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等何雨柱騎著車子溜溜來到地方的時候,於莉倆姐妹已經把食材都處理乾淨了。
冬天日照短,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了,於海棠正拿著煤油燈,給一邊的親姐照明,於莉則蹲著身子給腳踏車上鍊條。
何雨柱一腳將車子停好,好奇道:“鏈條掉了???”
於莉點點頭:“老毛病了,這車原本是我爸媽騎的,後來海棠上班了,又傳給她了,冷不丁地就掉鏈子,不過也不是甚麼大毛病,回頭找修車鋪給鏈條點上點機油就好了。”
於莉早早地嫁給了閆解成,再加上她也沒工作,所以這車子自然而然就歸於海棠用,屬於是於家的老物件了。
於海棠瞥了何雨柱一眼,癟嘴道:“還愣著幹嘛啊,趕緊做晚飯去吧。”
見於莉盤鏈條盤得滿手都是黑機油,何雨柱摸摸下巴,咂嘴道:“要不改天我給你們換個腳踏車得了???”
聞言,姊妹倆都是一愣。
一聽到何雨柱說要給自己換腳踏車,於海棠眨巴眨巴了眼睛,遲疑半晌,隨後有些不大好意思地開口道:“會不會太破費了???”
這年頭腳踏車可是正兒八經的大件,而且還買的齁貴,還要票,哪怕是現如今自己收入比之前高一點了,可一想到要花那麼多錢換車,於海棠心裡就肉疼的慌。
於莉想的更多,因為她聽得清清楚楚的,何雨柱說的是姊妹倆,難不成這人還打算給海棠和自己都換新腳踏車???那得花多少錢啊???
何雨柱將姊妹倆的反應都看在眼裡,笑著應道:“倒也不破費,就是弄兩張腳踏車票罷了,我有門路,回頭我找人問問,等有訊息了,你倆就自己拿著錢票去供銷社買。”
女士腳踏車的票確實難弄,要不是自己前腳剛在機修分廠那邊轉悠了一圈,收錢給許大茂把事兒辦了,這事兒找李主任倒是合適,現在的話,那就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於海棠嘴巴長得溜圓:“你還打算給我和我姐各買一輛新車啊???”
於莉覺著不合適,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你給海棠換一輛就得了,我可以騎她換下來的這輛,省得再浪費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她黑糊糊的手指頭,無語道:“這車子不是經常掉鏈子嗎???還有甚麼好騎的???”
“放心吧,一頭羊是趕,兩頭羊也是放,既然都湊一塊兒了,索性倆人都騎新車得了。”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一碗水自己可得端平了,要不然的話,這倆姊妹回頭還不定得起甚麼心思呢。
當然了,這主要是現在何雨柱也確實不差這點東西,無非找人幫個忙而已。
果不其然,見何雨柱這麼“豪爽”,吃完晚飯過後,於莉跟於海棠比往常相比,那更是懂事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還一個勁兒地咂嘴,早知道砸錢這麼管用,當初自己幹嘛還費勁扒拉的瞎琢磨啊,齊人之福早都享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