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給劉海中扔了根香菸,開口道:“二大爺,該不會是因為我,你們家光齊才搬出去的吧!??”
老小子誠惶誠恐地接過煙之後就一本正經地否認道:“沒有的事兒!正好他廠子裡給他批宿舍了,何主任您也知道我們家人多,本來空間就不寬裕,這孩子也是體貼家裡不容易,這才非要往外搬,怎麼勸都沒用!”
何雨柱笑道:“那就成,聽許大茂剛剛那話裡的意思,我差點兒還真以為這事兒跟我有關呢。”
自自己從給了劉光齊一巴掌之後,這人就消停了不少,晝伏夜出的,都不怎麼跟院裡的人打交道了,現在搬出去了更好,省得再留在院子裡礙眼。
聞言劉海中眼裡立馬就閃過了一絲陰鷙,他搖了搖頭:“您別聽許大茂胡咧咧,這小子就是個興風作浪的主,巴不得我跟您吵起來,還讓他在邊上看笑話!”
何雨柱滿意地點了點頭:“確實,我琢磨著也是這個道理!”
劉海中咬牙道:“何主任,您放心,回頭我一準把他給收拾妥帖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八月底。
京都鋼鐵工業學院。
今年紅星軋鋼廠一共有五個內推的名額,一大早,何雨柱一行五人就跟厂部請了假之後,拿著介紹信和入學證就跑過來報名了。
因為他們這群人性質特殊,所以上課的時間和透過高考錄取的學生也有所差距,但主體的專業課程內容卻是一樣的。
常規的上課時間都安排在了晚上,如果中途遇到事情無法開課的話,就會將課時給挪到週末。
每學期末也要參加考試,成績和正式入學的學生一樣要進行排名,總體來說,學業強度還是挺大的。
不過這年頭能上大學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改變命運的大事,誰也不會拿學業開玩笑。
哪怕是今天來報名的在職人員,鋼鐵工業學院的大學畢業證對於他們來說那也是個頂好的敲門磚。
不說是工轉幹了,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準兒以後還能走走仕途呢!!!
由於不是正式開學、來這裡報名的也都是冶金系統的內部人員,所以眼下這報名現場的畫風就顯得有些不一樣了。
人雖然不少,但整體氛圍不說是朝氣蓬勃吧,至少也是有點兒步入中年的味道了。
像何雨柱這種的,站在人群裡差不多已經算是頂年輕的那一批了。
陸陸續續的辦完手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成績的原因,何雨柱直接就被分到了一班。
班主任叫況志華,年齡約莫五十出頭,看上去倒是挺和氣的。
領完教材,新生做完自我介紹之後,沒一會兒的功夫、學生們就打成了一片。
靠窗,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笑盈盈地衝何雨柱開口問道:“同學你是總廠的吧!?我好像在廠報上面見過你哎!”
何雨柱抬頭看了她一眼,點頭道:“何雨柱,紅星軋鋼廠的食堂主任。”
聞言這女的不由得眼睛一亮,她大大方方地笑道:“還真是你呀,下水救人的英雄!我叫鄭秀梅,紅星成衣廠人事科的!”
別說,這鄭秀梅長得還真不賴,外表清秀,眼睛透亮,性子不扭捏,規模看著也還行,關鍵是她在成衣廠上班,還是人事科的,這可就值得深交了。
自己之前還想著要給梁拉娣辦轉廠的事兒呢,這機會可不就來了嗎?
何雨柱笑道:“小聲點兒,這事兒甭往外傳了,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同學,用不著這麼生份。”
鄭秀梅點了點頭,隨後又狐疑道:“你現在都當了食堂主任了啊!?”
她記得這人登報的時候明明還是個後廚班長來著,這才過去多久,考上鋼鐵工業學院已經夠稀奇的了,居然還當了幹部了!??
何雨柱笑了笑,沒回答,反而又衝她開口問道:“一會兒你空不空?我請你吃飯。”
“啊!??”
鄭秀梅有點兒沒回過神來,她還當是何雨柱看上自己了呢,忙笑道:“空的呀!”
這男人長得不賴、是個幹部,現在還考上了大學,以後前途且好著呢,當自己的物件倒也不寒磣!
鋼鐵工業學院邊上的國營小飯館內。
何雨柱和鄭秀梅各自拎著一個裝滿書本的布包找了個空座兒就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服務員拿著紙筆就走了過來:“您二位吃點兒甚麼???”
何雨柱瞟了一眼貼在牆上的選單,就點了份兒酸辣土豆絲,香菇炒肉和一碗蛋花湯,看著鄭秀梅一邊兒吐著氣,一邊兒伸手朝臉上扇風,他又給點了兩瓶橘子汽水。
交完錢票之後,服務員扯下一張單子放在桌上就衝後廚吆喝道:“酸辣土豆絲、香菇炒肉、雞蛋湯一份嘞!!!”
喝了一口在涼水裡浸了半天的飲料之後,鄭秀梅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笑嘻嘻地開口道:“呼...........你可真夠大方的,一下子就點這麼多菜啊!?”
鄭秀梅是中專畢業頭一年,一個月不算補貼,工資就有三十七塊五,可即便如此,她也捨不得花八毛錢和一堆糧票肉票出來吃這麼一頓飯,嗯,這人肯定是想追求自己來著!!!
何雨柱笑道:“就當是慶祝入學了唄,大不了吃完了這頓,以後就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得了。”
鄭秀梅撅撅嘴:“吃一頓倒也不至於窮成這樣,就是還是在家裡做著划算,我跟你說,你這一頓飯要是自己操持...........”
小姑娘話說到一半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嗐,人家好歹也是在上萬人的大國營掌過勺的,自己跟他掰扯這個,不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何雨柱樂得不行:“怎麼不吭聲了,小嘴叭叭的不是挺能說的嗎!??”
鄭秀梅哼哼了一聲道:“我發現你這人有點兒蔫壞,一聲不吭的,就等著看我的笑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