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許大茂那殷切的小眼神,何雨柱笑道:“成啊,不就是讓你去放場電影嗎???改明兒我就去找你們老孫做做思想工作去,不過我話可說在前頭,這事兒到底能不能成”
不等他把話說完,許大茂立馬道:“我一會兒就把我屋裡那兩瓶汾酒給你送過去!!!”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那行,你就等信兒吧,最遲下週三,你就能去門頭溝那邊支援精神文明建設了。”
許大茂一臉興奮:“我謝謝你!!!你可算是幫了我一回大忙!!!”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道:“你瞧瞧你這說的還是人話嗎???前前後後我都幫了你小子多少回了,別的不論,就當初婁曉娥懷孕那會兒,你們家特供的好東西還少吃了???”
許大茂撇了撇嘴:“你那人情我都記著呢,等改天哥們兒飛黃騰達了,一準兒不能虧待了你。”
何雨柱樂得不行:“那你早點兒努努力,要不然這事兒可就不趕趟了。”
聞言,許大茂不由得神色一動:“你你不會又要升了吧???”
何雨柱笑道:“倒也沒那麼快,不過過兩年老郭就得退了,到時候那科長的位置十有八九就是我的了。”
許大茂羨慕得不行,酸溜溜地道:“那到時候你真就成了正兒八經的科長了。”
別看院裡的人現在一口一個何科長的,但是正科和副科的待遇,那可差著距離呢,最關鍵的是,何雨柱現在還這麼年輕,而且還是個大學文憑,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鬼曉得這人以後能躥到甚麼位置上去???
就這自己還大言不慚地說甚麼飛黃騰達啊???趕緊趁早洗洗睡了得了!!!
許大茂蔫巴了,連帶著能恢復電影“特權”帶來的喜悅都跟沖淡了不老少,跟何雨柱招呼了一聲,扭頭就回後院去了。
看著這人無精打采的模樣,邊上觀望了小一陣的閆富貴湊過來好奇道:“柱子,這許大茂是遇著甚麼事兒哎喲!!!這煙和酒是打哪兒弄來的啊???”
一看見那特供的中華煙跟茅臺酒,老小子哪兒還顧得上甚麼許大茂啊,眼睛都瞪圓了。
何雨柱笑著道:“領導他愛人送的,那邊的保健醫生吩咐了,說領導現在不能抽菸喝酒,這不,這些好東西就全便宜我了。”
此一時,彼一時,眼下自己背靠趙家這杆大旗,再把和劉長軍這一家的關係搬出來就沒甚麼所謂了。
擱以前,這麼幹叫不知好歹,擱現在,這就是正常的“社交”了。
閆富貴咋舌道:“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待遇啊!!!好小子,你以後可出息大發了!!!咱們院往前數兩百年,都沒你這麼風光的人!!!”
聞言,何雨柱牛皮的哈哈一樂:“三大爺您別逗了,兩百年前,咱這院子在不在那還得兩說呢!!!”
轉過天來。
北海公園門口,趁著何雨柱指導兒子練拳休息的間隙,白秀雲好奇道:“我聽人說,門頭溝那邊的事情有著落了???”
何雨柱訝異道:“這你都知道啊???”
白秀雲笑道:“還是文軒告訴我的呢。”
何雨柱聽得一臉懵:“不是,這事兒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小少婦斜了他一眼道:“我給你提一個人名兒,你看認不認識。”
何雨柱挑挑眉:“誰啊???”
白秀雲哼哼了一聲道:“秦向陽!怎麼樣,你還有印象沒???”
何雨柱尷尬地輕咳了兩聲,這名兒他可不陌生,之前秦京茹買車的時候,就是託這人幫的忙,當時她的那輛二手腳踏車,還是擱秦向陽他們派出所軋的鋼印呢!!!
見何雨柱不吭聲了,白秀雲又接著道:“你們這個大串聯鬧的動靜還不小,跟附近的幾個派出所還搞了個聯動,前陣子秦向陽跟文軒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回頭雨水就把這事兒告訴我了。”
何雨柱咂咂嘴:“得,這可是裡彎十八繞。”
小少婦好奇道:“這好端端的,怎麼又跟派出所那邊扯上關係了???”
何雨柱聳聳肩膀,道:“是我們李副廠長的人脈對了,上回他還跟我提起過李冰呢,這兩人之前認識啊???我聽他那話裡的意思,好像還挺怵咱李主任的???”
等小少婦反應過來何雨柱嘴裡的李副廠長是誰之後,她就撇嘴道:“他這個贅婿年輕的時候在小圈子裡那也算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了,反正他們那一撥人裡面多少都有點兒不著調,大機率是誰招惹了冰冰,然後就被狠狠收拾了一頓唄,那會兒冰冰還留著長髮呢,美得冒泡,那些登徒子都被迷花了眼,也是等吃過虧之後,才消停了不少。”
何雨柱有些難以想象李冰留長髮是個甚麼摸樣,當即撇嘴道:“那就難怪了,原本這老小子還想著把我給架起來呢,我一提李冰之前邀請我去外聯局那邊當差,他立馬就把這茬給略過去了。”
聞言,白秀雲不由得噗嗤一樂:“這倒是真的,回頭這人要是再想跟你玩心眼,你就把冰冰推出來,一準兒好使。”
對此何雨柱自然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那可不???前前後後我都幫了她多少忙了,把她借過來扯扯虎皮能算甚麼啊???”
小少婦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她沉吟了一陣之後,隨後又正色道:“改天我請你倆吃飯,行不行???”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有事兒啊???”
白秀雲點點頭:“你上回不是念叨著說風頭要變嗎???我覺著就冰冰家這個情況,最好還是應該給她提個醒,這事兒我說不一定管用,但只要你開口了,她一準兒能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