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大茂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差不多得了，要是現在婁曉娥還在，你也過不了這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日子不是？？？”
許大茂點點頭，接著又咬牙道：“其實甭管是離婚還是婁家人走了我都沒覺得有甚麼可惜的，唯一後悔的就是本來我老許家的血脈，現在居然被婁振華這老不修給拐走了！！！”
何雨柱聽了這話倒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正當他愣神的功夫，許大茂已經盛了一小碗紅燒肉遞過來了。
他愣了愣：“幹嘛啊？？？”
許大茂撇撇嘴：“我這還有一個湯，你自己把菜給那老不死的送過去！！！”
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這碗紅燒肉是盛給聾老太的。
得，這請吃飯的次數多了，許大茂竟然還養成了這麼個“好習慣”。
何雨柱樂呵呵地點了點頭：“成，那我就替你送一趟。”
見何雨柱把肉給端了過來，聾老太感慨道：“好孫子，你可有陣子沒過來了。”
自打婁家人“失蹤”之後，聾老太也反應過來婁曉娥在離開之前為甚麼要在送自己的鞋子裡塞錢和糧票了，感情這閨女真是打算一去不回頭了
將碗放下之後，何雨柱笑道：“嗐，那不是忙嗎？？？平日裡廠子裡的事情就有一大堆，之前出差的時候還把學校的課程給落下來了，就最近這段日子，我每天晚上還得在家複習功課寫作業呢！”
何雨柱也知道老太太是在暗示這段時間自己沒把她當回事兒，可他完全就沒打算接這個話茬。
開玩笑，自己又沒真打算給她當孫子養老，再說了，眼下自己也不缺房子，那就更沒必要為了一間房子討好她了。
聾老太沉吟了好一陣之後才開口道：“柱子，你給奶奶說句準話，娥子她到底跑哪兒去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您這話可真問錯人了，別說是許大茂了，自打這小子說婁家人都離開了之後，私底下我可沒少託人找關係，但是四九城來回都尋摸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連個線索都沒找著，我能有甚麼辦法？？？”
看著何雨柱唉聲嘆氣的模樣，聾老太也摸不準這人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了，畢竟憑著婁半城敏銳的嗅覺，這人要是為了穩妥、領著一大家子銷聲匿跡跑往別處倒也不是甚麼新奇事
聾老太嘆息道：“唉，可惜了，奶奶還想著有一天看著你們兩個成一對兒呢！！！娥子這閨女心眼實誠，要是能給你當媳婦兒，你倆一準兒能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接話，正好那邊的許大茂開始吆喝他去喝酒了，他站起身來跟聾老太招呼了一聲，扭頭就跑隔壁屋去了。
聾老太拄了拄柺棍：“滑頭小子，當了幹部之後，倒也是跟著長了不少的心眼”
許大茂將圍裙摘下來隨手扔到一邊，揚眉道：“怎麼樣？？？這一頓席面不寒磣吧！？？”
何雨柱喝了口汾酒，又夾了一筷子菜，咂嘴道：“還成，不丟份兒。”
許大茂拿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下，小抿了一口，這才開始講起了正題：“你跟我說老實話，當時你能當上那個食堂主任，是不是跟趙家有關係？？？”
一聽這話何雨柱就樂了，他笑道：“多少是有點兒關係，不過當初我之所以能升任食堂主任，說起來最該感謝的人應該是你許大茂才是。”
“我！？？”許大茂有點兒傻眼，“這事兒跟我有甚麼關係？？？”
何雨柱瞟了他一眼，笑道：“怎麼著？？？你小子都不記得了？？？那會兒要不是你給劉利民又是送錢又是請吃飯的，那狗東西也不至於見天兒地針對我，也就不會被李副廠長給抓了個正著。”
“你說說看，這事兒我該不該感謝你？？？”
許大茂嚇了一哆嗦，他忙掩飾道：“你，你別胡唚啊！！他姓劉的針對你跟我可沒關係！！！”
何雨柱好整以暇地夾了口菜，笑道：“用不著擱這兒給我演戲，到底有沒有關係，我倆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見狀，許大茂吞了口口水，他試探道：“內甚麼，你，你當時為甚麼沒..........”
“沒弄你是吧？？？”何雨柱放下筷子，點了根菸，開口道：“主要還是我心軟了，要是知道你小子後面還敢跟我鬧事兒，早知道趁著那會兒的功夫，索性給你好好收拾一頓就好了。”
聞言許大茂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他訕訕地陪笑道：“要不說你們當幹部的心胸寬廣呢，這胸襟就是不一般！！！”
“得了，你這馬屁拍的還不如對門兒的二大爺呢！”何雨柱夾了粒花生，笑道：“尤其是這態度，十分的不真誠。”
許大茂癟癟嘴，也沒敢反駁，只是又恭恭敬敬地給何雨柱倒了杯酒：“哎，我說，要是你以後再高升了，我跟著你幹成不成？？？”
經過這回的二次“下放”之後，許大茂也回過味兒來了，自己在科長孫志文那邊壓根兒就沒甚麼升遷的希望，既然眼下何雨柱“大人不記小人過”，自己為甚麼不“忍辱負重”、提前在他這邊燒燒冷灶呢？？？
哪怕當不了甚麼副科長，先混個股長或者是食堂主任也好啊！
自己最擅長跟人打交道，只要積累了一定的人脈，到時候一準兒能混的比何雨柱還吃香，屆時翻身農奴把歌唱，誰壓在誰頭上還得兩說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拉倒吧，我是管後勤的，你一個放映員跑我部門算是怎麼回事兒啊？再說了，這事兒要是發生了，不就等於是在打你們科長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