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長青也邀請劉強一起吃早飯。劉強以家裡做好了飯為由,得回家去。
範長青沒有再為難劉強,讓他回去。
在劉強走後,範長青問向旁邊的李桂芬:“桂芬,石頭他們出師那邊,強子不是說,想去十里堡那個正在建設的工廠上班嗎?那天你有沒有和張鐵打聽一下,那邊工廠要不要廚子?”
李桂芬沒有回答範長青,而是反問道:“張鐵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喝酒嗎?你沒問張鐵?”
範長青尷尬的回道:“那天不是聽朱亮說,會安排小花去糧站上班嗎?我一高興,給忘了強子的事。”
李桂芬白了範長青一眼。“忘了?那你剛剛還好意思怪強子忘了把喜事告訴你?
合著你不只是教了強子手藝,還教了他忘記事情啊?”
鄭巖幾個小輩聽見李桂芬嘲諷範長青,都在忍著笑意,不敢笑出聲。
範長青在李桂芬這吃癟,也不敢多說甚麼。向鄭巖吩咐道:“石頭,你今天沒事,就去張鐵那跑一趟,託他找人問問十里堡那邊工廠的事。”
鄭巖點點頭,答應下來。“好,我下午就去那邊。”
範文莉看著鄭巖,提醒道:“石頭,你現在不上班了,就多去前門西大街那邊,多參加青年團的活動。
在參加活動時,可以多向青年團的同志們學習政治思想和社會主義、愛國主義。”
鄭巖:“嗯,一會我就去青年團報到。”
吃完早飯,範長青和何雨柱去上班。馬小花也要去糧食局協助工作。範文莉、何雨水去上學。
鄭巖正想去前門西大街,喬兒就跑了過來,拉著鄭巖的衣服,仰著頭看向鄭巖。
鄭巖蹲下來,輕輕揉著喬兒的小腦袋。“喬兒,我現在出去是有事,不是去玩那。等下午去大師兄那邊,我就帶你一起去。好嗎?”
喬兒鬆開手,向鄭巖確定道:“真的?哥哥不能騙我哦。”
鄭巖失笑道:“這話說的,哥哥甚麼時候騙過你?”
安撫好了喬兒,鄭巖就往前門西大街,青年團的總部走去。
到了青年團總部,鄭巖向接待人員說出自己的名字,也說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如果青年團有甚麼工作時,可以隨時通知自己。
接待人員登記了鄭巖的名字,就讓他先回去。說:如果團裡有需要,會讓人去通知的。
由於鄭巖之前是在豐澤園的時候加入青年團,不是青年團總部在職團員。所以鄭巖不用像青年團總部在職團員一樣,每天都得來青年團總部。
聽了接待人員的話,鄭巖就離開青年團總部,前往西單北大街。打算去西單菜市場買點菜回去。
回到家,鄭巖把菜放在廚房,然後回房間拿出語文課本,坐在院子裡看書。
喬兒在鄭巖回家後,就一直跟著鄭巖。見鄭巖在看書,也坐在鄭巖身旁,靠著鄭巖。
上午九點,孫小梅帶著劉佳欣來到范家。
劉佳欣先向在家的李桂芬、孫小竹、鄭巖三人問好。然後就和喬兒一起出了院子,去找衚衕裡其他小夥伴一起玩。
孫小梅和鄭巖打了聲招呼,就和、李桂芬、孫小竹坐在一起聊天。
上午十點,鄭巖放下書,去廚房準備做飯。
在鄭巖快做好飯前,李桂芬就出門去找喬兒、劉佳欣。
李桂芬領著兩個小傢伙回來沒多久,範文莉、何雨水也回來了。
中午吃完飯。喬兒和劉佳欣又想去外面玩,孫小梅攔著不讓。
“剛吃飽飯就想著去玩?你們給我老實待著。”
劉佳欣停下往外跑的腳步,老老實實的回到孫小梅身旁。
喬兒也乖乖的回到鄭巖身邊,靠在鄭巖身上。
鄭巖伸出左手抱住喬兒,柔聲道:“喬兒乖,咱們不出去玩。等會哥哥哄你睡覺。”
說完就起身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孫小梅見兩個小傢伙有些不開心,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可也不能讓她們有事沒事就只知道玩。
孫小梅一邊幫著收拾碗筷,一邊說道:“石頭,嫂子有個事想求你。”
鄭巖抬頭看向孫小梅。“嫂子,您言重了。有甚麼事,您說,我聽著。”
孫小梅看著站在一旁的劉佳欣,輕聲說道:“記得我剛嫁給強子的時候,我在師孃這裡見過你和平子、柱子、小安他們一起練武。那時候我就在想,等以後我有孩子了,就讓他拜你為師,跟你學功夫。
之前你們每天都要上班,而我第一個孩子又是閨女。我就沒和你說過這事。
現在你不去上班了,佳欣又天天只知道玩。嫂子想求你,能不能教佳欣功夫?”
“好。我先把碗筷洗了,等會就教她們,也省得她們整天就想著去玩。”
鄭巖看了眼劉佳欣和身旁的喬兒,覺得教她們功夫也挺好的。以後長大了也不會被別人欺負。
正準備擦桌子的範文莉接過話說:“石頭,你去教她們吧。我和雨水去洗碗筷就行了。”
“石頭,讓小莉和雨水洗就好了。你去教喬兒她們練武。”
李桂芬也附和了一句。
“好,我先把碗筷拿去廚房,等下就去教她們。”
見李桂芬發話了,鄭巖端著摞起來的碗筷去了廚房。
鄭巖放下碗筷,招呼喬兒、劉佳欣到院子裡。
“喬兒、佳欣,你們過來。我教你們練武。”
喬兒、劉佳欣聽見鄭巖的話,出了飯廳,向鄭巖跑過去。
鄭巖知道四、五歲的孩子好動,不會老老實實的跟著練武。
於是鄭巖先在院子裡打了一遍拳,最後向著西廂房衝了幾步,一個縱身,雙手搭在屋簷上,再一用力,人就上了房頂。
而雙手用力的屋簷和雙腳落在房頂的地方,瓦片也碎了。
鄭巖默不作聲的轉身,向院子裡跳下去。
喬兒和劉佳欣開始看著鄭巖打拳,就覺得非常好看,又見到鄭巖向前跑了幾步就到了房頂上去。
兩個小傢伙先是一愣,接著就向鄭巖招手。
“哥哥、哥哥,我也要上去玩,你抱我一起上去玩。”
“鄭叔、鄭叔,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沒去過房頂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