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半,在軍管會的人已經吃了午飯。張鐵和幾位戰友才從外面回來。範瑩瑩等張鐵吃了午飯後。範瑩瑩:“鐵子,過了年,你就十八了,該成家了。”
張鐵聞言,臉色微紅:“師孃,我還小,還不急。”
範瑩瑩:“急不急是你的事。現在你去找石主任打申請。等石主任批准後,你就去相親。我已經給你相中了一戶人家的姑娘。”
張鐵:“啊?師孃,這麼快?能不能等鋼子轉業後,申請到地基,把房子蓋起來再去相親啊?我現在也沒房子結婚啊。”
範瑩瑩瞪了張鐵一眼:“想甚麼呢?我只是讓你去打申請,等申請下來後再去相親,沒讓你今年結婚。剛剛還說不急,現在就想著要房子結婚了?”
張鐵立即滿臉通紅:“師孃,我...我沒...沒著急。我...我只是,只是覺得是不是,是不是太早了點?”
範瑩瑩揮揮手:“行了,早不早我心裡有數。你現在去找石主任申請就可以了。別的事以後再說。”
張鐵:“師...師孃,您...您要不再...”
範瑩瑩瞪著眼睛,手指向石主任辦公室那邊:“現在,你給我去找石主任。別在這給我廢話,快去!”
張鐵見範瑩瑩這副摸樣,被嚇了一跳,趕緊轉身,嘴上說著:“師孃,您別生氣,我這就去,這就過去,”話沒說完,就向石主任辦公室跑去。
張鐵來到石主任辦公室門口,抬手想敲門,又敲不下去。想要離開,又見範瑩瑩正在不遠處看著這邊。張鐵鼓足勇氣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請進)兩字。張鐵推開門走了進去。五分鐘後,張鐵走了出來。來到範瑩瑩身旁。
範瑩瑩:“和石主任說好了?”
張鐵搖頭:“石主任讓我先去認識一下,回來後再去找他,結婚的時候打書面申請。”
範瑩瑩:“那行,今晚我回去和我大嫂說說,請她去和女方家裡說說這事。你等我通知你。”範瑩瑩和張鐵說完話後,也去找石主任。
範瑩瑩敲門後,進了辦公室和石主任說了何大清的要求,然後說:“石主任,咱們是不是可以安排幾個人去找像何大清這樣年齡大些的人試探的說說,聽聽他們的想法?”
石主任點點頭:“有道理。咱們想安置好她們也終歸只是咱們自己的想法,問問群眾的意見,也許能更好的完成這個任務。這樣,你去通知一下還在軍管會的人,咱們在研究一下。”
豐澤園。正在休息室休息的範長青想著昨晚範瑩瑩和何大清的談話。雖然那些女人是被舊時代的環境給害成這樣,可也不能讓何大清去娶那樣的一個女人。雖然何大清提出了不要拋頭露面的女人,只是在那裡待過的,真有沒接過客的人嗎?範長青雖然沒接觸過那裡,也聽說過。如果何大清真娶了那樣的人,事情傳了出去,何大清能不能留在四九城都不一定了,而且何雨柱和何雨水兩兄妹也肯定會因為這件事情影響。範長青覺得不能讓何大清娶那裡的人,回去後得再和範瑩瑩說說,讓她打消這個念頭,有任務找別人去,別找熟人。也得和李桂芬說一聲,讓她多打聽打聽,農村也可以去問問。不為何大清考慮,也得為何雨柱兄妹多想想,不能讓他們以後的生活受到影響,被別人指指點點。
李桂芬帶著何雨水在李裁縫家和楊家都走了一趟,然後回家準備做飯。吃完午飯讓何雨水去睡一會。看著胖乎乎,乖巧聽話的何雨水,李桂芬也和範長青一樣想著昨晚範瑩瑩和何大清的談話,也擔心何大清真娶了那裡面的人,以後事情傳了出來,對何雨柱兄妹會造成影響。更多的是擔心何雨水會接受,從出生就沒看過親孃,如果以後有個出身不好的後孃,還因為這個後孃被別人說三道四,小小年紀的何雨水還能像現在一樣,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嗎?李桂芬想著,晚上範長青回家後,再和範長青商量商量。畢竟有俗語,婊子無情。如果真阻止不了何大清,也得把何雨水留在家裡,不能讓何雨水回去。
何大清在工廠也想著這件事,自己雖然想找個沒有拖累的女人,可自己也是要臉的人。從那裡出來的女人,哪怕沒接過客,也多多少少會有風塵味。只是面對範瑩瑩,自己不好直接拒絕,也害怕軍管會下達強制性的要求,只能先應付著範瑩瑩。民不與官鬥,升斗小民對於官都是畏懼的。
晚上下班,範長青回家,見客廳只有李桂芬一個人。範長青讓鄭巖三人去洗漱睡覺,自己則來到客廳,把門關好後,範長青對李桂芬說:“瑩瑩沒回來嗎?”
李桂芬:“回來了,已經去睡了。你找她有甚麼事嗎?”
範長青:“嗯,我今天中午在想昨晚瑩瑩說的事,我覺得咱們還是得勸勸瑩瑩。如果以後真有甚麼事了,柱子和雨水在這四九城該怎麼過?”
李桂芬:“當家的,我今天也是這麼想的。只是大清的事,咱們不好多說甚麼。咱們能做的也就是在大清結婚後,把雨水留在咱們家。都說婊子無情,我真怕大清把雨水接回了家,雨水會受委屈。雨水在咱們家這幾年,我都是把雨水當閨女對待的。”
範長青點點頭:“你說的對,大清的事,咱們真不好說太多。唉,算了。大清真結婚了,咱們就和他商量一下,讓雨水留在咱們家吧。”
兩天後,何大清沒有收到範瑩瑩那邊的回覆,就在晚上六點下班後,來了范家。向李桂芬打聽了一下。何大清:“嫂子,自那天晚上後,範同志那有甚麼訊息嗎?”
李桂芬:“訊息?大清,你是說瑩瑩給你介紹女人的事?”見何大清點頭,李桂芬說:“這幾天,瑩瑩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沒說起過那件事。”
何大清:“沒說就算了。應該是我的條件太苛刻了。也是,在裡面的女人怎麼可能不拋頭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