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纏綿,自不必說。
完事兒過後,鄭秀梅慵懶地摟著何雨柱的胳膊,小聲道:“要不今兒個就別回去了??反正這兒離軋鋼廠也近,明天你上班還方便一些呢!!!”
聞言何雨柱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你睡迷糊了是不是???我這夜不歸宿算是怎麼回事兒啊???院子裡的鄰居要是發現,領著人出來找我一圈,到時候我怎麼跟人解釋???”
“退一萬步講,沒人發現我在外面過夜,可明早起來的時候,給旁邊的劉師傅發現了,那怎麼辦???”
鄭秀梅抿抿嘴,這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建議的確是有些離。
“我這不是體諒你嗎???”
何雨柱樂呵呵地在她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笑道:“行吧,心意我領了,但這事兒可不能這麼辦!!!你歇著吧,我這就回去了。”
鄭秀梅乖乖地點了點頭,這喬遷的頭一天,日子過的也忒充實了。
等到何雨柱輕手輕腳地從屋裡走出來的時候,旁邊劉嵐家的門兒就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何雨柱便咧嘴衝她一笑。
劉嵐狠狠瞪了他一眼,倒也沒吭聲。
一直出了院門,劉嵐這才小聲吐槽道:“你可真夠能耐的!!!怎麼就不索性留下來呢???”
何雨柱撇撇嘴:“留哪兒???她那兒???還是你這兒啊????”
劉嵐啐了一聲,罵他不要臉。
何雨柱笑眯眯地衝小少婦揮揮手,這才騎上車往四合院奔。
巷子口,何雨柱還沒進院子呢呢,就見倆小子蹲在地上玩磚塊。
走近一瞧,原來是劉光福和劉光天兄弟倆。
何雨柱樂了,將車停下,笑著問道:“嘿!爺們兒,這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覺,你們擱這兒幹啥呢???”
劉光天撇撇嘴:“我爸還在氣頭上呢,這個點兒回去的話,我倆得挨燒火鉗子了”
劉光福補了一句:“再等一會兒,等他喝高了,躺下去睡著了,我們就能回去了。”
得,這經驗是真夠豐富的嘿!!!
何雨柱咂咂嘴:“你們哥兒倆又是因為闖甚麼禍惹二大爺生氣了???”
劉光天歪了歪腦袋,撇嘴道:“沒幹甚麼,他說看見我們就來氣”
牛哇!!!
聞言何雨柱不由得對劉海中“肅然起敬”,這好傢伙,連藉口都懶得編了嗎???
他擺擺手道:“行了,既然沒犯甚麼錯誤,那就沒必要在這邊挨著了。跟我進去,我和二大爺好好說說,這樣你倆也能早點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呢,哪兒能這麼折騰孩子啊???”
哥兒倆眼睛裡頓時就有了光,
劉光天湊近了小聲問道:“柱子哥,你能教我們打拳嗎???就趙衛國練的那種!!!”
上回趙衛國把哥倆都收拾了一遍過後,還不忘把師承給報了一遍。
直到那會兒,劉光天和劉光福才曉得中院的柱子哥不止有學問,是個大幹部,而且還是個隱藏的“武林高手”。
也就是平時沒機會,哥兒倆湊不到他跟前,要不然前幾天這倆小子就得跑過來找他“拜師學藝”了。
何雨柱樂呵呵地擺了擺手:“那可不成,把你們教能耐了,萬一再把二大爺跟二大媽撂倒了,回頭我不得被他們給講究死啊???”
兄弟倆一聽這話,竟是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他們之所以要拜師學藝,還真是為了對付自己的親爹來著
眼見兄弟倆垂下了腦袋,何雨柱笑道:“好好唸書,回頭有出息了,這比甚麼都強,像你們大哥,不就是因為有文化,才得二大爺稀罕的嗎???”
劉光天哼哼唧唧道:“肯定不是,我爸那就是單純地看我倆不順眼,但凡在廠裡受氣了,那我們就得跟著倒黴”
劉光福咬咬牙:“等再過幾年,他老了,打不動了,這家就是我倆說了算了!!!”
好哇,有志氣!!!
何雨柱伸手揉了揉“人小志大”的劉光福的腦袋,笑道:“走吧,爺們兒,咱回家。”
見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回來了,劉海中立馬就來了脾氣。
剛抄起手邊的燒火鉗子想教訓教訓這哥倆的時候,下一秒,他卻看見何雨柱邁步走了進來。
老小子那點兒醉意立馬就消失了一大半,他磕磕巴巴地開口道:“何,何科長,您怎麼來了???”
說著話,他就衝著邊上的二大媽嚷嚷道:“內誰,趕緊去給何科長倒茶!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
何雨柱擺擺手,笑道:“茶就不喝了。二大爺,原本這事兒我也不想管,可都這個點兒了,這哥倆還在院子外頭晃悠,這可不像話啊!!!”
“要是不出事兒還好,萬一他們被人販子給拐跑了,回頭這事兒算誰的???”
劉海中一愣,隨後滿不在乎地搖頭道:“那不能夠,這倆兔崽子一個比一個狡猾,跑起來,狗都攆不上,人販子來了都得給他倆喊一聲祖宗。”
何雨柱:“”
“話不能這麼說,二大爺,甭管甚麼時候,你都要將家裡的事情給處理到位不是???”
“你想想看,如果你連大後方都不能保證穩定的話,有哪個領導會放心地將手裡的事情交給你去辦呢???”
在聽到這話以後,劉海中立馬就改變了態度:“我懂了,何科長,以後我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老小子心裡計較已定,他咬咬牙,心想,下回揍兔崽子的時候先把門給鎖上,到時候看他們往哪兒跑!!!
看著老父親那“變幻莫測”的神情,劉光福和劉光天兄弟倆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感覺今天這中院的柱子哥是好心辦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