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嘀咕了一陣,最後總算是也有了個章程。
隔天下午,何雨柱下了班之後也沒急著回四合院,而是去協和醫院跟丁秋楠碰了個面。
小姑娘心情有些不大好,主要是因為父母成分的原因,她擔心有人會拿這個出來做文章,到時候不止自己要受影響,可能老兩口還得遭罪。
何雨柱先是領著她到附近的工農兵餐廳吃了頓飯,回頭又內外安撫了一陣,直到他親口答應,要是真遇著事情了,一定會出面幫老兩口調解之後,丁秋楠這才長舒了口氣。
見狀,何雨柱不由得笑著調侃道:“得,感情我先前都白忙活啊,早知道這樣,我就提前跟你這麼言語一聲不就完了???”
丁秋楠紅著臉啐了他一口。
這傢伙嘴上說的委屈,可剛剛欺負自己的時候,那真是一點兒都沒含糊。
不過眼下小丁同志心裡也是一陣慶幸,得虧自己是遇著這麼個壞傢伙了,不止實現了上醫科大的夢想,現在還分到了協和醫院上班,順帶手的,就連父母的問題也有了保障。
但凡是換個普通物件,以上這些事情,別人怕是一件都幫不上忙
這樣看來,雖說不能跟他結婚,但總體來說,還是自己佔了他大便宜呢。
所以一想到這裡,原本何雨柱都要走了,卻被丁秋楠又給拉住了,小姑娘難得主動提供服務,愣是讓何雨柱整個人都飄飄然之後才讓他離開了。
等何雨柱哼著小曲兒回到四合院,見許大茂他爹許伍德正擱中院裡在一邊溜達,一邊在等自己,他人都樂了。
“喲!!!許叔,這大冷天兒的,你擱這兒幹嘛呢!??”
眼見這小子明知故問,許伍德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可奈何現在自己有求於人,再加上眼下何雨柱已經是軋鋼廠正兒八經的大幹部了,所以他就是心裡有火,面兒上也不敢稍有微詞。
“這不是,有事兒找何科長您商量嗎???”
何雨柱笑道:“嗐,有事兒找我也沒必要擱這兒挨凍啊,再不濟你去一大爺家喝口熱茶、烤會兒爐子,反正我們兩家也就住斜對面,我要是回來了,你透過窗戶就能看見了。”
許伍德尷尬地賠笑了兩聲。
他倒是想這麼幹來著,可奈何自己家裡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把院裡的這些老家、能得罪的全得罪乾淨了,現在弄得自己就跟個過街老鼠是的,惹人厭煩。
別說以前院裡的三個大爺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就連之前跟自己關係好的那兩家,現在碰著面了,人家連招呼都懶得打一聲。
一想到這裡,許伍德是滿肚子的火。
可到頭來也只能化成了一聲嘆息,自己的種,自己得管,要不然的話,許大茂這樣,自己連養老的指望都沒了,到時候豈不是要被易中海這個老絕戶看笑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