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埠貴家,一碗剛端回來的肉很快就被分完了。
“李建設的手藝真不錯,豬肉配梅菜居然能做得這麼美味。”
閻埠貴讚歎道。
“是啊,婁曉娥真是幸運,遇到這麼好的人。
之前怎麼沒發現李建設的廚藝這麼棒呢?”
三大娘好奇地問。
“我也沒想到,李建設是跟婁曉娥在一起後才開始做飯的。
要是早知道他做的飯這麼好吃,我們以前就該多走動。”
“沒錯,現在也不遲。
下次我們也試著這樣做,肉和梅菜各半,既實惠又美味。”
閻埠貴夫妻聊著天。
“爸,我還想再吃點,這太香了。”
閻解航意猶未盡地說。
“別急,等我們自己做了這道菜,碗邊還有一些油漬呢。
來,掰塊饅頭幫 ** 乾淨,可不能浪費。”
閻埠貴惋惜地看著碗裡的油漬,隨手拿了一小塊饅頭擦拭乾淨。
確認碗裡沒有油漬後,他才把那小塊饅頭放進嘴裡。
這時,盛肉的碗比刷過的碗還要乾淨。
閻埠貴看著碗如此乾淨,終於心滿意足地坐下。
……
“吃不下了,剩下的先放著,晚上再吃。”
李建設拍拍肚子說。
“太好吃了,我也飽了。”
婁曉娥放下筷子。
“收拾一下,我去幫你請個假,然後我們去朝陽區轉轉。”
“好。”
很快,李建設開始整理房間,把碗筷清洗乾淨。
他將剩下的食物全都放在衣櫃的最高處。
突然間,他想到,要是下午那個棒梗闖進他房間偷吃東西怎麼辦?窗戶根本攔不住他,就算鎖門也沒甚麼用。
“對了,我怎麼差點忘了這件事。”
李建設拍了下腦袋,想起今天尋寶螞蟻找到了一個老鼠夾。
於是,他把老鼠夾放在梅菜扣肉旁邊。
以棒梗的身高,肯定得搬個凳子墊腳,伸手去夠,到時候就會被夾住。
李建設想象著棒梗被老鼠夾夾住手指的畫面。
只要棒梗敢來偷他的東西,就得承擔後果,他可不是甚麼老好人。
擺放好老鼠夾後,李建設才放心地走出來。
“我們把肉放在這麼高,老鼠怎麼可能爬上去?”
婁曉娥不解地問。
“難說,萬一真有呢?”
李建設笑著回答,但沒說明老鼠夾的真實用途。
畢竟還不確定棒梗會不會來偷東西。
“咱們這就出去吧,廠裡也沒甚麼事,我請假帶你出去玩。”
李建設說完,牽著婁曉娥的手向外走。
到門口時,他鎖上門,這樣大人進不來。
等李建設帶婁曉娥離開大院後,賈張氏從屋裡出來,看著李建設騎車載著婁曉娥遠去的身影,冷笑一聲。
回到院子,見李建設門鎖著,她不屑地說:“一把鎖就想擋住我們?”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賈張氏沒貿然行動,擔心李建設突然回來取東西,搞個回馬槍。
要是被李建設發現他們偷東西,他們可能真得坐牢。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賈張氏決定再等兩個小時動手,那時大院裡的人會少一些,他們行動起來也會更方便。
……
李建設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很快到達了紅星軋鋼廠。
上午李副廠長通知他和易中海即將參加九級鉗工考試的訊息傳開後,工人們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羨慕。
九級鉗工考試可不是簡單的事,一旦透過,就能獲得十萬獎金和一個副廠長的職位。
這樣的獎勵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
不過大家也明白,這樣的考試肯定不容易,否則獎勵怎麼會如此豐厚?
“李主任好。”
一路上遇到的幾個工人看到李建設都熱情地打招呼。
這讓婁曉娥很驚訝,甚麼時候李建設升職了?
“李建設,你升職了?”
“嗯,昨天中午被提拔為技術主任,主要負責技術工作。”
李建設回答道。
得到確認後,婁曉娥感到震驚,這麼年輕就當上技術主任了?
她的父親曾是這家軋鋼廠的廠長,所以她對紅星軋鋼廠有些瞭解。
通常能成為主任的人都有一技之長。
當然,如果有關係的話,也有可能當上主任。
她沒想到李建設這麼年輕就能擔任技術主任,忽然想起了父親說過的話:年紀輕輕就已是八級鉗工,未來不可限量。
婁曉娥回想起自己當初做的那個決定,心中感慨萬分,覺得簡直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就在她沉浸其中時,李建設帶來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明天就是九級鉗工考試,透過的話,廠長承諾獎勵十萬塊錢和副廠長的職位。”
李建設話音剛落,婁曉娥頓時震驚不已。
十萬塊?這可不是小數目。
她家的存款不過百萬出頭,那是父親半生的積蓄啊。
而這個證書一旦到手,豈不是瞬間成為富翁?再加上副廠長的位置,那就相當於既有錢又有權了,簡直一步登天。
再細想,九級鉗工證是行業內極難取得的榮譽,每年只有萬分之一的透過率。
這意味著一萬個人裡可能只有一個能成功。
更別說全國範圍內,八級鉗工都屈指可數,而紅星軋鋼廠僅有的兩位八級鉗工早已令人欽佩。
想到九級鉗工考試的難度,婁曉娥忍不住搖頭苦笑。
即便獎金誘人,她也明白李建設這樣的年輕人幾乎不可能實現這一目標。
通常拿到這個證書的人都在五六十歲以上,而李建設不過二十歲出頭,缺乏足夠的經驗和資歷。
儘管如此,婁曉娥還是強作歡顏地鼓勵道:“加油!”
“嗯。”
隨後,李建設來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簡單寒暄後正準備帶婁曉娥離開時,卻被叫住了。
“李建設,先別急著走。”
李副廠長開口說道。
李副廠長轉過身,帶著疑惑問:“還有別的事嗎?”
李副廠長笑著說道:“明天就是九級鉗工考試了,早點休息吧。”
他的語氣充滿關懷。
李建設雖不明所以,但還是禮貌回應:“好的。”
隨後,他和婁曉娥離開了辦公室。
李副廠長的笑容立刻消失,換上一副憂慮的表情。
“明天就要考試了,希望你們之中有人能拿到九級鉗工證書。
不然到了明年正月二十,這家紅星軋鋼廠可能就撐不下去了。”
他低聲自語。
要是李建設聽到這話,一定會感到震驚。
為甚麼時間點如此湊巧?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會讓一家工廠陷入危機?
要知道,當時實行的是集體所有制,工廠裡的工作被視為穩定的工作,就像今天的公務員一樣。
這種工廠通常不會輕易出問題。
但如今的情況卻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