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閆解成說秦淮茹將棒梗給狠狠揍了一頓,何雨柱也是樂得不行,他掏出打火機將煙給點了之後順帶手的又將這小子手裡的煙給點著了,閆解成頓時受寵若驚。
何雨柱湊近了笑著問道:“親孫子被這麼大,賈大媽就沒攔著???”
閆解成“嘿”了一聲道:“說出來您還別不信,這回賈大媽愣是一個字兒都沒往外面冒,別說是出來攔著了,她甚至連人都沒走出屋門兒,不過我好像看見她扒拉在窗戶後頭偷看來著。”
何雨柱點點頭,心想這秦淮茹可以啊,打孩子之前還知道事先要給賈張氏通個氣兒,這道行也是見漲。
見何雨柱沒出聲,閆解成又壓低了嗓子道:“何科長您這是剛出差回來,不知道院裡這些日子都發生了甚麼,嘿,就這麼跟您說吧,這棒梗前段時間那可真沒少跟著人在外面瞎鬧騰。”
“嘖,這秦淮茹也是夠厲害的,一出手就把這小子給制住了,這膽色,比後院的劉海中跟我爸都強多了。”
“雖說解放跟解曠這倆人是我弟弟,但我就覺著他們是在跟著劉光天和劉光福瞎胡鬧,我爸也知道,可他現在哪兒敢教訓這倆小子啊???”
何雨柱倒是沒想到這閆解成平時蔫了吧唧的,看事情居然還挺透徹,不對,這小子可沒這能耐
摸了摸下巴,何雨柱咂嘴道:“這話可不像是你說的,嘖,該不會是你媳婦兒私底下跟你嘀咕的吧???”
聞言閆解成頓時窘得不行,連說話的時候都變磕巴了不少。
“內甚麼劉瑩也是想讓解放和解曠多幹點正事兒”
話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說的內容有些“大逆不道”,閆解成臉色一白,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何科長,您別誤會,我不是內個意思,主要是劉瑩看他倆也老大不小了,就想著他們早點能找個工乾點正事兒,好攢錢能娶媳婦兒!!!”
何雨柱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緊張,咱們這不是聊著玩兒嗎???不至於那麼上綱上線的。”
閆解成連連點頭。
又閒聊了兩句,見何雨柱真沒有要揪著自己不放的意思,閆解成也是長鬆了口氣,尋了個由頭之後,這小子就回倒座房裡去了。
看著這人心虛的樣子,何雨柱也是感慨不已,閆解成這小子別的不行,娶老婆的運道倒是不錯。
不管是以前的於莉,還是現在的劉瑩,跟現在這個時代的女性相比,那都能算是精明強幹的型別了,說不準兒這小子以後還真能靠著劉瑩過上好日子呢。
嘖,照這麼看來,以後三大爺跟這兩口子怕是還得有一場大戰。
老小子別看現在落魄了,手上可還攥著不少錢呢!
哼著小曲兒回到中院,果不其然,哪怕是到這會兒了,秦淮茹還擱水池邊上待著呢。
何雨柱也是納了悶兒了,老賈家哪兒來那麼多破衣服要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