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親眼見過那把椅子,他定會懷疑世上是否有這般精湛的木工技藝。
尤其昨日李建設去買木材時,他還以為李建設絕非此道中人,真是打了自己的臉。
然而,此刻最讓他疑惑的是,李建設的手上竟無繭子。
按理說,從事木工的人若不勤加練習、打磨木材,技藝便無法精進,而長時間操作必然會在手上留下繭子。
但這位年輕人卻全然不同,實在令人費解。
雖滿心疑惑,但他深知此事不宜直接發問,畢竟觸及他人隱私。
“咳咳,在下游龍,是傢俱店的負責人。
請問,外面那把椅子可是出自您的手?”
游龍試探性地開口,這次直接以“您”
相稱。
李建設無奈地點了點頭。
上回已解釋過,看來這年輕人還是不信。
游龍見狀,下意識看向李建設的雙手。
一位出色的木匠,手藝高超,手上定會有歲月留下的痕跡,可這年輕人的手卻毫無痕跡。
“實不相瞞,這是我見過技術含量最高的椅子,我技不如人,做不出來。
因此,我想買回去仔細研究一番。”
游龍直截了當地說道,毫無隱瞞。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吃虧。
我願意用這些木材換這把椅子,而且不止一次。”
游龍猶豫片刻,一咬牙說道,這次是豁出去了。
李建設聽後仔細打量著這位叫游龍的年輕人,能再次提供這麼多傢俱木材,確實下了很大的決心。
他只用了一小部分木材做了一把椅子,後面還有櫃子、桌子等需要製作。
再多的木材對他來說意義不大。
不過,如果把這些剩餘的木材做成幾把椅子賣給大院裡的其他人,豈不是便宜他們?
原本李建設計劃利用這些木材做兩把椅子,然後在大院舉辦一場拍賣會,價高者得。
但現在看來,這個辦法似乎不太可行。
“不用了,我的木材已經夠用了。
如果你想得到這把椅子,就把買材料的錢退給我吧。”
李建設說道,他對游龍的印象不錯,不像有些人總是欠錢似的。
游龍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知道這筆交易成功了。
雖然這批傢俱木材價格讓他有些心疼,但十五塊錢就能買到一把蘊含木匠技藝的椅子,還是值得的。
“沒問題!”
游龍笑著說,隨即從口袋裡拿出十五塊錢。
“那我們就收下了。”
旁邊的婁曉娥笑著打圓場。
“客氣了,我原本是想用這些木材交換的。
既然你們不需要,那這次的木材就免了吧,這是應該的。”
游龍禮貌地開口。
寒暄幾句後,他激動地提起門外的椅子,興沖沖地離開了院子。
“這個人真是怪異!”
婁曉娥嘟囔著說。
“這位年輕人一看就是個技術迷。”
李建設苦笑著解釋。
“這次我們可賺到了,這麼多木材竟然是免費得來的。”
想到這些意外之財,婁曉娥喜笑顏開。
李建設搖搖頭,對她的興奮無語。
“中午做海帶燉肉吧。”
“你肯定沒嘗過!”
李建設笑著說道。
他從系統簽到得到了一些海帶,只要按步驟操作就能享用。
據他所知,這個時代海帶並不常見,在市場上幾乎買不到。
“海帶燉肉?”
婁曉娥驚訝地問,她從未聽說過這道菜。
不過她相信李建設的手藝,心中充滿期待。
“好啊,我覺得傻柱的廚藝遠不及你!”
婁曉娥幸福地說。
“我的廚藝甩他十八條街呢!”
李建設自信滿滿。
“行了,我再做把椅子試試。
這椅子不做出來曬曬,質量真不敢保證。”
李建設小聲嘀咕著,然後走到門口動手。
……
“看看人家建設,做飯好吃,啥都會,現在還當上了副廠長!”
秦京茹不滿地看著賴床的許大茂說。
快過年了,廠裡、公社和鄉下都在為過年忙碌,電影也不常放了。
家裡收入自然減少了。
“你懂甚麼,我去一次放電影的花費都抵得上傻柱工作好幾個月的工資。”
“才過年幾天,放映次數少一點而已。”
“急甚麼,過完年說不定還有地方搶著請我去放電影呢!”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說道。
“我說大茂,我覺得有個穩定工作更好,老靠放電影總覺得不太靠譜。”
秦京茹開口道。
“別提工作的事了,你就擔心臘月二十那件事吧。”
“放心好了,電影放映員這份工作一輩子不會失業,而且會越來越吃香!”
許大茂有些不耐煩地繼續說道:“這傻柱直接娶了你姐姐的婆婆,他可真行,為了脫單連賈張氏都娶上了。”
秦京茹一聽,心情更糟了。
這傻柱直接娶了她姐姐的婆婆,這下傻柱的輩分比他還大了不少!
“沒想到這傻柱有這種愛好,以前真是看錯他了。”
秦京茹皺眉說道。
“這傻柱,我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還有那個李建設。”
許大茂不悅地說。
“你還想整治李建設?你不知道他已經當上副廠長了嗎?”
“之前不是說要跟他搞好關係嗎?怎麼現在又想整治他了?”
秦京茹疑惑不解。
“李建設沒得罪我,但他天天對婁曉娥那麼好,看著就來氣!”
“我和婁曉娥雖然離婚了,但看到她過得好,我心裡就不舒服。”
許大茂說道。
“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以前你在大院賺的錢最多,可看看現在的李建設。”
九級工程師考試透過後,就能獲得十萬元獎勵。
婁曉娥對此有些羨慕,畢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許大茂卻不服氣地說,他以後也會有這麼多錢。
在秦淮茹的房間裡,賈東旭躺在那裡神情恍惚。
昨晚,他的母親賈張氏已經搬到傻柱家住了。
儘管他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但他無力阻止。
“媽媽,我餓了。”
棒梗的聲音傳來。
“乖,我去看看家裡還有沒有米。”
秦淮茹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
冬日的早晨特別冷,她本想多躺一會兒,這種機會一年也難得幾次。
很快,她剛起來就聽見有人敲門。
“來了!”
她走到門前,把門開啟。
門一開,傻柱和賈張氏站在門外。
“怎麼了?”
秦淮茹臉色有些僵硬。
雖然事已至此,但她心裡還是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傻柱年紀跟她差不多,她卻要叫他爸爸,換了誰可能都會覺得難以接受。
“秦淮茹,眼看就要過年了,要不要去集市買些年貨?”
傻柱問。
“有啥需要就直說,傻柱現在也是我們家的人了,別客氣!”
賈張氏在一旁說道。
“對呀,有事就跟我講,咱們是一家人!”
賈張氏的話讓傻柱心裡一陣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