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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想把責任推給他人

2025-07-30 作者:不棄九九

萬家莊的萬支書出手闊綽,萬家集團在九原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別說縣局,就連剛上任的縣委書記曹立新都得給萬善堂幾分薄面。

程度一看馬局長的表情,立刻猜到這裡面有問題,厲聲問道:“馬局長,何幸福人在哪兒?”

“在,在關押室。

"

“哼,還不快把她帶過來問話!”

“是是。

"

馬局長擦了擦額頭的汗,帶著程度往審訊室走去。

走著走著,程度忽然在後面悠悠開口:“馬局長,咱們都是一個系統的,有些事總得有個說法。

"

“明白,程主任,我都懂。

"馬局長一邊擦汗一邊露出感激的眼神。

他自然明白程度的意思,就是想把責任推給他人。

很快,何幸福臉色蒼白地被帶了進來。

她也沒想到,在婚禮當天會出這種事,真是誰都沒想到的糟心事。

最讓她寒心的是,本該是她丈夫的王慶來居然翻供了,說甚麼就是開個玩笑,壓根沒對她的妹妹做那種事。

這樣的男人讓何幸福傷心死了。

幸好婚禮才進行了一半就被打斷了,結婚證也沒領。

當何幸福被帶到審訊室,看到幾個警察坐著時,她臉色發白地說:“各位警官,我不是故意要傷人的,那個萬傳家騷擾我妹妹,我就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他,情急之下才踢了他一腳。

"

程度打斷她說:“好了好了,何幸福,我們是從省廳來的。

現在你好好說說當時到底怎麼回事。

"

“省廳?”何幸福一臉疑惑,這事居然驚動了省廳?

程度提醒道:“我們祁廳長聽說你的事,特意讓我們下來查。

到底是正當防衛還是故意傷害,你最好老老實實講清楚,這樣或許你能沒事,懂了嗎?”

“懂了,懂了!”何幸福臉上浮現出一絲喜意,趕緊把那天的事詳細講了一遍。

就在程度審問何幸福的時候,曹立新也帶著萬善堂急匆匆趕到了縣局。

看見門口停著的兩輛省廳的車,曹立新眉頭皺起,馬上叫來一名縣局警員問情況。

得知人已經被帶進審訊室開始審問嫌疑人何幸福後,曹立新嚴肅地看著身邊的萬善堂:“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兒子是不是又惹事了?”

萬善堂急忙解釋:“甚麼惹事不惹事的,曹書記,這是我們萬家莊的傳統婚鬧,九原縣好多地方都有,這不算甚麼大事。

"

“胡鬧!”曹立新氣得直拍桌子,“甚麼婚鬧?上面早就明令禁止任何形式的婚鬧違法亂紀的行為,你這是糊弄事!這本身就是犯法的!”

“?”萬善堂驚呆了,“這麼多年的規矩,怎麼說變就變了?”

曹立新呵斥道:“別管多少年規矩,過去的不能現在拿來當藉口。

以前你們萬家莊還常淹死女嬰呢,現在還敢這麼做嗎?”

萬善堂低頭不語,雖然心裡有些不滿,但對方是縣委書記,他也只能忍著。

"行了,回頭讓你們家小子撤訴,這事肯定沒那麼簡單。

"

“撤訴?甚麼撤訴?這這……”

曹立新衝著萬善堂冷聲說道:“你兒子惹事,還踢了位女士,現在這位女士的丈夫改了證詞。

要是事情鬧大了,你覺得你能全身而退?”曹立新如此強硬,因為他壓根不在意普通人的委屈,除非省廳插手。

萬善堂不僅是萬家莊的村支書,也是萬家集團的老總,這些年給他掙了不少政績,不管怎麼說他都得幫一把。

可為了前程,他不想在這事上留隱患。

萬善堂明白,那位丈夫改口供是因自己施加的壓力,這是違法行為。

雖然他不懂法,但也曉得逼人改口是犯法的。

他嘆口氣:“行吧,我撤案。

"

曹立新點點頭:“這才對,跟我走。

"然後領著萬善堂去了審訊室。

一個多小時後,何幸福的妹妹何幸運和她做律師的師兄關濤急匆匆趕到了。

聽說萬善堂主動撤案,也不需要何幸福賠錢後,姐妹倆抱頭痛哭。

程主任看著這對姐妹的高興樣兒,心裡也挺舒坦。

他感慨道:“何幸福,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何幸福感動得直抹眼淚:“程主任,多謝您,要不是您,真不知會怎樣。

"

程主任擺擺手:“謝我就不用了,你該謝祁廳長。

是他知道了這案子才讓我來的。

"作為祁廳長的手下,程主任當然得替他撐腰。

雖然這案子對祁廳長名聲影響不大,但老百姓的評價是傳開的。

程主任希望何幸福能誇祁廳長的公正,慢慢傳遍村子。

程主任走後,曹立新也說了幾句場面話,交代了馬局長几句,帶著省廳的人離開了。

萬善堂看何幸福幾人一眼,心裡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轉身走了。

曹立新說得明明白白,要是萬善堂再糾纏,省廳一查,就會發現萬傳家是因騷擾別人被踹傷的。

這事鬧大了,別說防衛問題,整個萬家莊和九原縣都受影響。

為了大局,萬善堂只能妥協。

婚鬧這種事,一般沒人舉報,**也不會管。

但要是太誇張了,影響太大,對萬家莊來說就是輿論災難。

普通的婚鬧也就是鬧洞房,讓新人玩個小遊戲甚麼的,哪像萬家莊這樣,連伴娘衣服都扒?

人都散了,何幸福上了妹妹師兄的車。

她看著妹妹問:“幸運,你知道省廳的祁廳長是誰嗎?”

“這……”何幸運有點尷尬,“姐,我不知,也沒聽過。

"

這些普通人都不大關心省裡的領導是誰,就連京州市的市長叫甚麼的,很多人也不清楚,更別提那些離咱老百姓更遠的省領導了。

"省廳的祁廳長是祁同偉。

"師兄關濤說,“這位祁廳長可不是一般人,去年那場打擊壞人的行動,就是他帶頭搞起來的,聽說抓了好多人呢。

"

關濤是個律師,在京州有自己的小事務所,所以對這位祁廳長有點了解。

何幸福又問:“那祁廳長住在哪兒?”

“姐,這我怎麼知道呢。

"何幸運笑了,“人家那麼大的官,要是誰都知道他住哪,不就被煩死了嗎?”

“那怎麼才能找到祁廳長呢?我想當面謝謝他。

"

“要找祁廳長,估計得去省廳才行,不過算了,姐。

那樣的大人物,咱們普通老百姓夠不著的。

"

“好吧。

"何幸福嘆了一口氣,但心裡還是想著要去省廳當面感謝。

沒人能懂她這幾天在派出所有多害怕,隨時可能被指控故意傷人,甚至可能坐牢。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祁廳長出現了,就像是一束光照進了她的生活。

"對了,姐,你跟姐夫……”

“他不是我姐夫!”何幸福生氣地說,“哪有這樣當姐夫的?他根本不配當我姐夫!當時不幫忙就算了,後來還改口供,說萬傳家只是開玩笑。

這樣的男人,我何幸福不要也罷!”

聽姐姐這麼一說,何幸運感動地說:“姐,我覺得這人確實不配你,他根本不算男人!”

其實何幸運本想說點好話的,畢竟姐姐和王慶來已經擺了酒席,雖然還沒正式結婚也沒領證,但在農村也算是成家了。

可姐姐為了她,堅決說了“不要”,這讓何幸運挺感動的。

"沒錯,他根本不是個男人。

"

“可是姐,這事鬧大了,村裡人要說閒話怎麼辦?”

“甚麼閒話?反正是退婚唄。

"

“可是他們家肯定會找你要賠償的,那辦酒席的錢。

"

“我自己還!”何幸福氣呼呼地說,“幸運,你幫我找個城裡的工作,掃地也好,打雜也行,我都願意。

到時候掙錢還給他們。

"

“行吧,我幫你留意著。

"

何幸運點點頭,她姐姐何幸福能吃苦,找份工作對她來說不難,只是可能因為學歷不高,收入不會太高。

"嗯嗯,你幫我留心著。

"何幸福點點頭,心裡卻在琢磨怎麼去省廳找祁廳長。

何幸福是農村來的,初中畢業就因為父親去世和母親生病輟學了,開始打工養活母親和讀書的妹妹。

她骨子裡依然保持著最樸實的感恩之心。

幾天後,許平秋帶著掃毐小組直奔羊城。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想讓餘罪潛入傅國生的販毐團伙,找出傅國生的犯罪證據。

"哈哈,石廳長,多謝你幫忙啦!”祁同偉笑著和廣粵省的石廳長說起許平秋他們的事情。

電話那頭的石廳長笑了:“放心吧,祁廳長,漢東來的同志我們會全力配合的。

"

“那就太感謝石廳長了。

"祁同偉笑了笑,又問:“毐戰那邊進展如何?”

石廳長說:“我們已經確認了金先生的身份,是個女人。

我們已經派人接觸她,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月就能透過她找到背後的大毐梟李先生。

"

“女毐梟?”祁同偉眼睛一亮。

"沒錯,這位女毐梟手段狠辣,據我們瞭解,她似乎還跟東南亞的器官交易有關,經常把仇人和不忠誠的手下送到東南亞的器官加工廠。

"

祁同偉皺眉問:“器官加工廠?”

“祁廳長不知道也不奇怪。

"石廳長感嘆道,“根據我們的線索,最近東南亞出現不少癮君子失蹤的情況,那邊的臥底說,這些人裡有不少是被送去了器官加工廠。

"

廣粵省不僅是對外貿易最多的地區,也是外來犯罪最集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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