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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第612章 醉酒後,冰山女上司踹開了我的門

2025-12-17 作者:碼到死

週日。

京城,西單,某高檔小區。

劉清明和蘇清璇哪也沒去。

兩個人就這麼在房子裡膩歪了一整天。

不接任何無關緊要的電話,也不主動打出去。

這是一種奢侈。

對於劉清明這種身在體制內的幹部來說,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隨時待命,早已是刻進骨子裡的習慣。

就算是休假,也得提前跟發改委和鐵道部兩邊的領導都打好招呼。

生怕有甚麼突發事件,領導找不到人。

當然,有些人的電話是不能不接的。

比如省委書記林崢,比如岳母吳新蕊。

好在,這一天風平浪靜,手機安靜得像一塊板磚。

一個完完全全,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剛剛結束。

蘇清璇的臉蛋紅撲撲的,帶著一層薄汗,格外動人。

她慵懶地趴在劉清明結實的胸膛上,長髮如瀑布般散開。

剛才還熱情似火的眼神,此刻化作了一汪春水,盈盈地能把人的心都融化掉。

劉清明太喜歡妻子這個狀態了。

上一秒,她可以是那個在鏡頭前冷靜犀利的蘇記者,是冰山一樣的美人。

下一秒,她就能變成繞指柔的動情妹子。

尤其是在兩人最親密的時候,她臉上那種無縫切換的表情,時而羞澀,時而大膽,時而迷離,給了劉清明這個兩世為人的老幹部極大的心理滿足感。

他們的關係,從最初的一主一被,一個探索,一個承受,到如今,已經變得無比默契,相得益彰。

無論是身體的契合還是心靈的交融,都達到了一個完美的境界。

劉清明總能想出一些讓蘇清璇臉紅心跳的新鮮套路,讓她嗔怪著,卻又沉溺其中。

這也讓他們的生活,一直保持著新婚燕爾般的甜蜜和激情。

兩人洗完澡出來,身上都帶著沐浴露好聞的香氣。

蘇清璇像只小貓一樣蜷在劉清明懷裡,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剛運動完的沙啞,聽著格外入耳。

“夫君。”

“嗯?”

“下週……我可能沒法陪你去東北了。”

劉清明低頭,愛憐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怎麼了?”

“我的課業有點重,”蘇清璇仰起臉,認真地解釋著,“而且,我跟了兩個央視的節目組,我想多學一些東西。”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不只是當主持人,我想從節目的策劃、製作到最終播出,把整個流程都摸透。我想自己能把控一個節目從無到有的全過程。”

劉清明的懷抱緊了緊,滿是欣賞和支援。

“這是好事啊,我支援你。”

他的女人,從不甘心只做一個花瓶。

“嗯,這樣一來,時間就很緊張了。”蘇清璇有些歉意。

“沒關係,”劉清明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工作要緊。我這次去也是雙重任務,一是發改委的調研,二是去看看鐵道部下屬車輛廠的生產和經營狀況,可能比預計的要多待兩天。”

“我爭取一週之內回來。”

“下個週日,我們也像今天這樣,哪兒也不去,好不好?”

蘇清璇的眼睛亮了起來,甜甜地應了一聲。

“嗯,我喜歡這樣。”

“那就說定了。”劉清明壞笑了一下,壓低了聲音,“等我回來,你要穿那套給我看。”

蘇清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頰瞬間升溫,開始裝糊塗。

“哪套啊?我怎麼不記得了。”

劉清明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她小巧可愛的鼻子。

“就是那套啊,上次在斯圖加特的特供商場買的。”

“還說,人家出趟國,不是電腦就是手機,你怎麼會買那些東西?”

蘇清璇的耳朵尖都紅透了。

“不要,好羞人的。”

“所以才只能給我看呀。”劉清明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

“不要。”她把臉埋進他懷裡,耍賴。

劉清明忽然伸出手,撓她的癢癢。

“咯咯咯……”蘇清璇最怕這個,癢得在床上打滾,不住地告饒。

“別……別鬧了……我……我不行了……”

“那答不答應?”劉清明不依不饒。

“就知道欺負我……”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夫君欺負娘子,天經地義。”劉清明一本正經地說。

笑鬧聲漸漸停歇。

蘇清璇喘著氣,重新抱住丈夫的脖子,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

她在他耳邊喃喃低語,吐氣如蘭。

“夫君……”

“來欺負我吧。”

……

第二天,週一。

清晨的京城,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劉清明照例先開車將蘇清璇送到學校。

在校門口,蘇清璇解開安全帶,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資訊。”

“好。”

看著妻子走進校園的背影,劉清明才調轉車頭。

他沒有開自己的車去火車站,而是把車停在了學校的停車場,然後打了一輛計程車。

京城火車站,人潮湧動。

南來北往的旅客,提著大包小包,匯入這巨大的洪流之中。

劉清明一眼就看到了丁奇。

他身材高大,在一群人裡鶴立雞群,十分顯眼。

他揹著一個半舊的旅行包,正低著頭,專注地在手機上按著甚麼。

劉清明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

丁奇這才察覺到有人,慌忙收起手機。

晚了。

劉清明的眼光何其銳利,早瞥見了螢幕上簡訊傳送的介面。

他不動聲色,隨意地問了一句。

“喬麥?”

丁奇一愣,下意識地反問:“你怎麼知道?”

問完他就後悔了。

劉清明笑了。

“我猜的。”

丁奇這才知道被劉清明給詐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是啊,她問我上車了沒有。”他嘟囔了一句,“女人真麻煩。”

劉清明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

“沒錯,女人只會影響到我們進步的速度。”

丁奇愣住了,上上下下打量著劉清明,一臉的匪夷所思。

“我可沒看出來,弟妹哪裡影響到你了?你這進步速度,坐火箭都沒你快。”

劉清明一臉嚴肅。

“她當然影響我了。”

“沒有她,我不會進步得這麼快。”

丁奇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彎拐得有多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你小子!”

劉清明趕緊拉了他一把。

“趕緊走吧,像個傻子似的。”

丁奇跟著他走,才發現方向不對。

“哎,售票大廳在那邊,我們還沒買票呢。”

劉清明無語地瞥了他一眼。

“跟哥們兒坐車,還要買票?”

丁奇再次愣住。

隨即,他恍然大悟。

劉清明現在可是鐵道部的人!正兒八經的內部人員,還是領導!

兩人沒去售票大廳,也沒走候車室,而是直接繞到了車站的辦公區。

站長辦公室。

劉清明將鐵道部運輸局開具的介紹信往桌上一放。

京城站的站長,一個黨內級別很高的幹部,看到介紹信上的紅頭和印章,態度立刻變得無比熱情。

“哎呀,是劉組長,歡迎歡迎!”

介紹信上寫的是,茲有我部幹部技聯組副組長劉清明同志,為調研鐵路客貨運情況,前往東北地區,請沿途各站段予以配合。

“這位是?”站長看向丁奇。

“我的隨行人員。”劉清明介紹得很簡單。

丁奇嘴角微微一抽,甚麼也沒說,只是保持著微笑,對站長點了點頭。

他又不是雛兒,當然知道權力的滋味。

站長沒有絲毫懷疑,介紹信上本來就寫著“本人及隨行人員”,一般預設就是兩個人,比如帶個秘書或者助理。

“沒問題,沒問題!”站長搓著手,“不知道劉組長想坐哪趟車?”

“到奉都,最近的一趟吧。”

這年頭還沒有高鐵,從京城到奉都,坐最快的T字頭特快列車,也得九到十個鐘頭。

要再過幾年,鐵路經過數次大提速,這個時間才能縮短到八小時以內。

直到邁入高鐵時代,兩地才真正實現兩小時通達。

站長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打了幾個內線。

很快,事情就安排妥當了。

“劉組長,T17次,還有四十分鐘發車,時間正好。”

“我給您和這位同志安排了雙人軟臥包廂,您看可以嗎?”

這可是規格最高的車廂,通常只有一定級別的領導幹部出差才能申請。

“可以,麻煩了。”劉清明點點頭。

站長又叫來一個工作人員,讓他帶著兩人走工作人員通道,直接上站臺。

省去了排隊檢票的漫長時間。

當丁奇走進那個整潔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包廂時,不禁咋舌。

車廂裡鋪著地毯,床鋪是柔軟的被褥,還有一個小小的茶几和獨立的衣櫃。

“我滴乖乖,”丁奇摸了摸床鋪,“怕是何司長出來,都沒坐過這種車廂。”

劉清明將自己的小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在丁奇對面的床上坐下。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坐。”

他實話實說。

“本來打算坐飛機的,後來一想,既然要調研鐵路情況,還是自己親身走上一趟,體驗一下,才更可靠。”

丁奇把自己的旅行袋塞到床下。

“你這就開始進入工作狀態了?”

劉清明看了他一眼。

“不然呢?你當我是出來玩的嗎?”

丁奇立刻坐直了身體,表情也嚴肅起來。

“那就開始工作吧。說實話,我也更習慣做事情。你們基礎產業司比較有意思,乾的都是實事。不像我們體改司,太務虛。”

“你們那不叫務虛,那是宏觀調控,頂層設計。”劉清明糾正他。

丁奇擺擺手,一臉“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行行行,劉組探,你說得都對。那……你準備從哪兒開始調研啊?”

劉清明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

“就從你開始吧。”

“從你當年為甚麼離開家鄉來京城,又為甚麼這麼多年一直不回家開始。”

……

就在劉清明和丁奇登上開往東北的列車時。

京城公安局,刑偵支隊留置室外。

康景奎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正接著一個電話。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壓低了的說話聲。

電話那頭,是周培民。

一個多月前,兩人因為小勇的案子才認識。

但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裡,他們一路從南追到北,經歷了風風雨雨,稱得上是禍福與共的戰友。

兩人都當過兵,身上都有那股子硬氣,共同語言很多,現在已經成了真正的朋友。

“龍少康來了。”康景奎說,“說是來投案自首,現在正在裡面錄口供。”

電話那頭的周培民沉默了一下。

“他怎麼說?”

康景奎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他一臉痛悔,演得跟真的一樣。說那天喝多了酒,一時糊塗,想到了自己愛慕的女人,就多說了幾句胡話。他根本不知道為甚麼會被其他人誤解,更不知道會造成那麼嚴重的後果。”

“他把所有事都往‘無心之失’和‘他人誤解’上推。”

周培民在那頭憤怒地罵了一句。

“無恥!”

“是啊,”康景奎說,“看似悔罪,其實句句都在推脫責任,想把故意教唆往過失上靠,這樣罪名就輕多了。”

“他跑不了。”周培民的聲音斬釘截鐵,“我找到了證人。”

康景奎精神一振。

“甚麼證人?”

“他說那些話的時候,有人聽到過。”周培民說,“而且不止一個。她們願意出來作證。”

康景奎大喜過望。

“真的?”

“當然是真的。”周培民的聲音冷了下來,“老康,你們市局裡肯定有他的人,甚至有跟他關係很深的人。這個案子放在你們那裡辦,我不放心。”

“我想找別的單位來處理這個案子。”

康景奎立刻明白了。

“異地辦案?那需要申請變更案件管轄權,手續很複雜,這可不容易。”

“這事你不用管,我來辦。”周培民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幫我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龍少康,別讓他們搞甚麼小動作。”

“沒問題。”康景奎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謝謝。”

“用不著說這個。”康景奎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在局裡本來就是個另類,沒人待見。我做甚麼,他們也不會太在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周培民忽然說:“老康,等這個案子結束了,你想去哪裡,我來幫你安排。”

這是一個沉甸甸的承諾。

康景奎拿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他只說了一個字。

“謝了。”

他沒有拒絕,這個人情。

就這麼還了。

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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