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巖抱著喬兒,來到郵電局。給鄭耀先拍了一封電報。內容是(喬兒,身份,收養,需辦理。)地址是山城市局,收報人,鄭巖本想寫鄭耀先的。想想寫了陳國華的名字。
電報發出去。收費的時候,鄭巖傻眼了。發電報是按字收費的,一個字需要一千四百塊錢。地址和收報人也是要收費的。這一封電報加上地址和收報人的名字,一共有十六個字。一封電報就花了兩萬兩千四百塊錢。
好在鄭巖今天出門,把全身家當全帶在身上了。否則,這封電報還發不出去。
鄭巖帶著喬兒在街上逛了逛,買了個撥浪鼓和布老虎給喬兒玩。又在街上逛了一會,鄭巖就抱著喬兒回家了。
3月26日。上午。也就是鄭巖發電報的第三天。鄭巖在家裡帶著喬兒,院門被人敲響。鄭巖抱著喬兒開啟院門,見門口站著軍管會的人。
軍管會的同志對鄭巖說:“同志,請問鄭巖在家嗎?”
鄭巖:“同志,我就是鄭巖。請問,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軍管會同志聞言,從手裡的本子中,抽出一頁紙,遞給鄭巖:“鄭巖同志,這是你妹妹的收養證明,是石主任讓我交給你的。”
鄭巖接過紙張,連連向軍管會同志道謝。軍管會的同志見任務完成,就離開了。
鄭巖拿著紙張看了起來,上面寫著(收養證明。收養人:鄭巖。籍貫:江西。
被收養人:鄭喬兒。籍貫:江西。出生日期:一九四九年九月十六日。
經軍管會驗證,於一九五一年三月二十六日,特此證明。)
鄭巖看著上面連喬兒的出生日期都有。心想,二叔可能是知道短時間內見不到喬兒,特意把出生日期也寫上去。就是希望自己能給喬兒過生日吧。
鄭巖抱著喬兒,拿著證明進了客廳。把證明遞給了正在客廳翻看本子的李桂芬。“舅媽,這是喬兒的收養證明。剛送來的,您看看。”
李桂芬跟著範文莉學了兩年的字。平常生活中用得到的字已經都認識。手裡的本子都是這兩年在外面閒逛時,記錄下來的適齡男女的基本資訊。見鄭巖遞過來的證明,隨手拿著看了一眼。
看完後,李桂芬對鄭巖說:“石頭,這個你收著就好。”
鄭巖把證明收了起來,往兜裡一放。(自從那天晚上和範長青他們談過話後,鄭巖開始把自己的一些東西存放到小空間裡面了。現在這份收養證明也放進了小空間。)
鄭巖看著李桂芬在翻看本子,對李桂芬笑著說:“舅媽,有人家找您介紹物件了?”
李桂芬頭也不抬,隨口說道:“是啊,我給他家兒子介紹了兩個,都不滿意。我翻翻本子看,看看還有誰家能滿足他兒子要求的。”
鄭巖奇怪了,媒婆介紹物件,都是按照僱主要求來找的,一般來說,都不會相差太多。
鄭巖問道:“這是誰家啊?是他兒子要求高還是他家大人要求高啊?”
李桂芬抬頭看著鄭巖,說:“是你何叔院子裡,中院賈家。那賈張氏想給她兒子找個城裡的,最好是有工作的。我當時就拒絕了她。有工作的女孩哪是那麼好找的?她不看看她家是甚麼條件?那賈張氏見我拒絕,就降了要求,只要求是城裡人就行。我就答應了。給他們介紹了兩個女孩,她兒子覺得女孩長得不是很漂亮,拒絕了。我現在就是在找,看看還有哪家女孩合適的。”
鄭巖聞言,震驚了。對李桂芬說:“舅媽,您,給賈家介紹前。打聽過賈家人的人品和家庭情況嗎?”
李桂芬:“我知道你說的是甚麼。我給她賈家介紹的兩個女孩,她們家裡都是兩三個兄弟的。我也和人家長輩說了賈家的事。他們表示沒事,賈家不敢欺負他們家的女兒。”
鄭巖點點頭,轉而想到賈家的人品。勸道:“舅媽,那賈家就是一塊狗皮膏藥,沾上了,想甩都甩不掉。要不別給她家介紹了?”
李桂芬:“我知道。我也和他們說了,再給她兒子介紹最後一次。不成就不要再找我了。當時你何叔也在旁邊,她賈張氏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鄭巖:“那好吧。那您忙著。”
晚上。範長青和範文平何雨柱回到家。範長青去了正房,李桂芬和範長青說了收養證明的事,還說是軍管會的人送過來的。範長青微微點頭,心裡對鄭巖二叔的身份問題不再擔心了。
何雨柱一回來就往東廂房看去,見房間還亮著燈。何雨柱走到東廂房門口,輕聲喊了一聲“石頭,你出來一下。”
鄭巖聽見後,看了眼熟睡的喬兒。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門。
何雨柱見鄭巖這樣,忍不住吐槽道:“石頭,你妹妹也太金貴了吧。自從她來了後,咱們晚上說話都得小聲說了。”
鄭巖想了想,還真是這樣。只能對何雨柱拱手說道:“對不住了,師兄。因為喬兒影響了你們。”
何雨柱見鄭巖這認真的模樣,立即說道:“石頭,我就是說說,你可別往心裡去啊。”
鄭巖搖搖頭:“沒往心裡去。師兄說的也是事實。師兄,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何雨柱:“石頭,你甚麼時候回來上班啊?”
鄭巖看了眼東廂房,對何雨柱說:“再過幾天吧。我打算4月1日就去上班。”
何雨柱點點頭:“好,那你4月1日一定要來哦。”
鄭巖:“會的。師兄,您急著我去上班?您是有甚麼事嗎?”
何雨柱笑著說:“沒甚麼事。就是今天,我爸來豐澤園告訴我,馮姨生孩子了。生了個兒子,我有弟弟了。哈哈,以後我爸揍人就不會只揍我了。”
鄭巖:“哦。恭喜了,師兄。恭喜您有弟弟了。”鄭巖見何雨柱還在開心的笑著,打趣道:“師兄,您有沒有想過,在您弟弟五六歲之前,何叔要揍人,還是會揍您?”
何雨柱聞言一愣,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對鄭巖說:“石頭,你就不會晚幾天再告訴我嗎?讓我高興幾天也好啊。”
鄭巖繼續打趣道:“哦,不好意思了,師兄。我收回剛才那句話,您也當沒聽見。”
何雨柱:“去去去,盡壞我心情。還收回剛才的話?還讓我當作沒聽見?說都說了,我聽也聽了。怎麼當沒聽見?不和你聊了。”何雨柱說完,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