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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怪不得這孫大福能在鬼市裡招搖到現在,感情手段藏在這裡!”
“我說前兩天一氣門的高亮怎麼死了,居然是被這傢伙用白頭公給陰死的!”
攤主看著這個反轉,都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孫大福陰狠一笑,“我這白頭公可是從嬈疆牽來的,別名銀霜蠱,不管你是多大的手子,茲要是被咬上一口,寒毒深入五臟六腑......”
突然,他面如土色。
銀白色的蜈蚣從錢袋子內鑽出來的時候,彪爺就附在了陳休身上。
山彪乃是虎子,老虎自古便有山君的威名,純陽之體,百毒不侵。
“陳休”雙目豎立,手掌披上一層厚重的毛髮,白蜈蚣鋒銳的口器怎麼也無法刺破那層毛髮。
相反的,一股暴戾的氣息將它死死壓制,蠱能通靈,也算是另類的妖怪。
在百獸之王面前,它瞬間變成了蟲子。
“陳休”用力握著那條白蜈蚣,咧嘴笑道:“在彪爺面前用毒?你怕是找死!”
說完,“陳休”仰起腦袋,張嘴就將這條白蜈蚣給吞入腹中。
“臥槽!生吞白頭公?這傢伙是個狠人啊!”
“媽的,幸虧老子沒動歪心思!”
“孫大福這廝要倒黴了哈哈!”
其餘攤主幸災樂禍的看著孫大福,紛紛露出嘲諷的笑聲。
“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孫大福此時也不裝了,雙腳離地,駕馭著一團灰色雲霧,開始逃遁。
“死來!”,陳休伸出手掌,輕輕虛握。
狂風席捲地面,孫大福還沒跑多遠,就被生猛的風壓給帶了回來。
“前輩饒命......”話音未落,陳休張開嘴巴,一口便咬在了他的咽喉處。
滾燙的鮮血噴濺在陳休面龐上,孫大福的三魂七魄直接被剝離出來。
“陳休”翻找了孫大福全身,摸出幾個錢袋子,還有兩個香囊,一個木盒,發現再也沒有其他後,將孫大福的屍體甩飛出去。
“擦!”孫大福的屍體重重的砸在了一位攤主面前,嚇了他一跳。
不過後者看到陳休兇狠的樣子,敢怒不敢言。
“這小玩意兒就算是對彪爺出手的補償!”彪爺冷然一笑,離開陳休身體。
陳休擦了擦面龐,掃視著四周忌憚的神色,道:“某家不喜歡惹事,但是誰要是敢動歪心思,這傢伙,便是下場!”
其餘攤主撇了撇嘴,這是來立威了!
打死孫大福算不得本事,一個憋寶人而已,即使有些手段,地位依舊低下。
不過,這傢伙敢生吞白頭公,並且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那就不一樣了。
“不知道友名諱?在下嬈疆蠱師夏川!”其中一位攤主似乎對陳休很好奇。
“野茅山,陳彪!”陳休陰冷道。
“原來是陳道友在前,我很好奇道友既然師從野茅山,為何還會這出馬的功夫!”夏川好奇道。
野茅山?聽到這三個字,角落內,一個身披黑色道袍的中年男人眼睛一亮。
他似乎很自來熟的跑到陳休面前,道:“不知道友師從哪位真人?說來,咱們也可能是同門!”
陳休皺眉,“家師說過,出門在外,不可提他名諱,我輩修士,不可太過招搖!”
“原來如此!”那位道士遺憾的點了點頭,“我叫陸顯,也是野茅山,日後,咱們還要多多親近才是!”
之前詢問到那位蠱師夏川,看到這個陸顯後,明顯眼神充斥著忌憚,就連對方打斷他說話,也沒有記恨。
“至於你的問題嗎.....”陸顯突然轉過頭,看向夏川,微笑道:“走到哪裡學到哪裡,這不正是我野茅山開宗立派的教義麼?”
夏川賠笑著點了點頭。
陸顯轉過頭,看著陳休,笑道:“兄弟,我目前是這片鬼市的負責人,日後需要怎麼,儘管找我,同門八折優惠!”
陳休詫異的看了一眼陸顯,不是,野茅山的人,都這麼相親相愛一家親麼?
“可能是所謂的同道之情吧!”
彪爺笑了笑,“野茅山為正統茅山所不容,是為不入流,常年遭受上清派的打壓,走到底,只要報出野茅山三個字,都會被圈內人嗤笑!”
“所以,這些野茅山的人,更注重自己的出身和根腳,對於同道,也是異常的親切和關心!”
“小子,不要小看了野茅山這三個字!”
“雖然茅山從來不承認這些人,這些人也確實良莠不齊!”
“實力差的,甚至有掛羊頭賣狗肉的江湖騙子,但是實力高的,也有能夠和三茅天君扳手腕的山主!”
“總之,野茅山算是旁門左道中的一個異類,大多都是抱著雖修邪術,卻有正身的火居道士,比如你眼前這傢伙,很強啊!”
陳休詫異的多看了陸顯一眼,瞳孔閃過一抹淡金光澤,這是開了地眼的徵兆。
那陸顯身周,居然環繞著足足六枚拳頭大小的黑金色圓丹,表面閃爍著符籙光暈。
金丹符籙道果,向來是正道高手才能夠凝聚而出,這陸顯修的明顯是邪法,居然也能凝鍊出金丹外相。
並且此人有六枚道果,代表著這傢伙的修為,至少是六十年的道行。
一般這種層次的術士,算是超脫於正常修行者的範疇,能夠稱之為“大法師”。
怪不得彪爺說他很強。
哪怕是巔峰時期的彪爺,也就類似於人類五十六年左右的道行,憑藉著妖獸龐大的體魄,勉強能夠和大法師抗衡一二。
那也只是堪堪自保罷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和陸道兄客氣了,我想要一張七煞攢身符籙,不知陸道友可有?”陳休詢問道。
“七煞攢身?”陸顯驚訝的看了一眼陳休,意味深長道:“看來,道友師承,不一般啊,連這種茅山禁術都知道!”
“咱們畢竟是野茅山嘛!”陳休打了個哈哈,道。
“沒錯!”,陸顯讚許的點了點頭,“雖然那些茅山的牛鼻子道士瞧不起咱們,但咱們自己也要爭氣啊!”
“我也不瞞兄弟,七煞攢身符,我確實沒有,因為我沒有修行過這玩意,在茅山,這都算得上是禁術。”
陳休有些遺憾的點了點頭。
野茅山,並不是所有人都在茅山正兒八經的拜過師,受過籙的。
也有很多散修沒有根腳,為了給自己臉上添光,硬是說自己是野茅山。
這應該叫做品牌效應?
“兄弟你別急啊!”陸顯笑了笑,“我確實沒有這張符,但是我會畫啊!”
這下子輪到陳休驚訝了。
“若不是弄死了茅山一位天師的子嗣,兄弟我也不會淪落到來到這個鬼地方當負責人!”
陸顯輕嘆一聲,“那天師子嗣仗著自己是黃紫道士,開設道觀,明面上是為眾生祈福,暗地裡卻做著淫亂香客,販賣人口的勾當,被我撞見,咒殺了肉身,拘了魂頭!“
“不過,因禍得福,在這傢伙的記憶中,我找到了七煞攢身符的紫品雲篆,還有一些茅山秘不可傳的法術!”
陳休點了點頭。
七煞攢身符籙分三種,最次的是紫品,最高的是金品。
丹書雲篆,則是記載了繪畫符籙方法的卷軸,類似於藥品和藥方。
之前老神棍為陳休開竅,用的是師輩過法的符印,他可以按葫蘆畫瓢,但是自己卻無法獨立畫出。
這是道行的差距,與天賦無關。
陳休暗暗一笑。
旁門左道中,居然還有這種打抱不平之人,當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