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是他引起的錯,但你動手打人也不對。"一名警察解釋道。
然而,還沒等傻柱開口,一直站在警察身後的許大茂搶先說道:
"警察同志,這傻柱在冤枉我,我今天一大早就待在屋子裡。"
"到了中午,我才聽到外面有動靜,就出去看看。"
"結果他沒來由地就打我,看看把我打成甚麼樣了!"許大茂帶著委屈說。
"不是你乾的,你笑甚麼?"傻柱質問道。
"笑一笑怎麼了?凡事都要講證據!"許大茂直接反擊,完全不怕傻柱。
他相信,傻柱不會當著警察的面動手。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來查清楚。"
"到時候,誰對誰錯自然就有分曉了。"一名警察說道。
"沒錯,這件事得由警察來查清楚,才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傻柱看著許大茂那副自信的樣子說。
很快,警察開始逐一詢問院子裡的人關於那個時間段的情況。
一番詢問後,警察大概有了結論。
"我們剛剛一個個問過,你說這事發生在你上廁所的這五分鐘內!"
“我剛向幾位鄰居瞭解了一下情況,你們都看到,傻柱上廁所時,只有棒梗開啟過那個鍋,其他人根本沒碰過。”
一名警察彙報了自己的調查結果。
“這怎麼可能!”
傻柱難以置信地搖頭。
“傻柱兄弟,我確實親眼看著你離開,直到你回來,期間只有棒梗動過那個鍋蓋。”
另一個村民接著說,“其他人真的沒碰過。”
“你可以問問胖嬸,她一直在我身邊,當時我在外面劈柴。”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開口證實。
話音剛落,棒梗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聽到這些話,棒梗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嗚嗚...媽媽,我真的沒做這件事!”
棒梗忍不住哭了出來,感覺非常冤枉。
“傻柱,現在人證都在,大家都證明鍋裡的狗屎不是許大茂放的。
你抓錯了人,現在需要你跟我們去警局配合調查,你的行為已經涉嫌危害他人罪。”
胖嬸也補充道:“傻柱兄弟,我當時就在門口,看見你在燉肉的時候,就你出去上廁所。
回來後,也是棒梗一個人開啟過鍋蓋。
至於他有沒有往裡面放東西,我確實沒看見。”
“這麼大年紀的人,沒理由騙你。”
傻柱聽後愣住了,他沒想到這次真的誤會了許大茂!
“棒梗,這事是不是你乾的?”
傻柱不甘心地再次追問,既然不是許大茂做的,那肯定就是棒梗乾的。
但棒梗剛才一直否認,尤其在秦淮茹的追問下,傻柱才信了他的話。
“嗚嗚,真不是 ** 的!”
棒梗哭得很傷心,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這事既不是你乾的,也不是許大茂乾的,難道狗屎自己飛進去的?”
傻柱無奈地說,他已經認定這事是棒梗做的。
“傻柱,別胡亂冤枉人了。
我孫子都說不是他乾的,你肯定是想陷害我們,在肉裡放狗屎!”
賈張氏激動地說道。
“行了,這事你們私下解決。
現在傻柱涉嫌危害他人罪。”
“我們要帶他回警局審問,銬起來!”
領頭的警察說。
旁邊的警察動作很快,從腰間拿出 ** ,直接把傻柱雙手反扣!
四合院的人誰也沒見過這種場面,都被嚇壞了,都不敢出聲。
“警察同志,有話好說,不用把人帶走!”
易中海看到傻柱被抓,趕緊上前攔住。
他知道這次傻柱可能惹上 ** 煩了,已經上了警局的名單。
“我們會審問清楚,如果這事不是傻柱挑起的,會從輕處理。
但如果確實是他的故意傷害行為,那就沒辦法了。”
“還有,你若再攔著,小心因妨礙公務也被抓了。”
領頭警察平靜地看著攔路的老者說道。
“絕無此意!”
易中海一聽,馬上讓開。
這事他可擔待不起!
領頭的警察一聲未發,直接押著傻柱離開了四合院。
與此同時,許大茂也前往了警察局。
現場只剩下圍觀的眾人。
“走吧,我們也該吃午飯了。”
李建設笑著對旁邊的婁曉娥說。
“嗯,回去吧。
這次的事真夠離譜的,在肉鍋裡放狗屎,太噁心了。”
婁曉娥附和著,臉上帶著一絲嫌惡的笑容。
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那盆摻雜狗屎的肉幾乎快吃完時才被人察覺。
光是這麼一想就覺得反胃。
李建設也沒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原本只是想捉弄傻柱,卻沒想他竟毫無察覺。
更糟糕的是,傻柱不僅將裝有狗屎的肉分給賈張氏,還端起半盆混有狗屎的豬肉。
就在大爺家快要吃完時,狗屎被發現了。
最令人作嘔的是,傻柱居然還用舌頭舔了舔那狗屎!
事情一波接一波,真是複雜。
此時,大院裡的人都注意到傻柱已被帶走。
有人散開,有人仍留在原地。
“幹得好,這該死的傻柱,最好關他一輩子!”
賈張氏朝著傻柱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大聲咒罵。
“告訴我,這事真不是你乾的?”
秦淮茹嚴肅地看著棒梗問。
“媽媽,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棒梗哭訴著,沒想到連最親近的人都不相信自己。
“好了,秦淮茹,棒梗已經說了,這事跟他沒關係。”
“就是傻柱乾的,想陷害我們,真是賊喊捉賊!”
賈張氏憤憤不平地說。
“好了,咱們回家整理一下屋子吧。”
秦淮茹說完,牽著棒梗往家走。
而大院裡的易中海望著四合院的大門,陷入沉思。
沒想到一次燉肉就把傻柱送進了警局。
“別擔心傻柱,他不會有事的。”
旁邊的一位大媽安慰道。
"罷了,還是去看看吧。
萬一傻柱因為這點事被關一輩子,那就真的糟糕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這是他頭一次見到警察把人銬走。
在他印象中,只有罪大惡極之人才會被這樣對待。
他下意識覺得,警察已經把傻柱當成了那種人,而這種人的結局往往都不好。
"那也好,咱們一起去看看他們怎麼處理傻柱。"
一位大媽嘆了口氣說。
很快,兩人出了四合院的大門,往派出所方向走去。
"這老大爺還挺著急的!嘖嘖!"
閻埠貴看著遠去的老大爺說道。
"怎麼能不急呢?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和傻柱的關係。"旁邊三叔劉海中笑著說道。
"三叔,您有興趣當二叔嗎?"
劉海中笑嘻嘻地看著閻埠貴問道。
閻埠貴聽後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