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許大茂家。
許大茂也瞧見易中海正湊近秦淮茹耳語。
許大茂心中一動,這對他而言是個機會!
他知道,易中海在車間時對秦淮茹特別好,就連賈東旭死後依然如此。
事出反常必有隱情。
許大茂思索著,開始揣測易中海找秦淮茹談話的目的。
儘管兩人隔得有些遠,說話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但從他們的面部表情來看,談的絕非小事。
尤其在易中海說完後,秦淮茹臉上的喜色,彷彿兩人早已達成某種協議。
"不行,今晚得留心,剛好大院裡缺個三大爺,若能當上大院的管理者,倒也不錯。"
許大茂低聲嘀咕。
"看甚麼呢,許大茂?"旁邊整理妥當的秦京茹已等候多時。
"沒甚麼,就是看見易中海和秦淮茹說話了。"
"我覺得易中海這麼積極跟秦淮茹溝通,多半是在促成傻柱和秦淮茹的事兒。"
許大茂剛說完,秦京茹便開口說道。
經秦京茹提醒,許大茂頓時恍然大悟。
對啊,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我覺得易中海確實有這個打算。"許大茂心想,隨即開始暗自籌劃。
他絕不能讓傻柱如願。
這傻柱總跟他對著幹,這件事必須攪黃。
許大茂心中默唸。
此刻,賓館內。
李建設對大院裡的事毫不知情。
婁曉娥簡單吃過飯後,他便整理了一些東西,關掉燈光,兩人開始獨處。
夜已深,九點的鐘聲敲響。
秦淮茹望著熟睡的孩子和賈張氏,輕手輕腳地披上外套,打算出門。
剛下床,就被賈張氏發現,“你要去哪兒?”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秦淮茹一愣,她急忙解釋要去廁所。"知道了。”
賈張氏不再多言,秦淮茹鬆了口氣,走出房門。
冬日的院子寒風刺骨,而易中海正守在屋內,透過燈光觀察賈張氏的房間。
只要秦淮茹一出現,他就會迅速行動,畢竟寒冷的天氣讓人難以久待。
他在等待時機,卻感到有些漫長。
就在易中海焦急等待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悄然走出房間。
是秦淮茹!看到這一幕,他內心一陣激動。
“老伴兒,把那袋小米拿來,秦淮茹出來了,我這就出去。”
易中海催促道。
“好,我這就給你拿。”
一位大娘趕緊從床底下拖出一袋儲存已久的小米。
他們一直捨不得吃這些珍貴的糧食,如今為了與秦淮茹協商,才決定拿出這份心意。
易中海接過小米,確認四周無人後,提著袋子出了門。
秦淮茹正對易中海心存疑慮,不知他是否在騙自己。
然而,遲遲不見人影,直到易中海從屋內走出,手裡竟拎著一袋米,這讓秦淮茹瞬間喜出望外。
易中海走近,低聲提議去地窖談話,顯然打算等談完再說米的事。
秦淮茹點頭同意,心裡已隱約猜到談話的內容。
院子的地窖是存放蔬菜和紅薯的地方,冬日裡能很好地儲存物品。
許大茂目睹這一切,好奇心驅使他未眠觀察。
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進入地窖,他立刻意識到可能有重要事情發生,於是叫醒秦京茹分享發現。
秦京茹聽後也十分驚訝,頓時清醒過來,決定弄清事情 ** 。
“你剛才說甚麼?秦淮茹和易中海進了地窖?”
“天哪,大半夜的不睡覺,到底想幹嘛?”
秦京茹驚訝地小聲嘀咕,心裡隱約覺得不太妙。
這易中海都一把年紀了,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談,偏要在半夜跑來地窖說話?
這事要是有好事,那才真是見鬼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幹啥?姐夫剛走,他就打起主意來了!”
“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秦京茹生氣地說。
“等等,先別急,咱們得搞清楚他們在搞甚麼。”
“要是冒冒失失衝過去,萬一沒抓到證據,反而得罪人,這不划算。”
許大茂趕緊攔住她。
被這麼一提醒,秦京茹回過神來。
“許大茂,你說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幹看著吧!”
秦京茹問許大茂。
“也不至於,現在大院裡的人都睡了,咱們先去地窖門口聽聽他們在說甚麼。”
許大茂提議。
“也好!”
秦京茹點頭同意。
很快,
許大茂輕手輕腳地開門出去,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
畢竟這時候,大院裡多數人都睡了,動靜太大就會把別人吵醒。
而且這不是鬧著玩的,要是真發現他們做壞事,許大茂可不會藏著掖著。
許大茂來到地窖門口時,發現門虛掩著。
臺階上坐著兩個人,正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這傻柱人不錯,賈東旭走了以後,家裡暫時還能應付開銷。”
易中海說道。
“再過一兩個月,棒梗一上學,家裡開銷更大了。”
易中海坐在臺階上,對秦淮茹勸說道。
秦淮茹愁眉苦臉,家庭生活的壓力讓她倍感沉重。
她深知,沒有男人支撐,日子會更艱難。
“即便我答應,我婆婆也不會同意。”
秦淮茹無奈地說。
易中海安慰道:“別擔心,等事情成了,賈張氏還能反對嗎?”
秦淮茹心中忐忑,擔憂若真的懷了孕,傻柱可能只顧自己的孩子,對其他三個孩子置之不理。
此時,許大茂在外面隱約聽見地窖裡的談話聲。
“這易中海想搞出甚麼名堂?”
許大茂聽出了關鍵,心中憤怒,決定舉報。
他輕輕關上門,轉身走到一邊,搬起一塊大石頭。
許大茂惡狠狠地說道:“讓他們討論這些事,我這就去告訴一大爺。”
秦京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在幹甚麼?為甚麼要用石頭壓住蓋子?該下去看看才對。”
就在秦淮茹疑惑時,許大茂過來解釋:“他們在下面談事,我不管,但我舉報。”
“得給易中海一點教訓,傻柱跟我關係不好,他總是幫著易中海,所以我整治易中海就是整治傻柱!”
“行了,秦京茹,你快回去吧!”
許大茂說著,沒等秦京茹開口,直接把她推到一邊。
他自己則徑直去了廠裡的一大爺劉海中家。
此刻,劉海中正舒服地躺在床上,做著美夢。
忽然聽到敲門聲,他皺眉坐起。
這麼晚了,誰會來找他?
不情願地起身來到門口,看清來人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這是來破壞他的好夢啊!
原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許大茂!
許大茂注意到劉海中的不悅,意識到如今的劉海中已非往日。
現在的劉海中是廠裡的小領導,有一定影響力,得罪不起。
於是開門見山地說出了來意:
“一大爺,我這次來是有大事要說。
我發現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地窖裡 ** !”
許大茂笑眯眯地說道。
劉海中一聽,眉頭舒展。
剛當上一大爺,正需要樹立威信,但廠裡沒甚麼事能讓他主持。
此刻聽許大茂這麼一說,他覺得機會來了!
“有證據嗎?”
劉海中直奔主題。
許大茂一聽,露出得意之色,“證據?我用石頭堵住了地窖門,他們出不來,這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這不就是抓了個現行?”
劉海中聞言心中一喜,沒想到許大茂想得如此周到!
有了確鑿證據,事情就好辦多了。
否則處理起來會很棘手。
“走,去看看,順便叫醒所有人,一起來見證!”
劉海中說道。
“行!”
許大茂一口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