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巖站了一會兒,就打算把腳踏車搬進四合院內。畢竟這個院子裡的人,雖然沒怎麼接觸過。但是在前世,那是在網文中,也大名鼎鼎的存在。
車子放在外面,鄭岩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的。
“鄭哥。”
“鄭哥哥。”
沒等鄭巖付諸行動,身後就傳來何雨水和何雨棟的聲音。
轉頭望去,只見何雨水率先跑了過來,何雨棟跟在後面,搗鼓著兩條小短腿,向這邊跑來。
見到何雨水,鄭巖露出了笑容。
“雨水,你怎麼在外面玩?作業寫完了嗎?”
來到鄭巖身前,滿臉笑容的何雨水,聽見鄭巖的話,臉上的笑容轉瞬之間,就消失不見。
“鄭哥,您知不知道,在一個學生最開心的時候,提作業是很掃興的事?”
何雨棟跑了過來,沒見到鄭明安、範紅軍,抬頭詢問道:“鄭哥哥,您是來找大哥的嗎?您怎麼沒帶明安和紅軍一起過來呀?”
鄭巖揉了揉何雨水的頭髮,笑著說:“雨水,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人的開心,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身上的?”
說完之後,鄭巖一把抱起何雨棟。“鄭哥哥找你大哥有事,帶著他們不方便。明天吧,明天我帶他們來找你。到時候,你得讓你大哥做好吃的給他們吃哦。”
何雨棟高興的拍手。“好。我現在就去和大哥說,讓他明天做好吃的給我們吃。”
鄭巖放下何雨棟,扭頭對一旁的何雨水說道:“雨水,你帶著弟弟在這玩。腳踏車可以給你騎,但是你不能撞到人。知道嗎?”
何雨水立即轉陰為晴,笑著答應。“我知道了,鄭哥,我保證不會撞到人。”
鄭巖笑了笑,轉身進了四合院。
何雨水讓何雨棟去其他小夥伴身邊,自己要騎腳踏車玩。
對於這個四合院,鄭巖已經很熟悉了。對於四合院內的住戶,鄭巖也基本認識。
一路走過,見到平時為人和善的住戶,鄭巖都會笑著打聲招呼,喊一聲大叔、大嬸。至於閆阜貴,鄭巖就喊對方閆老師。而賈張氏,鄭巖就當作不認識,從不打招呼。
以前賈張氏還跳出來,說鄭巖沒禮貌,不尊重她。
何大清直接懟過去。“賈張氏,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跪在我家門口,是因為甚麼事?你是不是沒跪夠,還想再跪一次?”
何大清說這話時,眼睛卻是一直盯著賈東旭。
從那以後,賈張氏見到鄭巖,也當沒看見。
來到中院,進了正房。只見何大清正瞪著何雨柱,馮香兒坐在何大清身旁,拉著何大清的手。
何雨柱則是坐在何大清對面,縮著脖子,低著頭。
見到這副場景,鄭巖笑著詢問道:“何叔、何嬸,怎麼啦?師兄惹你們生氣了?”
何大清朝鄭巖點點頭,開口說道:“石頭,你來的正好。你來說說,從過完年到現在,你舅媽給柱子介紹了三個物件,他愣是一個都沒看上。
我不好意思再麻煩範大嫂,就託別的媒婆,去尋摸尋摸。三個媒婆,介紹了七個人,他又沒看上一個。
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麼說他何雨柱的嗎?你知道外面的人,又是怎麼說我何大清的?
知道的人,說他何雨柱長得醜,想得美,前前後後相看了十個,愣是一個都沒看上的。說他何雨柱打著相看物件的名義,去選妃。
不知道的人,說我娶了新媳婦,就把女兒推給別人養,現在連兒子的婚事都不管。
石頭,你說說,你說說這小子,相看了十個姑娘,他一個都不同意,他想幹嘛?想娶仙女嗎?”
鄭巖聞言,震驚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聞言,小聲嘟囔著:“您也不看看那些媒婆給介紹的是甚麼人?那些人,沒一個有師孃介紹的漂亮不說,還一個個的挑我毛病,說我嘴臭。”
“你...,我打死你這個兔崽子!”
聽見何雨柱說的話。何大清就要站起來打人。
“老何,老何,你別急啊。柱子說的也沒錯。那些媒婆介紹的人,就沒一個好的,我也聽見過兩回。有兩個還說柱子長得老,說柱子一副蠢樣。
這樣的人,換我,我也不會同意。你就別怪柱子了。”
見何大清又要起來打人,馮香兒連忙雙手抱住何大清的一條胳膊,讓整個人掛在上面。
何大清擔心傷到馮香兒的肚子,只能按壓住想揍人的想法,強迫自己坐下來。
“哼。慈母多敗兒,就是因為你,柱子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犟了。”
鄭巖這才有機會說話。
“師兄,您相看了十個?上次來找你,也沒聽你說過啊。”
何雨柱斜了眼鄭巖。
“這又不是甚麼好事,告訴你幹嘛?讓你笑話我?”
嘖嘖~
鄭巖笑看著何雨柱,嘖嘖了幾聲。扭頭勸著何大清。
“何叔,既然師兄一個都沒看上,那就算了唄。問問師兄,看他喜歡甚麼樣的?城內尋摸不到,那就去農村打聽打聽。總能找到合適的。”
說起這個,何大清又瞪了眼何雨柱。
“問了。這小子也說了,要長得漂亮、好生養,還要讀過書、識字的,還希望人家有份工作。”
說到這裡,何大清朝何雨柱吼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樣的,人家長得漂亮、讀過書、有工作的,會看得上你?”
鄭巖又一次震驚的看向何雨柱。
漂亮、好生養,這樣的要求,何雨柱以前說過。鄭巖不覺得奇怪。
可要求女方讀過書、有工作,何雨柱以前沒說過啊。這又是甚麼時候加上去?
何雨柱再次小聲解釋道:“之前那些女人嫌棄我長得醜,我認。所以我要找漂亮的。我也是為了我的孩子著想。我長得醜,再找個醜的。那我的孩子不得更醜?”
何大清聞言,稍稍舒了口氣。“那你說說,讀過書、有工作又是為甚麼?”
聽見何大清正常問話,這次何雨柱膽子也大了。抬頭回道:“我讀書少。以後孩子讀書不認真,我也沒辦法教他。找個比我讀書多的人,她能教好孩子。
如果她再有份工作,那我們以後的生活,是不是能輕鬆一點?如果她沒工作,那也只會一天天盯著我的工資。到時候我想買包煙、和師兄們喝酒,都得和她吵架。我才不想那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