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肉疼的不行。
婁曉娥斜了他一眼，冷哼道：“怎麼，我說話沒用是不是？那我這就回孃家，以後你也別來看我了！”
“給，都給你！”
許大茂一咬牙，把櫃子裡的錢都給掏了出來。
原本他還打算“公費私用”，抽一點出來，等過幾天去鄉下放電影的時候和那邊的寡婦蜜裡調油一下呢。
這下倒好，全泡湯了。
許大茂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哎，看來只能找慾望強的了，漂亮的肯定是沒指望了。
別以為鄉下的娘們兒沒見過世面好糊弄，那是在給錢大方的前提下，沒錢，有的連褲腰帶都不給你碰！
長得漂亮的胃口刁，代價也大，但只要有錢，甚麼都好說。
那些慾望強的，到時候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可如今自己有段時間沒吃上肉了，婁曉娥這邊也不方便，他也只能被迫奉行醜的照殺的原則了。
軋鋼廠，食堂主任辦公室。
何雨柱正翻著桌上的報紙呢，就被喊到李副廠長辦公室裡去了。
李副廠長見他來了還挺樂呵，熱情招呼道：“來啦？坐，坐，坐！”
何雨柱老老實實地坐下，也趁機偷偷瞥了老小子一眼，大夏天的襯衣領子還翻上去了，隱隱露出來一道紅色的疤痕，得，看來劉嵐說的沒錯兒，這人的確是被家裡的母老虎給狠狠修理了一頓。
“廠長，您找我有事兒？”
李副廠長笑呵呵地道：“前陣子家裡有事兒，怎麼樣，最近後廚那邊沒出甚麼亂子吧？？？”
何雨柱應聲道：“三食堂那邊新來了一名新員工，上次劉利民被帶走了之後廠子裡順帶著開了幾個人，三食堂缺人手，正好街道辦王主任推薦了一個，我就給安排過去了。”
李副廠長點了點頭：“別的食堂呢？一食堂也挺好的？”
這是話裡有話啊！
“倒沒甚麼大事，就是之前劉嵐同志家裡的小孩兒生病了，找我批了個假條。唉，說起來她家的情況還有些特殊，我大概瞭解了一下之後也就沒攔著，反正那兩天也沒有招待任務，耽擱不了甚麼。”
何雨柱倒沒把借錢的事兒給說出來，自己不說李副廠長也應該能猜到，反正這事兒的關鍵點壓根兒就不在這上面。
老小子把自己喊過來估摸著是覺得有點兒心裡沒底，怕劉嵐把兩人的事情給捅咕出來，自己權當不知情就行了。
李副廠長鬆了口氣，跟著感慨道：“具體情況具體對待，這事你做的不錯，咱們大國營就要有大國營的擔當！”
兩人又聊了一陣有的沒的，等確定何雨柱並沒有察覺甚麼“異樣”之後，李副廠長這才揮手讓他回去忙正事了。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改道去了一趟一食堂。
胖子一見師傅來了，整個人都精神了：“何主任，您來了！”
負責大鍋菜的馬華也停了手，仔細聆聽師傅有沒有甚麼指示。
何雨柱大概巡視了一圈，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擺手道：“忙你們的，我找劉嵐還有點兒事。”
等人都散開了，劉嵐倒也沒含糊，小跑著湊到了他跟前，低聲道：“姓李的找你了？”
何雨柱笑道：“跟我打聽你呢，怎麼，回來之後他又妖妖騷騷地找你了？”
劉嵐不過倒也沒反駁，只是哼哼了一聲道：“哪兒有那麼便宜的事兒！？我又不是貓貓狗狗，還任由他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了？？？”
“今天上午就喊我去辦公室了，說是前段時間對不住，現在沒事兒了，意思就是還想和我好，我可沒搭理他！！！”
看著何雨柱始終都不動聲色，劉嵐也急了：“哎！你這人怎麼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啊？？？”
何雨柱撇撇嘴：“你要我有甚麼反應啊？難不成還得給你頒個獎狀？？？”
差不多得了，兩人不過就是個露水鴛鴦，逢場作戲都夠嗆。
劉嵐瞪了他一眼，又補充道：“之前是之前，反正以後我跟這人沒關係了！”
何雨柱點點頭：“挺好，你現在也是正式工了，只要好好上班，別人也挑不出甚麼理來。”
劉嵐有點兒傻眼：“你不管我？”
何雨柱笑道：“你要我怎麼管你？現在整個一食堂就你的活兒最鬆快，就我那兩個徒弟日子過的都沒你舒坦。”
劉嵐又不是個黃花大閨女，更不像秦京茹那樣會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所以何雨柱也沒表現得太熱情。
今時不同往日，自己還真不怎麼缺女人，不說別的，一會兒中午他還得好好教訓教訓那個私底下跟自己玩心眼的秦寡婦呢！！！
見眼前這個男人始終沒鬆口，劉嵐也沒脾氣了。
不過好在這個男人好歹比姓李的要靠得住一些，之前孩子生病了無論是給錢還是批假一點兒都沒含糊，其實這樣就足夠了。
休息鈴聲響起。
車間的工人陸陸續續拿起飯盒就開始往食堂奔。
秦淮茹倒是不急，邊上有女工好奇道：“哎！秦淮茹，你還不去吃飯啊？”
俏寡婦搖了搖頭：“手頭上還有個零件，車完了再走。”
“得！你這可真夠敬業的，那我不等你了啊！”
秦淮茹笑著應聲道：“沒事兒，你們先去吧，一會兒我還要回家一趟看女兒去，現在能多幹一點就是一點。小丫頭今天早上就在咳嗽，要是再嚴重一點兒就要去打針吃藥了，一會兒我還得去問人借錢呢。”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秦淮茹把身上的衣服又整理了一遍，將額邊的碎髮挽到一邊之後，這才動身往何雨柱那邊走。
這會兒哪怕被人撞見了她也不慌，張嘴說自己是去跟何雨柱借錢的就行。
咚咚咚。
“請進。”
見秦淮茹走進來之後又十分懂事地把門兒給帶上了，何雨柱老神在在地碾滅手裡的菸頭，他眯著眼睛笑道：“秦姐，你倒是好本事啊！原本我以為之前已經把話給說清楚了，看來你還是沒有吸取到足夠的經驗和教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