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小爺繼續反應,來!”
陳休眼神中流露出近乎瘋狂的神色,甩出真正的落魂珠。
“不!!饒了我!!”王宗鳴慘叫一聲。
他為了躲避那顆以假亂真的虛招,近乎破釜沉舟,就連剛剛長出的肉翅都自爆了。
真的到了連銀行卡都被騙出來的地步。
“轟!”
充斥著暴戾與毀滅意境的落魂珠懟著王宗鳴的臉,便瞬間綻放。
恐怖的爆炸波,直接將天空上的雲霧都撕碎開來
無數怨魂鬼影哀嚎。
熾白色的光芒,如同大功率的照明彈,點亮了整片蒼穹。
陳休乾瘦的身軀,也被這股衝擊波給瞬間彈飛了出去。
“轟隆隆——”
晴空萬里的天空,響起了巨雷聲。
陳休抹了一把臉龐上的灰塵,看著爆炸過後,血肉一點點掉落的王宗鳴。
“啪嗒啪嗒!”,哪怕是飛天夜叉刀槍不入的肉身,也經不起落魂珠一頓轟炸。
這飛天夜叉的肉身,還真是恐怖,如此近距離的爆炸,都沒能將他碾壓成碎片。
不過,此時的王宗鳴,也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血肉模糊的五官,露出一抹哀求。
陳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掐印,將他的魂魄給拘在掌心。
搜魂!
陳休在這傢伙駁雜不堪的走馬燈中,看到了會仙門和寶龍商會的py交易。
果然,寶龍商會的會長,現任摸金校尉,胡添一,便是壓棺計劃的佈局者。
為了那具佛屍,居然連陳鼎都算計了。
看來,四大家族同氣連枝這種鬼話,還真的是不能信啊!
不過,任憑胡添一老謀深算,卻沒想到,這名不見經傳的慈安寺,居然一開始就以次充好,騙了他們所有人。
現在,寶龍商會是為了收拾殘局,一方面派人去殺高如意。
一方面,過來滅陳休的口,最後,再找慈安寺的麻煩。
之所以把慈安寺放在最後,那是因為國內的所有寺廟,道觀。
每個門徒都會去靈監會辦理專屬於修行者的身份證,也就是道籍和譜牒。
只要是明面上走的正道,都會受到靈監會的監督和庇護。
至於一些暗地裡的蠅營狗苟,查不出來,自然是皆大歡喜。
查出來了,那隻能算你點背,涉案之人自然是該抓抓,該判判。
非法牟利的資產那也是該充公充公,該走關係走關係。
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甚麼事情擺在檯面上說話。
寶龍商會正在去找靈監會高層,花錢運轉關係,試圖以慈安寺製作佛屍這種邪法罪名,將其在靈監會的背調檔案上,定義為邪教組織。
邪教麼,人人得而誅之。
這樣一來,寶龍商會師出有名,面子裡子都有了,靈監會還落了好處和業績。
沒有人會在乎事情的真相。
因為不重要!
你走路不小心踩死幾隻螞蟻,你會覺得自己有罪麼?
顯然不會啊!
這些佈局,謀算堪稱是天衣無縫。
但是他們忘記了。
陳休不是甚麼路邊的爛柿子,更不會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的主兒。
他立刻動用柳家的關係,將會仙門,寶龍商會,喜神教這些邪教組織在寶瓶市的分舵,堂口調查出來。
........
很快,一個穿著灰色長衫,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來到無憂鋪子。
他黃豆大小的眼睛不停的閃爍,很是頭疼的看著陳休,道:“爺,你這把玩的太大了吧?雖然不是總舵,但是你如果把他們這些據點都拔了,就等於打他們的臉啊!”
“喜神教和會仙門咱們暫且不論,就是寶龍商會,隨便一個拍賣分行,在各自駐紮的區域,那都是頗有影響力啊!”
“就連四大陰門,也要忌憚這些流傳千年的盜墓家族!”
“爺,作為您最忠誠的狗腿子,我勸您三思啊!”
縫屍匠李二聽到陳休查戶口似的,詢問這些邪教的分舵堂口位置,高手配置,還有他們的家庭住址,以及生辰八字。
他感覺自己天都塌了。
憑藉柳家的勢力,查這些訊息自然不難,甚至可以說,不需要去查。
每個勢力都會有負責做見不得光的特殊機構,柳家自然也有。
柳家內部成員,將這個機構稱之為“墓”,機構成員代號“送葬師”。
他們專門負責暗殺和情報蒐集。
那些敵對的,未知的,或者說發展勢頭迅猛的勢力的所有內部訊息,人員檔案,都會被那些“送葬師”整理歸檔。
未雨綢繆!
“你廢話還真多!”陳休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李二,眼神有些冷冽道:“主子做事情,還需要你這個僕從來教?”
李二頓時噤若寒蟬。
就是這個味!
沒錯,果然是自己的主子,那個畜牲一般的男人。
“爺,小的多嘴!”,李二識趣的將陳休需要的資訊遞給了對方,還諂媚道:“需不需要和家族請幫手?”
“這活,小的輕車熟路!”
陳休搖了搖頭。
雖然他壓根不在乎往柳家潑髒水,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過火。
不然,這柳家次子的身份,可保不了他!
“這裡不需要你了!”陳休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李二頓時如蒙大赦,咱們這位爺膽大包天,做的都是要殺頭的事情。
自己要是跟著摻和,東窗事發後,第一個就被拿來當替死鬼,他是很想進步。
但是小命更重要!
自古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咱們要識時務!
但是表面上,他還是裝出了一副咬牙切齒,和那些勢力不共戴天的模樣。
這傢伙涕淚縱橫的看著陳休,“李二隻怪自己沒用,不能為爺當作馬前卒,我恨啊!!!”
好演技!
哪怕是陳休,看到李二這副模樣,即使知道這傢伙是逢場作戲,都不由得想給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滾!”陳休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好咧!小的這就滾!”一溜煙的功夫,這位縫屍匠出身的李二就跑沒影了!
“小子,你這位便宜下屬逃跑的功夫,比踏馬彪爺我還絲滑,是個人才啊!”
彪爺看著跑沒影的李二,露出宗門前輩看到天才後輩那種毫不掩飾的讚許。
“呵呵!”陳休冷笑了兩聲。
隨即,他去往密室,取出王宗鳴的魂魄,塞入柳朝早已準備好的美人皮囊內,反覆摺疊,放在香案上。
然後,他在香案四方擺好六隻瓷碗,從提魂燈內又取出十八道生魂,三道生魂鎮壓在一口碗內,分配完畢後。
他開始掐印:“開你左耳聽陰府,開你右耳聽陽間,開你口舌念神符,敕!”
“轟!”
六口瓷碗怨魂哀嚎,陡然燃燒起碧綠色的鬼火,陳休做劍指,將六團碧綠鬼火接引至香案上供奉的皮囊內。
嗤!那道皮囊頓時無風自動,化作“人”一般的形狀,向陳休撲面而來。
這是柳家秘術,“鬼畫皮”,透過獻祭生魂,短暫的製作出以假亂真的“人皮紙衣”。
這種法子只能維持一天,一天之中,就算是開了天眼,也看不出真假,形神皆似。
一天之內,這副皮囊就會腐爛,再也無法使用。
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