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
正在如同往常一樣幹活的眾人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當大家順著聲音方向看去,此時的鄭巖正右手捂著胸口,左手無力的垂直在左側,緩緩的向前傾倒。何雨柱在鄭巖左邊,見鄭巖向前摔倒的模樣,趕緊向鄭巖快走兩步,把即將摔倒的鄭巖給拉了回來,想讓鄭巖靠著自己站好,誰知鄭巖此時像是全身無骨,如一灘爛泥似的往下滑落。
何雨柱:“石頭,你又怎麼啦?”
見到鄭巖這樣,又聽見何雨柱的叫聲。嚴興民放下手中正在切菜的刀,範文平扔掉手裡剛剛抓好的土豆絲,範長青和劉強把手裡的炒鍋和炒勺拖離灶爐,放在爐灶旁邊。大家全部圍了過來,叫了鄭巖幾聲,見鄭巖還是沒有反應,人就像一個軀殼,沒有了靈魂一樣。範長青趕緊安排:“民子,你帶石頭去醫院,平子也跟著去。柱子把剩下的菜切好拿過來。強子,咱們炒菜快點,忙完這一輪,我也得去醫院。”
何雨柱這時說道:“師父,我和三師兄去吧。二師兄手腳比我快,還有甚麼菜沒切也比我清楚。就讓我去吧。”
範長青看著何雨柱,點頭:“好,柱子去吧。平子,趕緊背上石頭,快走。”
範文平背上鄭巖,何雨柱在旁跟著,走之前對範長青說:“師父,我們去最近的協和醫院了。你忙完了來這裡找我們。”不等範長青回答,就和範文平一起跑了出去。
範長青看著範文平何雨柱把鄭巖揹走,轉身對劉強嚴興民說:“民子,切菜再快點。強子,咱們趕緊把菜炒了。”師徒三人按下對鄭巖的擔心,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只想趕緊把事做完,好早點去醫院看看鄭巖身體有甚麼問題。
範文平揹著鄭巖就往外跑去。跑堂的見範文平這樣,拉著後面的何雨柱問:“柱子,你師弟這是怎麼啦?”
何雨柱扒開跑堂的,邊跑邊喊:“你自己不會看啊?給我撒開,別擋著我。”跑堂的想再問幾句,只是何雨柱跑遠了,只能等忙完了再去找劉強嚴興民打聽打聽。
何雨柱帶著範文平往協和醫院跑去,半路上範文平速度慢下來了,何雨柱就去替換範文平,背起鄭巖就跑了起來。跑到協和醫院時,直接叫了起來:“大夫,大夫。醫生,醫生。快來救命啊。人命關天了,快來救命啊。”
醫院值班的醫生護士聽到何雨柱大嗓門的叫喊聲,全都跑了過來,帶著何雨柱跑到診室。經過檢查,發現鄭巖身體沒有問題,可看鄭巖的模樣,又明顯不對勁。值班醫生只能安排人去把夏季風夏中醫請來醫院給病人檢查了。等夏季風給鄭巖檢查完後,對範文平何雨柱說:“是你們把他送來的?你們家大人了?怎麼沒過來?”
範文平趕緊回答:“大夫,我爸還沒下班。我弟弟是在上班時不對勁的,我們見他這樣就趕緊送來醫院了。我爸媽說就會過來。”話音剛落,診室的門就被推開。護士帶著範長青進來了,對範長青說:“剛剛送來的病人在這裡,您看看是不是您的家人?”
範長青看見範文平何雨柱,就對護士點頭:“他們是我的家人,謝謝您了。”
護士見找到了人,和夏醫師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範長青走進診室,看見躺在病床上,還是睜著雙眼的鄭巖。指著鄭巖對夏醫師問:“大夫,您好。請問他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範文平喊了聲爸,何雨柱叫師父。
夏季風看著範長青說:“他身體沒甚麼事,就是心神失手,是受到甚麼太大的打擊才這樣的。我開個安神的藥方給您,您抓了藥帶他回家,今晚喝一副,明天就能回過神來。以後儘量不要再刺激他了。”
範長青連連點頭,接過藥方,讓範文平揹著鄭巖回家。自己去交錢取藥。又在醫院買了個藥罐。
到家後,李桂芬出來看見範文平揹著鄭巖,趕緊上前問道:“當家的,石頭怎麼啦這是?出甚麼事了?”
範長青搖搖頭,說:“不知道,中午有一會說胸悶,在院子裡透透氣就沒事了,也就沒當回事。誰知道晚上突然就臉色蒼白,要摔倒的模樣,這不剛從醫院回來,大夫說是心神失守,開了點藥。桂芬,你去把藥熬了。等會給石頭喝。”說著把手裡的藥包和藥罐遞給李桂芬。
李桂芬接過藥包和藥罐就去廚房,給範長青他們燒熱水,再拿個小爐子熬藥。
範文平給鄭巖洗臉洗腳後就和何雨柱一起去洗漱了。洗完後和何雨柱一起來到鄭巖的房間,和鄭巖睡一起,打算守在鄭巖旁邊。
鄭巖從胸口發悶,感覺心臟被撕扯開始,就覺得不對勁。開始也以為是身體出了甚麼問題,可一想自己的身體一直都挺好的,自從習武開始連感冒都沒有過。再想著前世的說法,母子連心,血脈相連。現在又是47年,爹孃是去了敵後方執行任務。現在自身出現了這種情況,可能是爹孃那邊有危險。再到醫院聽見大夫說的心神失守,又增加了爹孃出現危險的可能性。心裡想著,自從胎穿到這個世界和爹孃在一起的日子,又慢慢想到,按照歷史,49年就會全國解放。只要再堅持一年半,就可以和爹孃重逢。眼淚開始不由自主的流下來。
範文平見鄭巖流眼淚了,趕緊在鄭巖耳邊小聲的說:“石頭,你又怎麼啦?是哪裡不舒服嗎?”
何雨柱見範文平這樣小聲說話,鄭巖一點反應都沒有,躺在鄭巖另一邊的何雨柱挪到鄭巖身邊,對著鄭巖的耳朵大聲喊道:“石頭,你怎麼又哭了?是想起甚麼傷心的事嗎?”
鄭巖在聽到範文平的聲音時,沒有說話,正暗自傷心了。何雨柱這大嗓門在耳邊一喊,眼淚都被嚇住了。轉頭呆呆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見鄭巖轉頭看著自己,又接著喊道:“石頭,你今晚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臉色蒼白,還要摔到地上去了?石頭,你這會又怎麼就流眼淚了?你這是哪裡不舒服嗎?”
正在廚房一邊熬藥一邊聊天的範長青夫妻倆聽見何雨柱的喊聲,趕緊跑到東廂房來。西廂房的範文安和正房耳房剛睡著了的範文莉和何雨水聽見何雨柱的聲音,醒了過來。範文莉安撫著何雨水繼續睡覺。待何雨水睡著後穿上衣服,就來到東廂房。範文安比範文莉早過來一會
鄭巖被何雨柱兩次大嗓門給徹底嚇回神了。剛想說話,範長青夫妻就過來了。
範長青:“石頭,你回魂了?”見鄭巖木訥的點頭,範長青接著說:“石頭,你知道我是誰嗎?”
鄭巖奇怪的看著範長青,範文平何雨柱也奇怪的看向範長青。不等鄭巖說話,範文莉姐弟就先後來到東廂房。鄭巖見大家都在房間,而自己的身體沒事,只是自己所猜測,擔憂的事情卻不能告訴太多人。鄭巖想到這,看著範長青說:“舅舅,舅媽,我沒事了。您們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