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梁拉娣埋怨的話語,何雨柱也覺得自己挺冤枉的。
“這哪兒是我拉著他喝酒啊???都不用勸,你弟弟自己都能把一瓶酒給灌進肚子裡去。”
看著躺在鋼絲床上呼嚕打的震天響的弟弟,梁拉娣嘆了口氣,這話倒是一點兒都沒錯。
不過這也不能怪梁大勇,這年頭,鄉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盼著農轉非呢,現在這好事兒落到他頭上了,他能不高興嗎???
梁寡婦定了定心神,又扭頭跟何雨柱叮囑道:“給他找個差不多的崗位就行了,別太累,也別太清閒。”
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弟弟是個甚麼性子,梁拉娣也有數,你說他懶得沒邊了,那肯定不至於,但也不是個勤快的主,得有人在邊上看管著,要不然一準兒給你掉鏈子。
何雨柱笑道:“知道了,你剛剛不都已經說過了嗎???幹嘛還非得再強調一遍???”
聞言,梁拉娣沒好氣地伸手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啐罵道:“說來說去,還不是怕他給你添麻煩啊???”
何雨柱樂了,他一邊狀作疼得不行地斯哈了兩聲,一邊就把梁拉娣給拉到內屋去了。
梁拉娣賢惠地幫何雨柱拾掇衣服領子。
何雨柱順手從兜裡掏出一沓錢票來塞到了她手裡面:“這裡是布票和棉花票,這眼看著馬上入冬了,記得給自己還有孩子們都添置件新棉衣。”
梁拉娣點點頭:“行,回頭我就給安排上。”
現在俏寡婦對這事兒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好歹自己還替這人生了個兒子呢,他對自家人好點兒,那真是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你自己也得注意著點兒,天氣寒涼,彆著涼了。”
何雨柱樂呵呵地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豐年這孩子額頭上怎麼多了個疤,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聽到何雨柱提起這個,梁拉娣就直翻白眼:“你這個兒子也不是個讓人省心的主,別人家小孩要玩他玩具,他不肯,回頭就直接跟人動手了,也就是有大毛他們在邊上看著,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要被人打成甚麼德行。”
何雨柱笑道:“是嗎???剛剛我看他挺乖的啊???”
梁拉娣撇嘴道:“那是在你跟前,這小傢伙機靈著呢,知道你這個當爹的過年能給他塞紅包讓他買炮仗玩,他在你面前可不就是乖得不行嗎???”
不過小傢伙長得倒是挺招人稀罕的,無論帶到哪兒,大家夥兒都誇他長得水靈,說是白嫩得就像年畫上抱著魚的小娃娃。
兩人又閒聊了一陣,眼看著時候不早了,何雨柱=在梁寡婦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過後,這才騎上車子回了四合院。
中院裡,秦淮茹正帶著秦京茹醃漬酸菜,兩姐妹旁邊的白菜堆了一大堆,這些全是過冬的儲備菜,四九城逢著入冬,也沒像樣的蔬菜,大部分人家裡全是些蘿蔔白菜還有土豆。
家家戶戶都一樣,天氣轉涼的檔口,都得買,有秦京茹幫著張羅,現在何雨柱已經不操心這些事情了。
這就不錯了,前些年連這些物資都供應不上。
見何雨柱回來了,秦京茹忙開口道:“柱子哥,我們醃酸菜呢,等醃好了,就能吃酸菜餃子啦!!!”
該說不說,這姐妹倆都是過日子的人,大晚上的,院裡也沒幾個住戶在外面忙活了。
何雨柱笑呵呵地點頭道:“行啊,等頭茬酸菜醃好了,咱們就包餃子吃。”
秦淮茹用手背擦擦額角,開口問道:“用不用幫你也醃點???”
何雨柱笑道:“會不會太麻煩了啊???”
俏寡婦斜了他一眼道:“有甚麼麻煩不麻煩的,還不都是順手的事兒???”
何雨柱咧嘴直樂:“那就麻煩你了,我那小缸還在地窖放著呢,回頭等我把裡面的鹹菜疙瘩拿出來,你直接用那個醃就行了。”
買回來的白菜和醃漬好的酸菜都放在地窖裡,吃一個冬天都不是問題。
秦京茹一聽這話,立馬踴躍地就去旁邊的地窖裡忙活去了。
看著表妹乖順地跟個甚麼似的,秦淮茹沒好氣道:“你看看你,把京茹都給欺負成甚麼樣子了!!!”
何雨柱往嘴裡叼了根菸,笑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這不都是她自己主動去幹活的嗎???”
“呸!!!”
秦淮茹啐了他一口,剛想繼續罵兩句,見秦京茹抱著小缸回來了,她立馬又不吱聲了。
嘴上罵歸罵,可等秦京茹把東西搬回來、又把裡面的鹹菜都拿回屋之後,秦淮茹還是順手幫著何雨柱把缸給刷了。
秦京茹去而復返,小土妞一邊幫著表姐打下手,一邊還不忘跟何雨柱分享八卦:“柱子哥,你不知道,後院今天可熱鬧了。”
何雨柱往嘴裡叼了根菸,笑著問道:“是嗎???發生甚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