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京茹說,閆解成跟於莉鬧著要離婚,何雨柱還以為自己聽岔了呢。
看著他一臉訝異的表情,秦京茹接著道:“其實說來說去,還是釣魚給惹得禍。”
“閆解成前段時間天天跑去釣魚,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勾搭上了一個女同志,然後就問家裡要錢,隔三差五地領著人家去吃飯看電影去,回頭又讓於海棠給撞上了,鬧到家裡來了,於莉姐哪兒還擱得住這張臉,這要是不鬧起來才叫稀奇事兒呢。”
何雨水覺著這事兒不可信:“這事兒怎麼聽著這麼像許大茂乾的呢???他閆解成長本事了,還敢在外面招惹別的女人了???”
要說許大茂騷裡騷氣地擱外面勾搭女人,那純屬是正常,可他閆解成啥時候還長了這能耐了???
秦京茹眨巴眨巴了眼睛,道:“剩下的事兒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天鬧的挺兇的,要不是有一大爺跟二大爺出面,兩口子鬧不好就得打起來了,最近這段時間,於莉姐都沒回院子呢,直接擱孃家住去了。”
聽完何雨柱也覺著這事兒裡面有點子蹊蹺。
嘖,難怪剛剛閆富貴那老小子見了自己就往屋裡躲呢,合著出了這麼樁子事兒,他也覺得臉上無光。
這年頭可不比以後,家裡的兒女離了婚,那壓根兒就不是甚麼光彩的事兒,要是有人拿著這事兒一直嘀咕,老小子可就有段時間抬不起頭來了。
畢竟當初要不是他領著好大兒去釣魚創收,這事兒就不可能發生。
吃完晚飯。
何雨水幫著秦京茹把桌子都給拾掇乾淨之後,差不多也就準備回去了。
臨走前,小姑娘還不忘再跟親哥提醒了一句:“哥,別忘了啊,這禮拜六上我那兒吃飯去,到時候白姐跟衛國還有婷婷也來。”
何雨柱笑道:“行了,剛剛都念叨好幾回了,放心吧,到時候我一準兒得來。”
得到了親哥的保證之後,何雨水這才推著車子往家趕。
趁著秦淮茹吃完晚飯擱水池邊淘洗衣服的功夫,何雨柱湊上前,好奇道:“於莉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啊???我怎麼聽京茹說,她們兩口子還鬧著要離婚了????”
秦淮茹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喲,今兒個是颳得甚麼風啊???你還會關心於莉的事兒來了???要是她離了婚”
俏寡婦掃視了一圈,確認沒人在聽牆角之後,才壓著嗓子道:“那不就更方便你胡作非為了嗎???所以啊,你就不該操這個心思!!!”
何雨柱笑道:“你這說的是甚麼話???別說是她了,就是你我也不能含糊了啊,明兒個來我辦公室,我給你好好聊聊這次出差的時候的見聞,順便給你灌輸灌輸點正能量,省得你有事兒沒事兒地就擱這兒吐酸水。”
“呸!!!”秦淮茹哪兒能聽不出他話裡揶揄的意思,啐了他一口之後,俏寡婦就小聲解釋道:“其實說起來也是拿閆解成活該!!!釣魚就釣魚唄,沒事兒去勾搭人家女同志幹嘛啊???”
“最讓於莉窩火的,是他請人家吃飯看電影,還是問她借的錢,再加上這兩人還被於海棠給抓了個正著,這都被擺到檯面上來了,哪怕是於莉心裡沒有閆解成,她也不能裝作甚麼也沒發生不是???”
何雨柱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後又納悶兒道:“不是,他閆解成圖啥啊???難不成那女的長得很漂亮???”
俏寡婦斜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掂量這人是不是動了別的歪心思。
又過了一陣,等確認何雨柱確實沒別的意思之後,她才小聲嘀咕道:“主要是那女的有點背景,她爸好像在毛紡廠是個小領導,人閆解成要走走曲線救國的路子,想著把這位姑奶奶給伺候好了,自己的工作也就有著落了,沒成想,半道上殺出來了一個於海棠,直接就把這事兒給挑破了你是沒見著,那兩天,三大爺一家子都跟啞巴了似的,見人就往屋裡躲,這大熱天的,也不知道是怎麼熬得住的。”
秦淮茹嘴上嘀咕,臉上也是忍不住掛上了笑容,畢竟閆富貴見人就打算盤珠子,現在好不容易吃回癟,那可不就得抓住這機會樂呵樂呵嗎???
何雨柱咂咂嘴:“那於莉就打算一直擱孃家住著啊???”
秦淮茹瞪了何雨柱一眼道:“想甚麼呢???她這是不知道你回來了,但凡得了信兒,你信不信,她明天就能搬回來???”
何雨柱哈哈一樂,這事兒他還真信。
兩人正聊著呢,那邊許大茂就湊了上來。
見了何雨柱,這人是一臉的討好相:“內甚麼我那事兒”
何雨柱擺擺手:“別忙跟我解釋,改明兒我先去一趟宣傳科,先找你們科長聊聊天,你小子說話不實誠,這次別又是跑過來給我挖坑。”
聞言,許大茂忙解釋道:“沒,真沒,你信我,這次我就是喝大發了,其他的真沒甚麼事兒了!!!不信你問秦姐!!!”
之前許大茂吃了癟,都用不著他自己嘀咕,劉海中就把這事兒給宣揚的滿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秦淮茹見這人又把事情掰扯到自己身上來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許大茂,你別擱這兒攀扯我,這事兒跟我有甚麼關係???”
許大茂換了副笑臉道:“就咱們這院子裡,誰不知道秦姐你說話最仗義、做人最講究了啊???”
秦淮茹將手裡的衣服扔進盆裡,冷著臉道:“現在知道我說話仗義,做人講究了???之前我們家裡有事兒的時候,你這人可沒少在邊上落井下石,許大茂,你是不是真不記得自己以前都幹過些甚麼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