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您叫我過來,是有甚麼事嗎?”來到酒樓大堂,鄭巖不知道邵經理叫自己過來幹嘛。
“石頭,加入青年團,需要你自己寫書面申請。你來寫吧,有不懂的就問我。”
邵經理從櫃檯中拿出紙筆,示意鄭巖寫書面申請。
鄭巖接過紙筆,趴在櫃檯上就開始寫。有不懂或者不知道的地方,就詢問邵經理。
“這個書面申請,我會上交組織,稽核透過後,會有兩名青年團成員來找你。以後進入青年團後,你要認真學習(黨的宣言)(資本論),更要學習教員的(實踐論)(矛盾論)。
以方便更好的瞭解咱們國家的革命和建設,全身心的為國家建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在鄭巖寫完書面申請後,邵經理把申請書鄭重的收了起來。隨後叮囑鄭巖以後的學習方向。
“我知道了,我會認真學習的。邵經理,沒甚麼事,我就回廚房幹活了。”
鄭巖以為邵經理叫自己過來,就是申請加入青年團的事。現在申請報告寫好了,得回去幹活了。
“等會。昨天晚上我遇到了職工夜校的老師,他讓我告訴你。你再不去上課,年前的初一考試,你就不能參加了。”
邵經理轉告鄭巖,夜校老師的原話。
“啊?對不起,邵經理。您知道的,我這段時間得照顧我大師兄,沒顧上夜校那邊。”
不是邵經理提醒,將近一個月沒去夜校,鄭巖都快忘了自己還在夜校上學的事。
“你和我說沒用。你得去夜校上學,年前的考試,你能不能參加,得去和你的老師說。行了,去幹活吧。”
邵經理搖搖頭,讓鄭巖回去幹活。
鄭巖回到廚房,和牛明明一起帶著沈華和唐小剛乾活,暫時把夜校的事放在一旁。
晚上下班,鄭巖就往夜校趕去。向老師道歉,說明原因後,鄭巖得以進入教室。
晚上九點半,兩節課後,鄭巖跟著一起上夜校的同學們出了教室,往家裡趕去。
鄭巖則騎車是往月河路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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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鄭巖起床後,見張鐵正坐在客廳等著自己,桌上放著包子和豆漿。
“師兄,早啊。”鄭巖向張鐵打了聲招呼。
“現在都七點多了,趕緊去洗漱吧。然後過來吃早飯。”張鐵對鄭巖揮了揮手。
等鄭巖洗漱好,兩人坐在餐桌上,邊吃著包子邊聊天。
“石頭,昨晚幹嘛去了?比以往晚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張鐵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問道。
“嗐,昨天酒樓經理告訴我,前天晚上,夜校老師找到他。讓他通知我,得去夜校上課了,否則年前的考試,我就不能參加。我昨晚一下班就去了夜校。”鄭巖把口裡的包子嚥下去,隨口回了一句。
張鐵微微點頭,又道:“學習是好事,但也別太累著自己。對了,你在夜校都學些甚麼?有沒有和你廚師有關的課程?”
鄭巖喝了口豆漿,說道:“主要是些語文和算術以及歷史知識,老師也會講一些國家局勢和革命道理。”
張鐵若有所思,接著說:“國家現在百廢待興,正是需要有知識的人,各行各業都需要。
我去工廠上班後,也要去夜校提升自己的知識儲備。
不過你也要多留個心眼,夜校里人多嘴雜,別不有心人給利用了。。”
鄭巖點點頭:“師兄,您放心,我心裡有數。我去夜校,就是想去試試自己有沒有學習天賦。順便學些知識,提升自己的學識。”
張鐵笑著搖搖頭:“你心裡有數就行。快吃吧,吃完咱們就去買菜。我戰友他們九點左右就會過來,到時候,拿出你全部實力,給他們露一手。”
“師兄,您就放心吧。別的不敢說,廚藝這方面,我還是能拿的出手的。”
鄭巖三兩口就吃完一個包子。然後和張鐵一起出門去買菜。
買完菜,趕在九點之前回來。一到家,鄭巖就開始處理雞、魚、肉。張鐵則是清洗蔬菜。
剛把雞殺好拔毛,就有人敲響了院門:“同志,你好。請問這裡是張鐵家嗎?”
“師兄,找您的。是您戰友嗎?”鄭巖抬頭問了一句。
“是張柱子。這小子甚麼時候這麼有禮貌呢?”張鐵對鄭巖點點頭。走出廚房對院門口喊了一句:“柱子,趕緊進來吧。友根來了嗎?”
門口的人聽見張鐵的話,立即就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走起路來,一高一低,左腳有些不自然的往外撇一點。
另一人從表面看去,雖然要正常一些。可仔細看,能發現他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白,呼吸也有些急促。
“副連長,你這可真不好找啊。我都問了三家,才找到你家。”
“哪裡不好找呢?老排長早就說過,從裡二巷進月河路,左邊第五家就是。你自己找錯了路,從二道街進來,能不找錯嗎?”
“誒,李友根,你別以為你現在瘸了,我就不會揍你。惹急了我,我把你另一條腿也給打瘸了。”
“哼,就你?你的肺養好了嗎?別還沒比劃兩下,你自己就倒下了。”
兩人一進來,就開始拌嘴。
在廚房處理好雞,準備殺魚的鄭巖聽見院子裡的聲音,忍不住放下菜刀,出來看看是甚麼樣的人。
在知道對方身體有缺陷時,還張口就提,就不怕對方生氣嗎?
“張柱子,李友根。你們少說兩句吧。在戰場上就天天拌嘴,現在回國轉業了,還天天拌嘴。你們累不累啊?”
張鐵聽見兩人拌嘴,有些頭疼。見鄭巖出來了,就對張柱子、李友根介紹:“柱子,友根。你們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師弟,也是今天咱們的主廚。
我師弟叫鄭巖,小名石頭,是豐澤園的大廚。今天你們有口福了。”
然後又對鄭巖說:“石頭,這是張柱子,在朝鮮時,是我手下的班長。今年四月,在一場戰爭中,肺部中彈,才回國接受治療的。
這是李友根,是我手下的兵,去年在一場戰鬥中,腳踝處不幸中了一槍,導致他現在走路有些不正常。因為走路不方便,所以被迫退伍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