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李建設正仔細檢查自己的房間。
李建設對當前的裝修成果感到非常滿意,這種六十年代風格在現代看來正是復古潮流。
看到李建設到來,秦德雲和他的團隊立刻投入工作,效率顯著提升。
不到兩小時,房間裝修基本完成。
李建設對裝修效果表示認可,秦德雲確認工作完成後建議開窗通風一夜即可入住。
隨後,李建設讓他估算費用,承諾支付。
秦德雲喜出望外,迅速計算出總價為327元,李建設點頭同意,並拿出330元遞給秦德雲,表示不用找零,只需幫忙搬運物品即可。
秦德雲接過錢,滿心歡喜,感嘆大款出手果然闊綽。
想到眼前的年輕人擁有如此驚人的財富,秦德雲內心釋然了許多。
像這樣富有的人,對這點錢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沒問題,我們一會兒簡單收拾一下,再幫忙搬東西。”
秦德雲興奮地說。
李建設點頭表示同意。
此刻,他裝修用的材料散落一地,見此情況,他便走出院子四處檢視。
……
與此同時,在房間裡,賈張氏正在檢查自己的錢包時,驚訝地發現藏在床底下的錢少了十塊。
她難以置信,迅速再次仔細核對錢包裡的每一分錢。
確認後,臉色驟變。
“怎麼會少了十塊錢?”
賈張氏氣急敗壞,彷彿被激怒的野貓般炸毛。
一旁整理物品的秦淮茹聽見了賈張氏的喊聲。
“也許是你數錯了?”
秦淮茹疑惑地問。
賈張氏情緒激動地質問:“秦淮茹,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錢?”
秦淮茹被問得一臉錯愕,“我怎麼會拿你的錢?”
“早上我還一分不少,現在少了十塊,一定是今天丟的,不是你偷的,那隻能是家裡來了小偷!”
賈張氏語氣充滿怨恨。
年邁的她對錢財格外在意,連兒子住院急需用錢時都捨不得出錢。
可如今,短短時間丟掉十塊,讓她心如刀絞。
“一定是白天沒人時,院子裡的人趁機偷走的!”
賈張氏冷聲說道,對於丟失的金錢感到痛徹心扉。
“絕對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麼放過。
我必須報警。”
賈張氏神情嚴肅地說道。
旁邊的秦淮茹忍不住為李建設辯解:“婆婆,李建設家境寬裕,有幾萬塊錢,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
賈張氏冷哼一聲:“哦?那依你所說,這錢會不會是你的?”
秦淮茹聞言啞口無言,心中不滿卻不敢多說。
賈張氏狠狠瞪了她一眼,隨後轉身去找劉海中。
“劉海中,你得幫我討回公道!”
劉海中正被妻子數落,聽到敲門聲開啟門,看見是賈張氏,皺眉問:“又怎麼了?”
賈張氏眼眶微紅,帶著幾分委屈地說:“家裡錢丟了,希望您能主持公道。”
劉海中心中不悅,但還是耐著性子聽完她的訴說。
賈張氏低聲下氣,顯然是有所求。
若是問題得以解決,她也不會繼續這般姿態。
然而,賈張氏並不知道,她之前的舉動早已深深傷害了他們的心。
劉海中見賈張氏走來,本以為是丟東西的事,便不耐煩地說道:“丟東西了?這種事該找警察叔叔。”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用力關上門,將賈張氏留在門外。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怒火中燒,“壹大爺,你不幫忙就算了,我去報警看看大院會不會因此出醜!”
賈張氏本想先求助劉海中,若他能解決問題,再利用報警施壓,迫使偷竊者付出代價。
但她發現劉海中對此事漠不關心時,氣憤難當,決定直接報警。
賈張氏對警察的信任讓她迅速前往派出所。
不久,大院湧入許多警察,眾人疑惑不已,紛紛猜測發生了何事,為何驚動如此多警察?
難道賈張氏真的涉及非法交易?這念頭讓大院裡的居民心生恐懼,因為他們可能因此涉嫌包庇罪。
一些曾為賈張氏作證的大媽們頓時緊張起來。
很快,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一起。
李建設也在旁邊觀望。
一位警察確認人數齊整後宣佈:“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處理賈張氏丟失錢財一事。”
大院裡的居民們聽到訊息後,終於鬆了口氣。
原本他們以為是涉及人口買賣的事件,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這無疑是個好訊息。
“賈張氏丟了錢?”
有人疑惑地問。
“誰知道呢?她剛失去兒子,麻煩事接踵而至,真是讓人頭疼!”
另一人嘆息道。
“沒錯,秦淮茹真夠倒黴的,攤上這樣一個婆婆。”
眾人低聲議論著,臉上滿是同情。
賈張氏委屈地說:“今天早上出門時我的錢還在,可回來一清點少了十塊。
這對她而言可是不小的數目,秦淮茹每月才給三塊零花錢。”
在大家看來,秦淮茹嫌疑最大。
除了她,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進賈張氏家拿錢。
“請大家協助調查,把這段時間做了甚麼記錄下來,這樣有助於儘快查明 ** 。”
一位警察說道。
居民們積極配合,畢竟此事與每個人都相關。
若不配合,一旦被誤認為小偷,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警方一個多小時的調查,最後將目標鎖定在了秦淮茹的兒子身上。
棒梗從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看到這麼多警察時,他和愧花、小當都嚇得不輕。
“小朋友,你是不是偷了奶奶的錢?”
一名警察溫和地問棒梗。
被這麼多人盯著,棒梗緊張得直髮抖。
“警...警察叔叔,這錢是我拿的,但我不是偷的!”
棒梗結結巴巴地說,同時從口袋裡掏出還沒用完的錢。
賈張氏發現是自己的孫子拿了她的錢,立刻搶回了剩餘的錢。
“這都是誤會!誤會!”
她忙不迭地笑著解釋,完全沒想到偷錢的人竟是自己的親孫子。
旁邊的秦淮茹聽警察確認是棒梗偷了東西,心裡一沉。
在那個年代,偷竊可不是小事。
“誤會?都已經報警了,現在他觸犯了法律,必須好好教訓一下。
不然小時候拿別人的東西,長大後怎麼辦?”
一名警察嚴肅地對棒梗說。
聽到這話,棒梗當場哭了起來。
他只是拿了奶奶的東西,怎麼會這麼嚴重?
“這事是個意外,孩子還小,不懂事,我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傻柱趕緊站出來表態。
幾名警察低聲交流了幾句。
“行了,這事就這麼算了,以後遇到類似情況,先多問清楚。”
一名警察說道。
他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沒時間在這裡耗著。
等警察離開後,賈張氏把矛頭轉向愧花和小當。
“是不是你們倆出的主意,讓棒梗來偷我的養老錢?”
她衝著兩人破口大罵。
愧花和小當哪受過這樣的指責,頓時委屈不已。
當時,她忍不住哭了出來。
“行了,事情已經發生,說甚麼都無濟於事。”
秦淮茹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直接說道。
秦淮茹對子女一視同仁,從不重男輕女。
此時,大院裡的人都見識到了賈張氏的無賴。
警察走後,大家只是靜靜地旁觀,都想看看賈張氏會鬧出甚麼事端。
這時,只有傻柱上前幫忙說話。
李建設看著眼前這一切,無奈地搖了搖頭。
賈張氏簡直太過分了!
在大院裡,李建設最討厭的就是賈張氏。
很快,大院裡的人幾乎都散去了。
李建設檢查了一下自己房間的東西,沒有發現甚麼問題。
“今晚可以搬進來住了吧?”
李建設看著已經佈置得差不多的房間問道。
“差不多了,要是想住,也可以住。”
“不過,可能需要多用些煤球。”
秦德雲笑著說道。
“這沒關係,還是去賓館拿東西吧。”
李建設說。
原本李建設還想過幾天再讓這裡住人,但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
不如現在就搬進來。
再說,最重要的東西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