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明白AB股這種安排,簡單說就是一股對應多種投票權。
哪怕他只佔一小部分股權,但這一小部分卻有否決權,比那些大比例的股東更有實權。
這就像聯合國五常,雖然它們國土面積不大,但別的上百個國家再聯合,只要有五常反對,事情就過不了關。
至於動手的事,根本不用想。
"祁廳長在,菜鳥集團絕不會遷到外省。
"高小鳳笑著講,她可不是糊塗人,有祁廳長撐腰,何必自找麻煩往外地跑?難道企鵝、阿狸這些巨頭成長沒背景?別太單純了!
“說到祁廳長,再過一個月就是您四十歲大壽了,要不我和姐姐一起給您辦個宴席?”高小鳳建議道。
祁同偉笑著答應:“行。
"
“都說三十歲要站穩腳跟,四十歲該不迷茫了,眨眼間我就四十了。
"祁同偉感嘆,若非系統給了他美隊那種增強劑,他現在身體狀況未必好。
不過反過來想,讓一個小夥子變成中年,卻能當上一省的大官,多數人應該都會樂意吧?現在生活條件好,活到八十歲很容易。
與其默默熬時間,不如活得輕鬆點。
高小琴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送來了不少玉器。
當晚,祁同偉拿著這些玩意去找陸亦可。
"你們廳裡是不是最近沒甚麼事?”陸亦可翻了個白眼,“不是說過本月別來找我,要是找也得等晚上八點後!”最近陸亦可忙著升職的事,加了不少班。
畢竟月底還有十天假期,必須抓緊這段時間努力幹。
雖然身體不算累,但腦子確實有點疲憊。
"那不成,我老婆想見就見。
"祁同偉笑嘻嘻地說,“你把前面抽屜拉開,裡面有樣東西,拿來看看。
"
“甚麼東西?”陸亦可邊問邊拉開抽屜,看到一個小紅禮盒,疑惑道:“這是給我買的?”
“是,咱們結婚這麼久,除了婚戒沒送過甚麼像樣的東西給你。
開啟瞧瞧,喜不喜歡。
"祁同偉笑著催促。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會天天盼禮物。
"陸亦可嘴上這麼說,但嘴角的笑容洩露了她的心意。
女人嘛,誰不愛收到禮物呢?男人也一樣。
特別是心愛之人送的東西,哪怕不值錢,也能讓人開心。
陸亦可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塊翡翠玉牌,一看雕刻的是尊佛像。
她摸了一下,覺得不像普通石頭:“這是真翡翠?”
祁同偉手裡拿著一塊剛從緬北買來的翡翠笑著說:“這是特意給你挑的,男戴觀音女戴佛嘛。
我想刻個彌勒佛,讓你天天笑呵呵,好運自然跟著來!”
陸亦可疑惑地問:“這東西得不少錢吧?”
祁同偉輕輕一笑:“不貴,直接從緬甸弄的,沒中間商賺差價,雕好了大概四萬多。
"
陸亦可瞪大眼睛:“四萬多還不算貴?那夠我兩個月工資了。
"她的收入不錯,反貪局的工資加獎金能到五十多萬,而且繳獲的贓款還能分一部分當福利用,相當於變相的高薪養廉。
祁同偉毫不在意:“我也沒甚麼花錢的地方,等退休還有養老金呢。
給你買點禮物怎麼了?貴就貴點唄。
"他又補了一句,“還有一件是給我丈母孃的,一對玉鐲子,比這個還貴,六萬多。
"
陸亦可倒吸一口涼氣:“乖乖,這才十萬塊?”
她臉色沉了下來,像所有已婚女性那樣,立刻嘟囔著說:“不行,你的工資卡得交給我管理。
"
祁同偉笑著問:“這就開始管我的錢啦?”
陸亦可搖頭:“我不是管你的錢,就是幫你存著。
你這樣隨便花十萬,以後怎麼養孩子?”她自己賺得多,不缺錢,就是看不得祁同偉亂花錢。
祁同偉爽朗地答應:“行,回頭把卡給你,順便你幫我打理打理。
你是搞反貪的,應該懂理財吧?”他壓根不擔心花錢的事,衣服都是高小琴幫買的,質量好但價格不高。
他身為廳長,總不能穿得太誇張,單位發的四季衣服都有,都是標準的幹部裝,廳長的衣服更是講究。
對他來說,錢真沒甚麼意義。
到了晚上,他們去陸媽媽家,老人家看到那六萬塊的玉鐲子特別開心,雖然嘴上抱怨了幾句,但還是樂開了花。
在床上,陸亦可問:“要不要也給你爸媽買點東西?”
祁同偉點頭:“都行。
"
“買甚麼好呢?”
“金耳環和金戒指吧,再買幾套衣服。
"祁同偉想了想,他父母是樸實的農民,雖然日子好點了,但捨不得揮霍。
給他們買吃的喝的可能不太合心意,倒不如買點金飾和適合老年人的衣服。
陸亦可聽後也覺得有道理:“那就給你媽和我婆婆買套金首飾吧。
吃的喝的買了他們未必會用,直接給錢也可能不會花,不如買點金子戴著,至少在村裡不會有人欺負他們。
"
祁同偉點了點頭:“行,你看著買吧,別挑太大的,老太太可能不敢戴,小一點的就行了。
"
“好嘞。
"陸亦可應了一聲,忽然想起來問,“對了,明天清明瞭,你回老家上墳不?”
“不用。
"祁同偉搖了搖頭,“明天我要去參加一個犧牲同志的追悼會。
"
“甚麼?你也去?誰呀?”陸亦可有點吃驚。
"一個臥底的緝毐警察,職位不高,但絕對是條漢子。
"祁同偉的眼神透著幾分亮光。
現在社會里,最危險的職業就是緝毐警,這些人都得豁出去命幹事情,真的了不起。
"對,每個緝毐警都值得敬佩!”陸亦可附和著點頭,“要不我去陪你吧?”
祁同偉擺擺手,“別了,我去也就是走個過場,要是我在場,家屬和其他人會更緊張。
我和那些到場的大人物差太多了,說不定有些人就惦記著拍馬屁,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了,反而忘了追悼會的意義。
"
“也是,不說這事了,趕緊忙正事吧,丈母孃估計都睡了,你還磨蹭甚麼呢?”
“討厭!”
陸亦可白了他一眼,但還是紮起了頭髮,開始著手後續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天剛亮。
祁同偉和許平秋約好在省廳門口碰頭。
隨後,祁同偉坐上了許平秋的車,朝殯儀館駛去。
本來祁同偉打算找個特別的地方,還特意讓許平秋去問問關海飛家人的意見,家屬倒是挺感激祁廳長的好意,不過還是謝絕了,說已經在殯儀館安排好了追悼大廳。
祁同偉也就沒多說甚麼,只是讓人早晨送了花圈。
很快,車子開到了城外的火葬場。
通往殯儀館的路上,擠滿了車輛,很多都是市局和省廳派來的,主要是為了給關海飛的靈車開道。
到了殯儀館門口,穿著警服的祁同偉一露面,立刻引來周圍人的關注,尤其是那些其他死者的家屬,懂行的更是大吃一驚。
胸前掛著1號標誌,肩上的警銜一看就知道——這是廳長!
前邊那些家屬早就聽說今天有烈士追悼會,路上還遇到不少警察,萬萬沒想到還能見到廳長本人。
大家都在琢磨,到底是甚麼樣的英雄,居然能讓廳長親自過來。
其實,每一個緝毐英雄都配得上這樣的待遇!
不一會兒,祁同偉走進了一號追悼大廳。
他一進來,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了。
他掃視一圈,問旁邊的許平秋:“關海飛家屬在哪?”
“祁廳長,就在那邊!我帶您過去。
"
許平秋走在前頭,到了一對老夫妻面前:“關叔,關姨,這位是咱們省廳的祁廳長。
"
關父沒想到祁廳長真來了,激動地抓住祁同偉的手:“祁廳長,太謝謝您能來參加海飛的追悼會,您這麼大的官兒,日理萬機。
"
“再忙也得來給咱們的緝毐英雄送行。
"
祁同偉握著關父的手,認真地說:“您養了個好兒子,為國家、為老百姓獻出了生命,可我沒當好領導,沒保護好他的安全。
"
關父擦了擦眼淚,連連搖頭:“不能這麼說,真不能怪您,是我們家海飛命苦。
"
祁同偉目光冰冷,語氣裡帶著狠勁:“甚麼叫命苦?您放心,我一定替關海飛同志討回公道!不管殺人的是誰,不管他有多大的靠山,我都要讓他付出代價,血債血償!”
周圍關家的親戚和同行的警察聽了這話,一個個激動得心裡翻湧。
這是省長大人立下的決心,不是一般的抓人,是要讓那些作惡的人都去陪葬!這話聽起來或許有點過分,但祁同偉這麼一說,配上他的氣勢,簡直讓人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找出那些毐販和幕後黑手,幹掉他們!
祁同偉扭頭對許平秋說:“許處長。
"
“到!”許平秋立刻站直身子敬禮。
"同志們!”祁同偉掃了一圈周圍的警察,雖然不認識這些人,但猜到他們大多是接到訊息後趕來的基層警員。
他嚴肅地說:“接下來的案子,我親自盯,無論如何都要給關海飛同志討回公道!不管背後是誰,不管是多大的勢力,都必須受到法律的懲罰!告訴我,你們有沒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
“有!”
“大聲點!”
“有!!”
“再大點!”
“有!!!”
“好,我相信你們能做到。
"祁同偉滿意地笑了,然後把現場交給許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