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雨柱戳破了自己的心思，趙文軒反倒是沒那麼拘謹了，他笑道：“就知道瞞不過何哥，這事兒咱們吃完飯再聊也不遲！”
聽話聽音，何雨柱明白他是不想在自己的妹妹何雨水跟前談事兒，所以倒也沒再追問。
話音剛落，何雨水已經蹦蹦跳跳地跑了回來。
看這丫頭似乎還挺開心的模樣，何雨柱忍不住好奇道：“剛剛不是還嘟著個小嘴嗎？這會兒怎麼又變這麼開心了？？？”
何雨水伸手指了指頭髮上的一個精緻的水仙花髮卡，笑道：“哥，你看，這是娥姐送我的！”
“好傢伙，都叫上姐了？你倆關係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之前你個小丫頭不是還替我抱不平、讓我不要給她送東西來著的嗎？？？”
小姑娘哼哼了一聲，噘嘴道：“你不是說了一碼歸一碼的嗎？誒！哥，我剛發現，娥姐人是真的好，她都不好意思白拿咱們家東西，硬是要塞給我這個髮卡，不拿她還不答應呢！”
何雨柱一猜就知道，這是婁曉娥故意在跟小姑子拉近關係呢，不過這女的倒也是個有本事的，轉眼的功夫就把自己的妹妹給哄的服服帖帖的，看來這事兒估計小少婦早就準備上了，今天只是恰巧給趕上了而已。
“得，讓你拿著就拿著吧，以後別再拿有色眼鏡看人了啊！”
何雨水點點頭：“知道啦！！！”
因為知道吃完飯還要聊正事，所以飯桌上何雨柱也沒和趙文軒多喝。
儘管如此，這小子依然是吃的滿嘴流油。
這條草魚太大，按理說肉質應該會偏差才是，但被何雨柱用雞蛋和澱粉醃製了一透過後，入嘴卻是十分的鮮嫩，味道又香又麻又辣，就連配菜吃起來都是十分的過癮。
“得，今兒個值了，以後再有大魚，我還拿過來給何哥你掌勺！”
邊上的何雨水聽了忍不住掩嘴一樂。
何雨柱也是一臉的無語：“你小子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啊！？魚大了，肉就老了，像這種草魚，兩三斤的就差不多了，大了只適合剁成塊兒拿去醃鹹魚，也就是我這處理的到位，要不然這魚肉吃到嘴裡那都是發柴的！”
趙文軒撓撓腦袋：“喲，要不說隔行如隔山呢，我這就顧著吃著痛快了，哪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啊？？？”
何雨水心情好，跟著補充道：“其實這種吃法，最適合的還得是黑魚，或者是鱸魚，這兩種魚肉質嫩，刺兒也不多，料理起來也方便。花鰱這麼吃浪費，白鰱刺太多，鯽魚也不行，刺多就不說了，塊頭也小，別的不談，片魚片都困難的很...........”
看著何雨水如數家珍似的將市面上常見的魚給分門別類地品評了一遍，趙文軒忍不住感嘆這老何家到底是家學淵源，別說何雨柱廚藝精湛了，這何小妹雖然沒見她下過廚，但就憑這信手拈來的點評手段，也能猜想到這丫頭一準兒也是個行家。
吃完晚飯，將一桌子杯盤狼藉丟給何雨水收拾之後，何雨柱便領著趙文軒遛彎消食去了。
不等趙文軒張嘴問，何雨柱就開口道：“這事兒是不是跟你在礦廠家屬樓那邊蹲點有關？”
趙文軒咂嘴道：“厲害啊！何哥，要我說你也別在軋鋼廠上班兒了，實在是太屈才了，你索性到我們調查部來，那裡才是最適合你發光發熱的地方啊！到時候咱們直接就是同事了，一起抓特務，立大功，這多痛快啊！？？”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可拉倒吧！我現在日子就過得挺舒坦的，一點兒都不想再挪窩了，再者說了，過一陣子我還得去上學呢，哪兒有功夫去調查部陪你除暴安良啊！？你小子有事兒趕緊說，磨磨蹭蹭都一天了，這一看就不是你們韓隊派你來的，要不然你小子早被訓得狗血淋頭了！”
一通輸出之下，趙文軒也不鬧騰了。
他點了根菸，嘆氣道：“其實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案子，包括火車上你打暈的那個女特務，以及前段時間發生的槍殺案，這當中牽扯的太多，你也知道我們有保密條例，當中的事情我也不好向你透露。”
聞言何雨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是真沒想到這所有的事情還能給串起來，他皺眉道：“不是，火車上那兩人不是都已經被你們給當場抓住了嗎？這都沒審問出點兒東西來？”
趙文軒撇了撇嘴：“那男的被抓住之後一直沒開口，後來就直接就服毒自盡了。”
說著話，他往自己的嘴巴里面指了指，開口道：“就在這最裡面兒，有顆假牙，裡面有放著氰化鉀的毒囊，只要使勁兒一磕，不出片刻的功夫就得玩兒完！”
何雨柱傻眼了：“臥槽，還真有這玩意兒啊！？？”
以前只在電影裡見過這種橋段，沒成想，這事兒還切切生生地發生在自己身邊了。
趙文軒也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誰說不是呢！按照我們韓隊的說法，那男的要麼是想越獄，要麼是想把那個女同夥給殺了之後再自殺。說起來這事兒還多虧了你，直接把那女的給幹暈了，要不然這兩人肯定當場就自殺了。”
一想到當時火車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以及那顆差點兒就被拉了環的手雷，何雨柱忍不住心裡一哆嗦，他乾巴巴地嚥了口口水道：“別介，那可不是自殺，那娘兒們狠著呢，一下手就是同歸於盡的路數。”
趙文軒點點頭：“那男的自殺之後，我們也在那女的嘴裡發現了毒囊。一直到現在，她身邊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著，見狀這女的索性裝瘋賣傻了起來，這人藉著你那一肘子的餘威，直接進化成神經病了。不管我們怎麼審，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我們韓隊只說她是在裝瘋，可沒找到關鍵性的證據，也確實是拿她沒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