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6日,除夕。除了菜市場和一些賣點心以及賣布匹的店鋪上午還開著門做生意,其他行業都已經放假了。豐澤園等大酒樓和工廠一樣,都是放假到初六開門。
早上吃了早飯。範長青夫妻帶著何大清出了門,範瑩瑩和範文莉也去了軍管會。家裡就留下範文平幾個孩子。範文平帶著鄭巖何雨柱以及範文安給家裡的大門和正房、東西廂房還有廚房給貼上對聯,給家裡貼好了對聯,又拿起剩下的四副對聯,帶著鄭巖四人去往南鑼鼓巷。到了南鑼鼓巷四合院後,讓範文安幫著何雨柱貼何家正房和廚房的對聯,範文平則是和鄭巖一起貼西廂房和廚房的對聯。
何雨水到了四合院就想去找高軍高勝兄弟和許小玲玩,見高家和後院許家都關了門,何雨水又往前院跑去。
鄭巖四人貼完對聯,正在打掃衛生時,何雨水失落的回來了。範文安見何雨水這副模樣,問道:“雨水,你不是去找小夥伴玩嗎?怎麼就回來了?還不開心的樣子。”
何雨水:“小安哥,我剛剛是去找軍子哥和小玲姐了,可是我沒找到他們。我在巷子裡遇到隔壁院的妮妮姐,她說軍子哥一家搬走了,民子哥也搬走了,小玲姐跟著許叔他們去鄉下了。”
何雨柱:“雨水,許叔他們每年過年都會去鄉下老家。你不知道嗎?我半個月前回來過一次,那時候高叔和二師兄他們還在的,可能是前幾天搬的家吧。”
何雨水:“我知道許叔他們今天會回老家,只是以前他們都是中午吃了飯才走的。”
何雨柱:“雨水,他們不在這裡,你也可以和別人玩啊。”
何雨水:“妮妮姐要帶弟弟,別人我又不認識。”
何雨柱無語了,只能說:“那你去你的房間看看吧。你也有兩年多沒回來住過了。”
何雨水聽後,點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何雨柱和範文安繼續打掃著客廳和房間。打掃乾淨後,何雨柱把何大清的髒衣服全部放進木盆裡,然後和範文安抬著木盆到廚房接水泡著。
範文安拿起木盆裡的幾件衣服,說:“嘖嘖,這麼多髒衣服,何叔怎麼就不洗洗了?這也太多了吧?一件外套,兩條秋褲,一條棉褲,兩件裡衣,兩條褲衩,還有一件毛衣。”
何雨柱:“不知道。以前在家的時候,他經常洗衣服的。不過那時候他只洗他和雨水的衣服,不洗我的。我的衣服都是我自己洗的。”
範文安笑著說:“呵呵,柱子哥,像何叔這樣喜歡女兒的,除了何叔,我還真沒見過。柱子哥,是不是你以前經常惹何叔生氣,所以何叔就不喜歡你了?”
何雨柱見木盆裡有一半的水後:“水放好了,泡一會再洗。”然後用手把衣服全翻了一面,接著說:“不知道,反正從我記事起,我爸老揍我,我媽就把我護在身後。我媽生雨水的時候走了,我爸就把雨水當眼珠子一樣護著。我記得雨水一歲多,剛學會走路沒多久的時候,那賈張氏有一回從雨水身邊跑過去,把雨水嚇哭了。我爸當時就扇了賈張氏一巴掌,賈有福想上前幫忙,也被我爸當時想要吃人的樣子給嚇住了。那天我爸就告訴我,只要有人欺負雨水,打得過就往死裡打,打不過就抱著雨水回家,他會去找欺負了雨水的人。”
這時鄭巖和範文平過來了,範文平:“你們還沒弄完嗎?”
何雨柱:“弄完了。等會我把衣服洗了,咱們就可以走了。”
鄭巖:“還要洗衣服?師兄,這麼冷的天,您不燒點熱水洗衣服嗎?”
何雨柱點點頭:“是要燒點熱水,剛剛泡的時候,都冷死我了。”
等何雨柱把熱水燒好,鄭巖和範文平幫著何雨柱把衣服洗了出來,曬在屋簷下,正房的抄手遊廊上。
衣服曬好,何雨柱往屋裡喊道:“雨水,快出來,咱們該回去了。”
何雨水的聲音從何大清的臥室裡傳了出來:“知道了,哥。你們進來一下,幫我拿點東西。”
何雨柱聞言,和鄭巖幾人互視了一眼。何雨柱走前面,鄭巖三人跟著,當看見客廳桌子上放著兩條燻肉,一隻臘雞,還有兩條臘魚和一些土豆白菜冬筍幹香菇以及白蘿蔔。何雨柱又和身旁的鄭巖三人看了一眼,然後四人往臥室走去,只見何雨水正坐在床上數著錢,床上一旁還放著三瓶白酒。
何雨柱見何雨水數著錢,臉色微變,連忙上前低聲說道:“雨水,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何雨水:“我在衣櫥裡找到的。以前老爸經常會去師父師孃家,有一次我看見老爸拿了錢給師孃。我聽小安哥說過,那是我住師父家裡,老爸給的住宿費伙食費,可是上上個月後,老爸有一個多月沒去了。今天回來,我就想著找找老爸的錢,我把一年的錢都給師孃帶回去,省得老爸給忘記了。”
何雨柱聞言噎住了,範文平則是瞪了範文安一眼。鄭巖則是笑著說:“雨水,既然錢是你的住宿伙食費,那這幾瓶酒和外面桌子上的菜又是怎麼回事呢?”
何雨水:“瓶是帶回去給老爸和師父喝的,菜也是帶回去給咱們吃的。反正過年這幾天,老爸肯定也在那邊吃飯,留在這幹嘛。”
鄭巖上前拿起三瓶酒看了看:“嚯,汾酒,紅星二鍋頭。聽說去年建國時,宴席上喝的就是汾酒,還有這個紅星二鍋頭,好像也是去年才開始生產的。雨水,您可真是何叔的親閨女啊,這幾瓶酒也就您敢拿。如果是師兄拿了,我都能想象出師兄捱揍的樣子了。”
何雨水:“石頭哥,您認識這三瓶酒?這酒是好酒吧?”
鄭巖:“都是好酒。”
何雨水聞言,連忙把手裡的錢還有床上剩下沒數的幾張錢幣都收了起來,爬下床,把錢放在何雨柱手上:“哥,您把錢收好,回去了要還給我哦。”然後開啟衣櫥下面櫃子的門,從裡面又拿出了一瓶紅星二鍋頭。把四瓶酒放在一起後。何雨水對鄭巖和範文平二人說:“平子哥,石頭哥,麻煩你們把外面的菜拿上,咱們帶回去吃。”又對一旁的何雨柱和範文安說:“哥,您把錢放好,拿上兩瓶酒。小安哥,您也拿著兩瓶酒。咱們回去。”
何雨柱:“雨水,這麼多錢,還有這四瓶酒拿回去了,老爸會生氣的。”
何雨水擺擺手:“沒事,我會和老爸說的。當然了,錢掉了,酒瓶摔了,我也會告訴老爸的。”
何雨柱驚訝的看著何雨水,伸出手指著何雨水:“雨水,你...你,”
何雨水:“哎呀,大哥。錢是我的住宿費伙食費,酒是給老爸和師父喝的。老爸知道了也不會說甚麼的。”
範文平:“等會。雨水,我們四個都拿著東西。那你拿甚麼了?”
何雨水白了範文平一眼:“平子哥,有您和三位哥哥在這,這麼點東西還要我一個小女孩一起拿嗎?”
範文平被何雨水懟的也說不出話來。鄭巖則在一旁笑著說:“雨水,這些東西我們拿著沒問題。但是回去後,你要主動和何叔說,這是你讓我們拿回去的。”鄭巖見何雨水無所謂的點點頭。鄭巖搖著頭說:“哥幾個,咱們動手吧。唉,何叔有這麼一個漏風的小棉襖,也不知道會不會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