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大領導家。
何雨柱做完菜之後老神在在地擱後廚點了一根菸，正吞雲吐霧的功夫，就見著趙茹笑著走了進來。
何雨柱把煙掐滅，起身道：“怎麼了，趙姨，前面有吩咐讓添菜？？？”
“沒事兒，我就過來找你聊聊天。你把煙掐了幹嘛？多浪費啊？”
何雨柱將菸頭扔到邊上的簸箕裡：“我還當是領導有吩咐呢，好在這煙不值錢，掐了也不肉疼。”
趙茹搖了搖頭：“他們聊事情我也插不上嘴，就到這邊陪你聊聊天。”
說著話，她忍不住感慨道：“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喝了你的茶葉之後，我和領導的睡眠好了不少，多少年了，都沒睡這麼安穩過。”
一段時間不見，這女人的神色的確是好了不少。
何雨柱咧嘴笑道：“楊廠長跟我說這事兒的時候我還當是他在跟我開玩笑呢，管用就好，等明年我再替趙姨您和領導尋摸尋摸，但這東西我也不一定擔保能有。”
趙茹點點頭：“這種東西不能強求你有這份心就好，怎麼，我聽說現在你都當了食堂主任了？”
“嗐！不瞞您說，我到這會兒還感覺跟做夢似的呢！以前天天在後廚待著，現在反而有點兒不踏實了都。”
趙茹笑著道：“有甚麼不踏實的？你們楊廠長都說了，你群眾基礎好，還被廠子裡評了先進個人，平時工作也卓有成效。”
“現在廠子裡的食堂在你的整飭下弄得有聲有色的，不就說明了組織上並沒有看錯你嗎？”
嘖，看來楊廠長也有點兒投桃報李的意思啊！
何雨柱嘿嘿一樂：“呵，您再捧我我可就該飄了啊！”
“阿姨眼光準著呢，你這孩子腳踏實地的，不是那種容易飄的人！當幹部有甚麼不好的？反正到頭來還得好好的為人民服務不是？”
何雨柱咂咂嘴：“是挺好的，不管怎麼說，廠子裡還獎了我一張腳踏車券呢，要不我這腳踏車都買不利索。現在有了車子就方便多了，整個四九城都跑的轉，單說上下班，加起來都比腿著快了近半個鐘頭呢。”
趙茹聽了這話也樂了：“一會兒我讓家政張姐帶著你去崗哨上做個登記，認個臉熟，以後就省得再通報了，麻煩。”
聞言何雨柱忍不住咧了咧嘴：“得，跟您說句老實話，每回進來的時候看著那拿槍的戰士過來核查身份，我這心裡還真有點犯怵，擱以前到哪兒都沒見過這陣仗。”
“正常，院裡住的都是首長幹部的，可不就得仔細點嗎？你又不是特務間諜的，用不著發慌！”
等何雨柱推著新買的腳踏車回到四合院中院的時候，就見著許大茂又支稜起來了。
“嘿！怎麼才回來啊？？哥們兒都等了你半天了！”
看著這小子眉飛色舞的模樣，何雨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是，這無緣無故的，你等我幹嘛？”
許大茂嘚瑟地昂了昂腦袋：“告訴你個好訊息，我要當爸爸了！”
何雨柱愣了一陣，反應過來之後就抓住了許大茂的手掌握了又握：“同喜同喜，同喜同喜啊！！！”
看著他喜不自勝的模樣許大茂不由得覺得有點兒膈應，不是，自己當爹了，你小子這麼高興幹嘛？？？
本來最近他還覺得有點兒諸事不順的味道。
不說在單位裡不受領導器重，就連原先發的那輛腳踏車後來都給沒收了回去。
偏巧這傻柱倒是一天比一天春風得意，眼瞅著這人都當了廠幹部了，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這比殺了他都難受。
好在現在自己的媳婦兒肚子裡懷了孩子，這才讓許大茂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原本婁曉娥也只是覺得心裡有些煩悶，吃飯沒甚麼胃口，今天更明顯，一聞到油腥味兒就直犯惡心，一個勁兒地乾嘔。
還是對門兒的二大媽說這症狀看著像是懷了孕，拉著去醫院一查，還真是。
這給許大茂樂呵了半天，結果他怎麼也沒想到，知道了自己要當爸爸之後，何雨柱居然一點兒都不介意，甚至看上去還挺高興的，這，這人腦子沒毛病吧？？？
看著許大茂傻眼的樣子，邊上的圍觀群眾開始起鬨。
“柱子，你怎麼是這副反應啊？許大茂可在中院等了你半天了，就想看你難受呢！”
“是啊！這小子恨不得要出去找你呢！”
一群人笑著就將事情的經過給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邊上的劉海中甚至還將婁曉娥沒胃口犯惡心的事兒給補充了一下。
聞言許大茂漲紅了臉撇嘴道：“別胡說八道啊！我和何雨柱那是從小長到大的兄弟，我可沒這麼小心眼！”
何雨柱也跟著笑著打圓場道：“得，你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不能沒點兒表示不是？算你小子命好，在這兒等著。”
說完話他就回了屋。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手上就拎著兩串東西出來了。
“瞧見沒？這是延慶的葡萄，還有平谷的黃桃，不是我跟你吹，這些東西可都是特供的，你花錢都沒地方買去！”
“還是人領導看我表現好，特地送給我的。也就是今天這日子好，擱平時你小子連看的份兒都沒有，拿回去給你們家婁曉娥解解饞去吧，她不是沒胃口嗎？”
特供的不至於，葡萄是趙家的，黃桃是在保定買的，但品質肯定不位元供的差。
這下許大茂是真傻眼了。
何雨柱這麼大方，倒顯得自己先前有點兒小人行徑了。
本來自己還想看這人難受呢，結果他倒好，和自己道喜不說，扭頭還送了這麼些好東西。
這葡萄和黃桃看賣相就知道不簡單了，一個賽一個的水靈，比供銷社賣的不知道強到哪兒去了。
許大茂徹底給整不會了：“這，這合適嗎？？？”
何雨柱笑道：“嗐！有甚麼不合適的？你剛剛不都說了嗎？我們倆是從小長到大的兄弟，四捨五入一下，孩子生出來了差不離還得喊我一聲乾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