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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章 都六次了,你說我有沒有事

2026-04-02 作者:皓月良緣

林哲趕忙攙扶住海麗問道:“你沒事吧?”

海麗抬眼看他,唇角微揚,卻掩不住眼底一絲疲憊:“林先生,六次,你說我有沒有事?疼死我了。”

海麗艱難地拿起絲襪。

林哲趕忙接過她手裡的絲襪:“我來幫你。”

說著,林哲把絲襪從她的纖纖玉足套了進去,動作輕緩而專注,指尖掠過她那細長的腳趾。

海麗的腳如初雪般瑩潤。她的腳太好看了,他不由得輕輕摩挲了一下她腳踝處細膩的肌膚。

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即斷。

隨著絲襪緩緩上移,覆過小腿、膝彎、大腿內側。

林哲不由得屏住呼吸,目光卻不由自主追隨著那抹柔韌的弧線,不禁暗忖曹植筆下“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灼若芙蕖出淥波......”的神韻。

然眼前之人,眉目含嗔未散,氣息微亂猶存,分明是昨夜灼熱餘溫未褪的鮮活證據。

海麗乾脆斜倚床頭,任他指尖在腿側遊走。

等穿好絲襪,海麗看著林哲好像是要他繼續,她就像高傲的公主,林哲只是她的貼身侍從。

林哲笑了笑,拿起胸罩,幫她穿上,扣上搭扣。

海麗垂眸掃了眼胸前的蕾絲邊,忽然抬手扣住林哲手腕:“林先生,真沒想到你的業務如此嫻熟,倒像是練過千百遍。”

林哲垂眸一笑,指尖在她腕骨輕點了點:“海麗小姐說笑了。”

可林哲的心裡很清楚,他的女人幾乎都接受過他這樣的服務。

他對自己的女人向來細緻入微、體貼入微,從不因熟稔而怠慢,亦不因親密而失敬——這並非技巧的堆砌,而是尊重沉澱為本能,愛意內化成習慣。

在他的心裡,永遠都遵循這樣的信條:女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征服的;親密是雙向奔赴的暖流,不是單方面索取的潮汐。

天長日久,做多了,自然就沉澱成了無需思考的溫柔。甚至成了一種肌肉記憶。

他輕輕撫平她衣襟最後一道褶皺,抬眸時正撞上海麗似笑非笑的目光。

接著,林哲幫海麗穿裙子。

林哲為海麗扣上最後一粒紐扣後說道:“好了,這就算我給你的道歉。不管我有沒有對你做甚麼,反正我已經甚麼都記不得了。”

海麗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對林哲說道:“你走吧,你記不得那就算了,昨晚就當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你沒事的話,那我就走了。”

海麗揮揮手說道:“走吧,我沒事。”

林哲真的走了。

海麗臉上露出勝利者才有的微笑。

林哲走後,陳露很快就進來了。

她看到疲憊不堪的海麗,趕忙過來問道:“海麗小姐,你沒事吧?”

海麗坐到床上,有些艱難地說道:“都六次了,你說我有沒有事?”

陳露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海麗說道:“我要是能讓林先生臨幸我六次那該多好!可他很少光顧我,每次做完提起褲子就走了。”

海麗笑著擺擺手,指尖輕輕撫過頸間未消的紅痕:“這哪兒是甚麼臨幸,簡直就是酷刑。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散架了——他那股子狠勁,像要把我釘進床板裡。”

陳露怔住,笑意凝在嘴角。

“可我在外面聽到,林先生記不得昨晚他做過的事,你這不白白犧牲自己了嗎?”

海麗垂眸一笑,指尖劃過鎖骨處未褪的瘀痕:“記不得?你相信他的鬼話?他那是在裝傻,是在考驗我。”

陳露好像明白了:“你這是在欲擒故縱?”

海麗輕哼一聲,將絲襪褶皺撫平:“欲擒故縱太淺。我要讓他永遠都忘不了我,哪怕他親手燒掉所有記憶,灰燼裡也得飄出我的名字。”

海麗接著說:“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她在幫我穿內衣的時候,看著我的身子,他的眼裡再次閃過強烈的慾望,嚇到我了。繼續下去,他很有可能再次披掛上陣,我哪受得了他如此蹂躪。我有點害怕了。”

陳露聽到海麗的話心裡癢癢的,這事要是落在她的頭上,那正是她求之不得的。

她低頭整理裙襬,喉間微動,卻只將那點灼熱的羨慕嚥了下去:“海麗小姐,這是你的第一次,以後你會越來越明白甚麼叫痛並快樂著——每一次撕裂感過後,都藏著更洶湧的掌控欲與歸屬感。”

海麗不解地看著陳露問道:“你說甚麼?這怎麼可能?”

陳露繼續解釋:“我的小公主,你是第一次,沒有充分享受到其中的樂趣,慢慢的你就會感悟其中的奧妙,就像藤蔓纏繞大樹,初時只覺勒得生疼,久了才懂那是唯一能托住你墜落的力。”

海麗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的親密接觸。

之前,她和露絲有過曖昧,那是因為露絲幫過她,把她帶入新的環境。

當然,她也很喜歡露絲這樣成熟、韻味十足的女人。

但她們從未越過那道隱秘的界線。

每次露絲的指尖遊走於她後頸,像試探春水溫度的蜻蜓,輕顫、遲疑、最終收翅離去。

而林哲就完全不同了。

他就像一頭野獸,更像驟然劈下的驚雷,是不容退避的潮汐,裹挾著不容置疑的意志將她捲入深海,甚至將她撕碎。

可海麗偏在碎裂的間隙裡嚐到了甜——那是一種近乎疼痛的清醒,彷彿被撕開的不是身體,而是蒙在心上多年的薄繭。

她需要這個男人為她劈開混沌,鑿出光來。為她鋪路搭橋。

海麗雖然涉世未深,但她見過很多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弱肉強食。

這個世界,能站在潮頭的從來不是最溫良恭儉讓者,而是敢於撕開表象、以血肉為刃劈開混沌的人。

只有真正的強者才配執掌風暴的權柄。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咬住她耳垂時低語的那句:“你逃不掉。”

她知道,昨晚林哲清醒的很,他全程都很清醒,甚至在她戰慄時數過她睫毛顫動的次數。

她不想逃,她想迎向那場焚身的火——因為真正的自由,從來不在逃離的路徑裡,而在直面烈焰時瞳孔中映出的、自己未曾認出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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