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巖和張鐵三人出了包廂。範長青心中一動,雖然不知道他們去幹嘛,可也覺得在外面,向張鐵打聽事情比較方便一些。
範長青端起酒杯,向眾人敬酒:“來,我敬各位一杯。”
喝完後,範長青接著說:“各位,你們先喝著,我去廚房看看忙不忙。柱子,你也跟我一起過去。
大清,你多招呼一下。我等會就回來。”
邵經理見狀,也跟著起身。“各位,我也去前面看看。”
現在正是酒樓最忙的時候,範長青要回廚房看一下,邵經理也表示要去酒樓大堂。眾人都沒有攔著,而是理解的向範長青、邵經理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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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巖和張鐵、朱亮、李友根一出包廂,就看見李桂芬、馬小花、孫陳氏在西廂房遊廊等著。
“舅媽。”
“範嬸。”
“範嬸。”?2
朱亮、李友根見張鐵稱呼對面中間的女同志(範嬸。)也跟著叫了一句。
李桂芬見鄭巖和張鐵幾人過來,也打了聲招呼。
“張鐵,兩位同志。你們可算過來了。”
鄭巖站在一旁為張鐵三人介紹道:“大師兄,我舅媽您也認識,就不為您介紹了。
朱哥、李哥,這是我舅媽、李桂芬。這位是我大哥的岳母,孫陳氏。這位年輕姑娘是我師姐,馬小花。”
然後又為李桂芬三人介紹:“舅媽,我大師兄您也認識,還給他介紹過媳婦,我也不介紹了。
孫嬸、師姐,這是我大師兄,張鐵。這兩位是朱亮、李友根。他們仨都是從抗美援朝退下來的轉業軍人。”
“陳同志、馬同志。”?3
“張同志。”
“朱同志、李同志。”?3
雙方打了聲招呼。
鄭巖還想著問問張鐵,供銷社的工作怎麼樣了。
直接開口說道:“舅媽,大師兄說的戰友就是朱哥和李哥。您有沒有甚麼要問的?”
李桂芬點點頭:“好。朱同志、李同志。之前張鐵托我給你們介紹物件,我在城裡尋摸了幾天。
朱同志、李同志,有些話可能會冒犯到你們,我就不說了。反正城裡的姑娘......”
在李桂芬說到張鐵托人介紹物件時,朱亮、李友根同時看了眼一旁和鄭巖聊天的張鐵。
在李桂芬開口說話時,鄭巖拉著張鐵走到旁邊,和李桂芬她們稍微遠了點。
同時喊了一句:“師姐,您過來一下。”
等馬小花來到身旁。鄭巖開口問向張鐵:“大師兄,您剛剛說,您在打聽供銷社的工作。怎麼樣?工作打聽到了嗎?是哪裡的供銷社?甚麼時候能去上班?”
馬小花聽見鄭巖說供銷社的工作,以為是幫自己找到了工作。用希冀的眼神看向張鐵。
張鐵並沒注意到馬小花的眼神。白了眼鄭巖。“石頭,你甚麼時候這麼急性子了?我只是說我在打聽供銷社的工作,我並沒有說已經打聽到了工作。”
“啊?您沒有打聽到供銷社的工作?那您剛剛說,您這些天在打聽供銷社的工作幹嘛?我還以為您真打聽到了供銷社的工作呢。”
鄭巖傻眼了,在包廂聽張鐵說,在打聽供銷社的工作,還以為已經有眉目了。
鄭巖歉意的看向馬小花,“師姐,對不住啊,我以為師兄幫您找到了工作,所以叫了您一起過來。”
馬小花聽了張鐵的話,心裡也很失落。不過臉上還是故作輕鬆。
“石頭,你不用這麼說。你能幫我託你大師兄去打聽工作,我已經很感激你了。”
張鐵抬手往鄭巖後腦勺拍了一下。“石頭,你現在真是急性子了。你能不能好好聽我把話說完?”
此時的範長青、何雨柱出了包廂,正好見到這一幕。
“柱子,你先去廚房幫忙。”
吩咐何雨柱去廚房,範長青徑直往鄭巖三人這邊走去。
張鐵瞪了眼鄭巖。“我沒說完話,你不準再插嘴了。每次都打斷我的話,你還想不想知道工作的事呢?
上次咱們說的話,你是不是全忘了?那天我就告訴過你,供銷社的工作不一定能打聽到。朱哥那糧站的工作,倒是能問問他。今天早上我問過他了,他可以安排一個。”
“張鐵,怎麼啦這是?怎麼還上手呢?是石頭說錯話了嗎?”
範長青一過來就詢問了一句。
“真的?大師兄,朱哥有沒有說,是甚麼工作?不會是去糧站背糧食吧?”
鄭巖沒有去揉後腦勺,因為張鐵只是拍了一下,根本就不痛。也沒有向過來的範長青問好。而是驚喜的看著張鐵。
馬小花雖然驚喜工作的事,但是也沒忘記向範長青問好:“師叔。”
張鐵看著過來的範長青,“範叔。不是石頭說錯話了,是這小子老打斷我說話。”
範長青也剛好聽見張鐵說供銷的事。隨口敷衍了一句鄭巖被打後腦勺的事。“嗯,是該打。”
又轉而問道:“張鐵,想剛剛聽到你說,糧站的工作?”
“對。你們從成都回來,石頭去我那說過,幫他師姐打聽個工作。我在糧站打聽到了一個。具體是甚麼工作,朱哥沒說,只說回去後,就安排一下。”
張鐵點點頭,望向另一邊的朱亮。
鄭巖、範長青、馬小花也跟著望了過去。
李桂芬這邊。孫陳氏也給朱亮、李友根介紹了一下農村姑娘家的情況。
“朱同志、李同志。這兩家姑娘,一個是我侄媳婦表妹,黃翠紅。一個是我堂妹的女兒,郭小玲。她們都是八里莊人。
親家母告訴我女兒,石頭大師兄託她幫忙給你們介紹物件。城裡的要求高了,想給你們介紹農村的。
我知道後,就在農村打聽適齡姑娘。就這麼打聽到我堂妹那邊去了。
我堂妹知道是給城裡人介紹物件,就推薦了你她女兒和同村另一個姑娘。
我也和她們說了你們的情況,她們覺得可以先見一面。如果可以,等農村忙完農活,就讓女兒出嫁。”
朱亮、李友根對視一眼。同時點頭:“陳同志,如果她們不嫌棄我少了條胳膊(瘸了條腿),那我們隨時可以見面。不過我們還要上班,只能在城裡見面。
當然了,從村裡到城裡,多少有些不方便。我們可以一人出來去的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