,你們不是去釣魚了嗎?怎麼搞成這樣?賈張氏怎麼會掉進河裡?”
劉海中疑惑地問傻柱。
傻柱無奈地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聽完後,易中海心裡暗自思忖,這真是自找麻煩。
能把小明撿回來就已經不錯了。
“唉,這事誰也沒辦法攔著。”
劉海中說道。
話音未落,賈張氏突然瞪了他一眼。
“都怪那兩個人,要不是他們坑我,我才不會掉進河裡!”
她不滿地說。
賈張氏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出在自己身上,而是把責任全推給他人。
劉海中聽罷並未回應,他對賈張氏的無理早有體會,根本懶得爭辯。
劉海中沒在這裡久留,轉身離開。
繼續留在這裡毫無意義。
……
“快好了,可以吃了!”
李建設看了看時間,對旁邊的婁曉娥說。
婁曉娥聽後眼睛一亮,“那我掀開鍋蓋啦!”
話音未落,她已急不可耐地揭開鍋蓋。
鍋蓋剛開,魚肉的鮮香便四溢開來,瀰漫在整個院子裡。
“差不多了,趕緊端進屋吃吧!”
李建設笑著對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點頭,用布墊著手,小心翼翼地將紅燒鯉魚盛入盤中,端向屋裡。
此時,賈張氏的房間內,本就體寒的她聞到這股香味,不禁吞了口口水。
落水後的她,體內熱量消耗巨大,此刻被這魚香勾得食慾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