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瑩瑩點點頭:“這是沒辦法的事,總有一一些人是貪婪的。如果是這樣的小矛盾,那說明這家人的人品還是可以的,”
範長青幾人下班出了豐澤園,鄭巖正想和範長青一起回家。何雨柱拉著鄭巖對範長青說:“師父,我們回南鑼鼓巷那邊了。”
範長青:“嗯,你們去吧。平子也過去,平子,去那邊請你何叔明天到家裡來一趟。”
範文平:“好。”範文平何雨柱鄭巖三人往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範長青則是一個人回家。範長青到了家門口,推開院門進去,又轉身把院門關上用木栓栓好。
正在客廳聊天的李桂芬和範瑩瑩見範長青回到家就直接把院門栓好。李桂芬不禁問道:“當家的,你栓門幹嘛?平子他們呢?”
範長青看著出了客廳,來到院子裡的李桂芬和範瑩瑩,說:“我讓他們去大清家了。明天我請大清過來喝酒,桂芬,明天晚上你留兩個菜不要做,等我們回來後,讓他們仨去做。”說完,又對範瑩瑩說:“瑩瑩,你剛回來?吃飯了嗎?”
範瑩瑩點點頭:“我七點就回來了。大嫂給我留了飯菜,我已經吃過了。”
範長青:“哦。這麼晚了,你們不睡覺,在聊甚麼了?”
李桂芬:“當家的,今天有人找我說媒了。我們剛剛在聊這事呢。”
範長青:“真的?真有人找你說媒了?”
李桂芬聞言,有些生氣,說:“當家的,你甚麼意思?甚麼叫真有人找我說媒?難道就不能有人找我說媒嗎?”
範長青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怎麼會有人找你說媒了。哎,不對。我的意思是,誰會找你說媒啊。哎,不對。我...”
李桂芬:“哼,範長青,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幹媒婆的料,所以就不該有人來找我說媒啊?”
範長青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你等會,我慢慢說。今天被石頭那小子搞糊塗了,我都不會說話了。”範長青平復了一下,仔細思考了一會,慢慢說道:“桂芬,我是想說,你做媒婆這事,外面有人知道了。所以現在有人來找你說媒了?”
李桂芬:“哼,算你識相。我和你們說,自從去年石頭建議我去幹媒婆。只要天氣好,我就帶著雨水出門四處溜達。等我把咱們附近每家每戶都瞭解一些後,我就告訴別人,我是媒婆。然後我就去別處繼續溜達。今天布巷子衚衕的李裁縫她媳婦找到我,想讓我幫她大兒子介紹一個物件。”
範瑩瑩聽見範長青說被鄭巖搞糊塗了,於是問道:“大哥,今天石頭做甚麼了?怎麼就把你搞糊塗了。”
李桂芬也回過味來,看向範長青。範長青解釋了一下中午鄭巖說的話,然後看向李桂芬:“桂芬,家底還有多少錢?留點家裡的飯菜錢,剩下的全部拿出來吧。”
李桂芬聞言,看了一眼旁邊的範瑩瑩。對著範長青點點頭,就回屋拿錢去了。
範瑩瑩則是對範長青說:“大哥,因為我們的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範長青擺擺手:“誒,談不上麻煩不麻煩的。他們兄弟倆已經沒有親人了,你們想幫他們一把,我也能理解。這錢留在手裡也只會繼續貶值,給他們蓋房子也好,最少他們在四九城也有個家了。”
範瑩瑩:“大哥,您放心,這錢我會讓他們還的。”
範長青點點頭:“好。等他們手頭寬裕了就讓他們還。”
李桂芬從房間裡拿著錢出來,放在桌子上。李桂芬:“當家的,錢全在這了。一共八十六萬三千多塊錢。八十萬給張鐵他們吧,剩下的留著買菜。家裡還有夠全家吃一年多的糧食,瑩瑩每個月都會糧食拿回來,每個禮拜也拿一些肉菜雞蛋甚麼的回來,有這六萬多塊錢,也夠咱們半個月的菜錢了。這都快月底了,你一個月的工錢也夠家裡四個多月的菜錢。這些錢就給他們吧。”
範瑩瑩聽李桂芬這麼說,立即說道:“不行,這錢得讓他們還。不能白要你們的。”
李桂芬聞言,扭頭看向範長青。範長青點點頭:“嗯,等他們有錢了再還,現在不急。桂芬,這兩個月就不買糧食了。過幾個月再買吧,囤夠一年的量再說吧。”
李桂芬:“我也是這麼想的。乾菜也不囤了,等糧食囤夠了一年的量再去囤乾菜。”
範瑩瑩聽見範長青夫妻說囤糧食的事,疑惑的問道:“大哥大嫂,你們囤了那麼多糧食?我怎麼沒看見了?”
李桂芬:“我們48年圍城前就開始囤糧食了,那個時候是放在東邊耳房。你剛回來的時候,家裡不是在做衛生間嗎。那個時候請吳工頭在家裡挖了一個地窖,入口就在我們房間裡面。哪怕過去一年了,我們還是覺得家裡囤些糧食好,心裡安定。俗話說,手裡有糧,心裡不慌。”
鄭巖和範文平跟著何雨柱回到南鑼鼓巷的四合院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二十了。何大清正和高景山嚴幼文以及易忠海許富貴在何家喝酒。鄭巖三人走到何家門口時,聽到屋裡傳來嚴幼文說話的聲音。鄭巖趕緊拉住何雨柱和範文平,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談話。
嚴幼文:“易師傅,現在四九城困難的人也不少,不止是他賈家困難。他賈家只有兩口人,賈東旭一個月的工錢好像是十萬吧?十萬塊錢都養活不了他賈家兩個人嗎?”
高景山:“易師傅,咱們一起喝酒有三回了。喝三回酒,您就說了賈家兩回。您能不能詳細說說他們賈家哪裡困難了?怎麼就一定要我們這些鄰居幫他們了?據我所知,現在的四九城,十萬塊錢可以養活兩個大人兩個小孩了。他賈東旭一個月十萬就養活不了他和他媽?如果想天天大魚大肉的,還真養活不了。如果一個禮拜吃一回肉,養活他們應該沒問題吧?”
這時何大清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何大清:“易忠海,本來今晚就沒打算叫你喝酒的,是你自己要湊上來。如果你再說賈家,那你就請回吧。我何家不歡迎你。”
易忠海:“不說了不說了。嚴叔,高老弟,老何。我只是覺得咱們都是一個院的,誰家有困難,大家搭把手,幫襯一下。既然大家不想談賈家的事,那咱們就不說了。來,喝酒,喝酒。我敬大家,向大家道歉了。”
聽到這,何雨柱以為裡面已經說完了話,直接推門進去了。鄭巖本想再聽聽的,見何雨柱已經推開門進去了,也只能跟著進去。進門後,三人向在座的五人一一打著招呼。
屋裡喝酒的五人聽見房門被推開,都抬頭看向門口,見是何雨柱和範文平鄭巖三人。五人也向鄭巖三人點著頭,回應了一下。
何大清看著晚上回來的何雨柱和範文平鄭巖,高興的問道:“你們仨晚上到這來是有甚麼事嗎?”
範文平回道:“何叔,我爸明天晚上請您去我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